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是好事,太自信就容易瘋狂。
美琴在受到沐青蘊的拒絕后,即想在沐青蘊那里留條后路,又想盡快的尋找到新的依附對象。
對于美琴來說,有幾分姿色不假,知道怎么討人歡喜也不假。
也正是有了這些優(yōu)點,這些年在官場和商界名流中,自認(rèn)為混得風(fēng)生水起。
她以為是她在掌控這些男人。
對于自己在這些男人心中,究竟屬于什么角色,估計從來都沒有弄明白。
“喂,鐘總嗎?我是美琴。”
接通鐘志豪的電話,美琴用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撒著嬌的討好著。
“美琴?”
鐘志豪可是沒有美琴想象的那種驚喜。
語氣陌生、冷漠。
“對呀,我,美琴呀。鐘總該不會連我也忘記了吧。”
“什么事?說吧。”
要是換一個時間,要是沒有那天他在蝶園看見美琴,看見沐青蘊帶著美琴離開,鐘志豪不會對美琴這么冷淡。
在他的生活圈子里,很多都知道美琴,也很多人都和她有過長長短短的關(guān)系。要是男人們聊到女人的時候,總會在男人曖昧的話語中,悄悄的說,美琴算是女人中功夫好的。
再說了,這個女人這些年,為了能夠和沐青蘊保持關(guān)系,能夠討好沐青蘊,能在沐青蘊的心里留下一個干凈清純的形象,所以,和這些男人之間的交往,都做得相對隱蔽。
對于這些男人來說,在外找女人,什么都不怕,唯一著急的就是遇上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近不得,又離不開。
遇上這樣的女人,被外面的人知道也沒有什么,即使是那些非常注重形象的男人,被傳言和哪個女人有染,只要哪個女人不是上不得臺面,他們都不會在意的。
麻煩的就是自己家里的女人,要是被她們知道了,不依不饒,的確讓人心煩。
而和美琴交往,就少去了這些煩惱,因為美琴比別人更加的擔(dān)心被人知道,被沐青蘊知道。
鐘志豪對于女人的興趣,業(yè)界的人基本都知道。
好多人為了能夠和鐘志豪做生意,總是想盡辦法去尋找一些漂亮的女人,對這些,鐘志豪幾乎從來都不會拒絕。
所以,由于鐘志豪本身對于女人的這種偏愛,自己的周圍有了這么個尤物,想不弄到手都不可能,再說了,這個城市不大,他鐘志豪不去招惹這個女人,別人也會因為某種利益,把這個為錢又能伺候人的妖艷女人送到他的身邊。
記得他和美琴的第一次認(rèn)識,就是在一次酒會上,被人灌得半死,醒來后,床上多了一個女人。
他當(dāng)然知道這不過是一個策劃公司,為了能夠拿到他開發(fā)地塊的廣告策劃故意安排的女人。所以他連問都沒有問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只管盡情的享有便是。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不過和這個女人的第一次還真的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dāng)時自己因為喝酒太多,醒了的時候,頭腦還是有些暈眩。
已經(jīng)摟著他躺在身邊的美琴,不是基于想要按照找她的人的想法,和這個男人盡快的有種關(guān)系,盡快的完事后,拿到自己該得到的好處。
而是十分耐心的起床,為鐘志豪倒了一杯水,還細(xì)心的試了一下水的溫度,然后才遞給鐘志豪。
在鐘志豪喝水的時候,美琴既沒有風(fēng)月女人的那種低俗,更不會趁勢挑逗。而是讓鐘志豪喝完水后,好好的休息。并到衛(wèi)生間里去為鐘志豪打來了熱水,讓他洗洗臉,清醒一下。
在賓館里,這種女人,鐘志豪少有遇見。
看這女人做事的嫻熟和規(guī)矩,起碼知道是個有些素質(zhì)的人。
如此有素質(zhì)的人,卻被人聘為公關(guān),該不會是家里遇到了什么難處了吧。
這是鐘志豪的第一印象。
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卻讓鐘志豪為自己如此幼稚的判斷感到汗顏。
喝了水,洗了臉,已經(jīng)比較清醒的鐘志豪斜靠在床頭上,正不知道該怎么樣來對待這個被自己定義為可能是家里有困難的女人。
讓人沒有想到的一幕發(fā)生了。
美琴,就是被鐘志豪認(rèn)為氣質(zhì)素質(zhì),還有容貌都十分特別的女人,一個完全不同于風(fēng)月中的女人,主動的靠在了鐘志豪的懷里。
“鐘總,你讓我已經(jīng)仰慕太久了。”
那嫻熟的技巧,感性的嘴唇,扭動的腰肢,飽滿的胸膛,每一樣誘惑都是致命的。
鐘志豪,這個風(fēng)雨場中的長勝將軍,也是自嘆不如。
那一晚,他們玩盡了花樣。
那一晚,他們拼命的索取。
那一晚,這個被鐘志豪一時定性為素質(zhì)高的女人,用了在鐘志豪本人都難以接受的,比風(fēng)月場中的女人,更為露骨的方式,挑戰(zhàn)了他所能享有的極限。
那一晚,鐘志豪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在第二天離開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是鐘志豪第一眼認(rèn)為素質(zhì)不錯的女人,在鐘志豪還沒有問到她叫什么的時候,竟然嬌媚萬分,極其厚顏的問鐘志豪。對她的表現(xiàn)是不是滿意?還主動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在離開的時候,居然還說了一句,很期待能和鐘總再次共度良宵。
還在床上的鐘志豪差點沒有吐血。
后來鐘志豪在和策劃公司簽訂協(xié)議以后,問過這個女人。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鐘志豪才終于知道了,這個女人原來還真的有些素質(zhì)。
讀了一個三本的大學(xué),父親是市委的副秘書長,當(dāng)然,是副秘書長中的最后一位,基本上負(fù)責(zé)的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但是,不管分管什么工作,從政界的角度,所享有的級別還是有的。
同時,在給鐘志豪說起美琴的人,還十分神秘的告訴鐘志豪,這個女人可是一點都不簡單。她的父親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女兒陪出來的。
也是在那是,鐘志豪知道了,有關(guān)美琴和沐青蘊之間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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