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王公大臣們紛紛打聽:“那女子是誰?是艷明樓的飛燕嗎?”
“看起不來是,飛燕雖美,哪及得上那女子的絕代風(fēng)華?”
“那她是誰?”
無人知曉,而此時鼓樂一起,容雪衣的手一動,一記響指起,一支絕世傾城的舞步就在她的腳下涎生。
秦蝶衣的面色微微一白,上次她故意用了些手段才將墨琰和容雪衣分開,就是打算今日徹底攻破墨琰的心防,卻沒有料到容雪衣此時卻以這樣極致奪目的方式吸引了墨琰的目光。
秦蝶衣一直都知道容雪衣是和其他女子不一樣的,卻一直都覺得容雪衣的性子太過剛烈,并沒有太多的女人味,可是她此時這么一打扮,反倒讓秦蝶衣覺得她自己一點(diǎn)女人味都沒有!
秦蝶衣忍不住喊了一聲:“信王……”
墨琰卻根本就不理她,直接朝船頭走去。
蕭唯信就走在他的身邊,問道:“小琰琰,那上面的女子是小衣衣嗎?”
不是他認(rèn)不出容雪衣來,而是有些難以置信,他一直都知道容雪衣是極美的,只是她平素大大咧咧又不修邊幅,雖美卻總透著幾分隨意。
可是此時那畫舫上的女子卻美到極致,艷到極致,那舞動起來纖細(xì)又柔韌的腰,又透著無盡的妖媚,直接就讓蕭唯信傻了眼。
墨琰沒有回答他,他此時心里是有些怒氣的,只恨不得將四周所有男子的眼睛全給挖出來!
容雪衣跳著極為繁復(fù)的舞步,她是有武功根底的,雖然平素最不屑這種華而不實(shí)的技能,但是不代表她不會。
她的身姿輕靈,旋轉(zhuǎn)、跳躍、輕扭沒有一樣能難得住她,她一跳起來,整個人風(fēng)華萬千又輕盈若風(fēng),似要乘風(fēng)而去一般,只看得墨琰心驚肉跳。
同為女子,秦蝶衣看到這樣的容雪衣只覺得她不但美,還有有靈氣。
容雪衣跳到最后一步的時候,伸手拉過妝扮用的紅玫瑰,輕叨在嘴角,腳輕點(diǎn)在大鼓上,然后腳下一動,廣袖輕揮,她整個人斜斜地半倚在憑欄上,只看得在場所有的男子心神俱蕩。
這一舞,傾城傾國,成了整個宋秦的傳奇,事后很多人都去打聽容雪衣的來歷。
墨琰咬緊了唇,當(dāng)下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施展輕功就朝她飛去。
她的嘴角微微一揚(yáng),在墨琰落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對著站在畫舫上的秦蝶衣微微一笑,她這笑是帶著幾分挑釁的,就算秦蝶衣用了些手段將墨琰弄上了皇族的畫舫,但是此刻墨琰卻站在她的身邊。
秦蝶衣此時的面色很難看,她今日有想過各種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其中包括容雪衣不顧一切追過來的場景,她甚于連奚落容雪衣的話都想好了,卻沒有料到容雪衣竟會在畫舫上跳舞!
她實(shí)在是沒有想到,容雪衣竟還會跳舞!她不但會跳舞,而且還跳得那樣的好!
這個容雪衣,行事風(fēng)格完全不同于尋常人。
她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雖然保持了一國長公主的風(fēng)范,卻終少了往日的風(fēng)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