楊函都出事兒了,方浩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去管郭碧彤的父母在不在家了,趕緊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咦?方浩,你怎么在這里?”
讓方浩有些郁悶的是,他剛一拉開門,發(fā)現(xiàn)郭碧彤和她的父母竟然正一起在吃早飯。
“呃……這個……”
郭爸郭媽的問題讓方浩一時間有些不好回答。
“你還是從小彤屋里出來的,你們倆昨晚?”
方浩還沒說什么,郭媽媽已經(jīng)忍不住邊說著看向郭碧彤,滿臉的不敢置信,似乎在問,你們倆昨晚就一起睡了?
雖然在醫(yī)院的時候,郭爸爸郭媽媽已經(jīng)看到了方浩和郭碧彤的親密關(guān)系,并且心底也默認了她倆可以在一起,但是現(xiàn)在看到他們居然就住在了一起,做父母的心里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沒有啦媽,我昨晚睡的客房,媽你想哪兒去了?方浩昨天不小心待久了回不了宿舍,就在這里住了一晚?!?br/>
郭碧彤說完,看自己的父母還是一臉的不相信,頓時有些郁悶了:“哎呀,我說真的,你們怎么就不相信呢?我們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方浩,你不是還有事兒么?快點兒去吧,別把事情耽誤了?!?br/>
一聽郭碧彤這么說,方浩馬上就懂了,并且他現(xiàn)在也是確實有事兒,跟郭爸郭媽簡單地道了個別,然后趕緊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跑去。
剛一出門,方浩又接到了電視臺那個記者張志航的電話,一聽才知道原來那個張志航現(xiàn)在就在派出所外邊,問方浩是不是認識楊函。
方浩趕緊把自己和楊函的關(guān)系簡單和他說了一遍,然后問張志航現(xiàn)在那邊是什么情況,他怎么知道自己認識楊函的。
聽張志航這么一說,方浩才知道,原來姜玉坤根本就沒有被抓起來,反而現(xiàn)在還大搖大擺地在派出所告楊函出軌,說楊函作為他的未婚妻竟然和別的男人一起摟摟抱抱,還整晚整晚的不回家。
張志航本來就知道方浩和姜玉坤有仇,正在想這個楊函是誰的時候,沒想到姜玉坤的嘴里剛好說出了方浩的名字,這下張志航馬上就明白了,趕緊給方浩打了個電話。
聽到張志航這么一說,方浩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這個陳建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把這些東西公布出去么?
方浩明明就記得前世就是陳建國把姜玉坤繩之以法的,甚至還牽連出了一大堆的銀行系統(tǒng)已經(jīng)官場的腐敗,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卻遲遲不動手?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導(dǎo)致事情出現(xiàn)了偏差,這個陳建國沒有前世那么正直了?
方浩有些拿不準了。
此時,豐城縣公安局西城派出所門口,楊函已經(jīng)都快要氣瘋了,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來告姜玉坤沒有告成,反倒是被他倒打了一耙,說自己出軌,還是當著外邊這么多記者的面,楊函覺得這個姜玉坤簡直是無恥到極點了。
楊函甚至都有些懷疑,這些人是不是都是這個姜玉坤早就安排好的,就是在等著自己來告狀了。
雖然很氣憤,但是楊函還是在心里暗自慶幸,還好沒有真的嫁給這個男人,要不然,這輩子真的不知道會活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了。
“姜玉坤,你到底要不要臉了,什么叫出軌?我嫁給你了么?我和你訂婚不過是因為你把我媽騙得團團轉(zhuǎn),什么都相信你讓我沒辦法,我應(yīng)付一下她而已,你以為我真會嫁給你么?”
見姜玉坤又在那里朝著外邊圍觀的人說著自己的壞話,看著那些人紛紛點頭好像都相信了的樣子,楊函急得不行,趕緊反駁。
“是么?現(xiàn)在為了掩蓋你出軌的事實,都不承認和我訂婚了么?都把訂婚說得這么兒戲了么?按照你的意思?只要你不是心甘情愿和我訂婚,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不算是出軌了,是這樣么?你的意思就是其實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別的男人睡過了?”
姜玉坤很顯然不是盞省油的燈,幾句話就把把楊函的質(zhì)問給化解了,還連續(xù)幾個問問環(huán)環(huán)相扣,不等楊函回答,似乎就已經(jīng)坐實了楊函出軌的事情。
“你……你胡說,我根本就沒和別人睡過……”楊函滿臉通紅,氣得咬牙切齒,都想把這個姜玉坤給滅了。
“你說我胡說,那這照片上難道也是胡說?”
姜玉坤說著,還從兜里掏出了幾張照片,然后擺在周圍的記者面前。
“還有照片?什么照片?。俊?br/>
“這照片上的人好像是楊函耶?她抱著的人是誰啊?怎么連衣服都沒穿?”
“是誰不認識,不過肯定不是她的未婚夫姜玉坤?!?br/>
“對啊,你看楊函整個人都貼到那個男的身上了,大腿還夾著人家,還夾那么緊,不是聽說她是高中老師么?為人師表的,怎么這么騷啊?”
“這個沒穿衣服的男的好像很年輕啊,怎么他懷里好像還抱著一個人?”
“就是啊,竟然還抱著一個女孩?這男的還真是艷福不淺啊,這是要三個人一起來?”
“天啦,堂堂當老師的,竟然做這種事情,還要不要臉了?”
一時間,周圍的聲音議論紛紛,都幾乎是在指著楊函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了。
“對了,大家猜對了,這個男的確實很年輕,不僅年輕,還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學(xué)生,女老師和男學(xué)生,想想都……”
姜玉坤似乎是生怕事情鬧不大,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地繼續(xù)說著,這下整個人群都熱鬧了。
“天啦,老師和學(xué)生,不會吧?”
“現(xiàn)在的學(xué)校風(fēng)氣都這么開放了么?”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楊函看著挺知性清高的,沒想到背地里竟然是這么一個人,連自己的學(xué)生都不放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說,越是高冷的女人,其實骨子里是越開放的……”
“切,說得你很懂似的,不過可惜了,為什么都是別人的老師啊?我上學(xué)的時候怎么沒有遇到這么漂亮的女老師?”
聽到周圍的聲音,楊函急得話都說不清楚了:“不……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