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子連跑帶顛地跑回了家,因為擔(dān)心后面白若冰的追趕,他在逃跑的時候也不忘記三步一回頭。當(dāng)他安全的回到老巫婆的身邊時,喘著粗氣,安心地吐出舌頭,說道:“我終于回來了!”
老巫婆看見大鼻子有驚無險地回來了,也很開心,她走到大鼻子身邊問:“她怎么會放你回來呢?”
大鼻子說:“什么叫她放我回來,我是自己掙脫了繩子,直接回來的?!?br/>
老巫婆看著他氣喘如牛的樣子,決定不相信他的話,說:“就算白若冰再弱,抓你回去的本事還是有的。我們被規(guī)則困在這里,無法動彈。就算你自己回來了,可是我們能有力氣和對方抗衡嗎?別忘了,這次你可是輸了的,他們那邊是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你的。”
大鼻子不理會老巫婆的言語,徑自朝著自己的王冠走去。他戴上王冠,力量又一次如同甘泉灌溉旱田一樣,灌溉他的心靈。他頓了頓,說道:“看來,對方已經(jīng)默認(rèn)了這次的結(jié)果,你們也別愣著了,趕緊帶好自己的家伙,我們準(zhǔn)備下一次的比試?。 ?br/>
老巫婆看見他并不像說謊的樣子,也帶著自己的東西坐了下來,當(dāng)她也感受到甘泉的甜蜜時,她懷疑地看著大鼻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按理說我們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待遇?。俊?br/>
大鼻子說:“可能是有高人相助,你還記得那只鳥嗎?”看著老巫婆隨意地點頭,大鼻子接著說:“就是那只鳥救得我!”說到這,他自己感覺自己被一只鳥救了,有點難為情,接著說:“那只鳥的背后,肯定是一個能力強大的人。”然后他把大蛇的事情完完全全地說了一遍。
老巫婆聽著,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話,但也點頭表示同意,畢竟自己又活了過來,至于是誰救的自己,并不重要,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報恩。
大鼻子看她的表情,似乎對這件事不怎么感興趣,也不想再說下去。轉(zhuǎn)念說道:“對方損失的人已經(jīng)回去了,我們這邊怎么樣?那個小鬼頭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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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婆看著滿臉期待的大鼻子,沒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
大鼻子嘆了一口氣說道:“沒關(guān)系的,少了一個小鬼頭,我們照樣能贏了對方。
老巫婆看著他說話毫無底氣,知道他那是在自欺欺人,確實,一般來說,少一個小鬼頭對大局沒什么影響。可是這次少的那個小鬼頭,他的位置正好是大鼻子斜前方。而且那個位置還沒有誰來守護(hù),一旦對方從這里不斷地突擊打擾,將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家有百萬錢財?shù)母晃蹋莻€裝錢的寶箱卻沒有上鎖,一旦被賊發(fā)現(xiàn)了,事情就會很難辦!
老巫婆想了一會,問道:“你這次打算怎么辦呢?”
大鼻子的呼吸平穩(wěn)以后,說道:“我這次回來的時候,那個白若冰好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樣,如同走在迷宮里。我想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對面那邊,白若冰是戰(zhàn)斗力最強的,可是再強也走不出迷宮。如果我們能給他擺一個迷宮,那么在迷宮里面消滅他們,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嗎?”
老巫婆看著信心滿滿的大鼻子,不想給他潑冷水,但是這水不潑,對方又好像做白日夢會上癮,她思索良久,決定還是給他潑點水。也許是考慮這件事情有點出神,她真的就吐了一口唾沫。當(dāng)唾沫吐在大鼻子的臉上時,大鼻子一臉怒火瞬間就把唾沫烘干了。他盯著老巫婆說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老巫婆說:“天熱,給你降降溫!別說你這個迷宮能不能搭建成功,就算你成功了,你又怎么讓對方進(jìn)去呢?而且按照規(guī)則來說,如果不是對方先動手,我們先動手的話,結(jié)果就是不算數(shù)的!”
大鼻子說道:“如果按照規(guī)則,我這次是回不來的!可見規(guī)則已經(jīng)被破壞了!”
老巫婆看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道:“就算如此,你能確定規(guī)則這次也是被破壞的嗎?有高人存在,人家高人最多在最后出結(jié)果的時候幫你一把,也是幫的不留痕跡。要不然那個高人直接把你送回來豈不是更省事,何必要整一些小鳥,大蛇還有迷魂洞之類的把戲??梢娺@個高人也是盡量在規(guī)則的控制下,盡自己的努力幫你的!所以這個規(guī)則依舊存在,你就別整天做白日夢了!”
大鼻子聽了老巫婆的話,很想反駁,但是他覺得老巫婆說的話又很有道理,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但又不肯說自己錯了。就在那低頭不語,用沉默對抗。過了一會,大鼻子說道:“那我們就讓對方先動手,讓他們不知不覺的動手,然后掉進(jìn)我們的迷宮里面。”
老巫婆看著大鼻子做上美夢還不愿意醒的樣子,簡簡單單地說了三個字:“怎么辦?”
大鼻子思考良久,說道:“我這次回來,對方可能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恢復(fù)了,只要把這個消息傳到秦牧那個小白的耳朵里,我相信對方一定會來抓我的。而我則躲在迷宮里面,這樣他們不就一股腦地跟過來了嗎?”
老巫婆說道:“你說的真好啊,但是這個消息誰去傳。誰去傳也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得信?。【驮蹅冞@邊的人,人家會信嗎?那個小鳥對方倒是可能相信,但是那只鳥也不知道飛哪去了。難?。 ?br/>
大鼻子看老巫婆總是跟自己唱反調(diào),說道:“你去傳,對方肯定會相信的!”
老巫婆說:“老大,你真的是沒睡醒嗎?我去,那邊的人對我可不陌生,他們就算是相信你,也不會相信我的!”
大鼻子聽了這句話,不知道是夸自己,還是罵自己。一時無語,片刻后說道:“秦牧那個小白,當(dāng)然是不會相信你的!”
老巫婆覺得好笑,打個哈哈說道:“哈,你也知道對面做決定的人不會相信我?。∧悄憬形胰€什么勁兒?。 ?br/>
大鼻子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難道你不記得對方有個原老大嗎?他雖然和秦牧表面關(guān)系很好,難道他們之間就沒有什么隔閡,你真當(dāng)他一心一意地支持秦牧?。【退闼С?,那個白若冰他就真心想交給秦牧。退一萬步講,就算他這么心大,難道他知道我的下落,就不想再報仇了嗎?你把消息告訴他,他自然會幫助你把信息傳給秦牧的。而且還會不遺余力地讓秦牧相信!”
老巫婆想了想,覺得這次大鼻子說的話有點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這就去把信息傳過去?!闭f著,她起身就要走。
大鼻子趕緊攔住她,她看著大鼻子說:“怎么了,難道你改變主意了?”
大鼻子說道:“改什么主意??!迷宮還沒弄好呢!你這么急沖沖地過去了,對方豈不是真的過來抓我了嗎?雖然我不是怕他們,不過好不容易想出的主意,不能就這么浪費了啊!”
老巫婆這才想到,原來大家爭論的主意,連準(zhǔn)備工作都還沒有做好呢。她嘆了口氣說道:“哎,你也是!還沒拉屎呢,就把狗叫來了!”
大鼻子眉頭一皺,說道:“是我叫來的嗎?不是你要去叫的嗎?”
老巫婆擺擺手,不再說什么了。
大鼻子看她不說話,覺得自己吵架時后閉嘴,應(yīng)該算是吵贏了。他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說道:“那我們就去搭建迷宮吧!”
老巫婆面有難色道:“這個恐怕有點困難吧,你我又不是泥瓦匠,這迷宮搭建起來似乎也不容易啊。再說,咱們不得有一個設(shè)計圖什么的嗎?隨隨便便地搭建一個迷宮,倒是真的很迷。但那樣的話,對方進(jìn)去出不來是肯定的了,我們自己也得被困在里面了!”
大鼻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嘆了口氣,這件事就打算作罷了。這時,忽然聽到遠(yuǎn)處的天空上傳來“救命”的聲音,他帶著老巫婆走出大門,朝著那個聲音望去,就看見一只熟悉的鳥影在天上飛。
可能是那只鳥飛的很累了,它飛翔的高度越來越低,而跟在它后面的,正是那條曾經(jīng)“幫助”過自己的獨眼龍大蛇。獨眼龍因為只有一只眼睛的緣故,每次朝著鳥攻擊的時候,總是偏差幾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偏差的距離越縮越短,看來,獨眼龍是在調(diào)整自己的方向。
大鼻子看著大蛇對老巫婆說:“看見沒有,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大蛇。它被打了眼睛,估計舌頭也出了點問題,所以才會這么攻擊不準(zhǔn)確?!?br/>
老巫婆看著這條大蛇,心里一陣害怕,這么大的一條蛇,打起來可能打不過?。〔贿^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了,憑借自己的本事,這條蛇也不在話下。她抖了抖衣服,帶著武器飛到前面,停在那只鳥要經(jīng)過的位置上。那只鳥在看見老巫婆的一瞬間,驚住了。心說:不好,這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局勢,看來自己是要廢了,但它還是在那不停地喊:“救命!”也許是一種本能吧,即使在沒有希望的時候,也希望奇跡會發(fā)生。
在小鳥經(jīng)過老巫婆的時候,老巫婆并沒有對它進(jìn)行攻擊,只是說道:“這位小鳥兄弟,你先走,我給你殿后。”
小鳥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但看見老巫婆并沒有對著自己用攻擊的架勢,向著老巫婆投去感激的一瞥,飛了過去。
大蛇看見天上的小鳥變成了老巫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下。但隨即明白自己該做什么了,因為老巫婆已經(jīng)向它投來了一個電光球之類的東西,這是要打架啊!大蛇將蛇尾一擺,把那個電光球又打了回去,仿佛優(yōu)秀的棒球運動員,想往哪打往哪打,那個球又奔著老巫婆飛了回來。
老巫婆心里一驚,想這條大蛇居然有這樣的本事,但是她并不怎么擔(dān)心,自己扔出去的球,當(dāng)然自己也能接住它。于是她也學(xué)著棒球運動員那個接球手,穩(wěn)穩(wěn)地把球接在了手里。正要嬉笑一番的時候,大蛇的尾巴已經(jīng)朝著她的面門飛了過來。原來,她精明,那條大蛇也不笨,看著她有接球的動作,知道這個球傷不到她,順勢就把甩起的尾巴帥氣地拍了過來。
老巫婆沒提防大蛇還有這么一手,心里一慌,臉上留下了一條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