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寨的老六攔在地牢門口,阻止白玉縣縣尉劉本桂進入。
劉本桂又好氣又好笑:“你大哥都死了,怎么給你命令?”
青木寨老六勃然大怒:“你他娘的才死了呢!”
劉本桂看得出來這個老六是個傻子,懶得跟個傻子計較。
彈指一道氣息打出,直接將這個老六打暈。
然后帶著人進入了地牢。
一進去,嚯,好家伙。
那場面,這是地牢,也不是地牢。
關(guān)在里面的全是女的。
衣不蔽體。
道具齊全。
畢竟對于青木寨來說,女的才有資格入地牢,男的直接下地府。
劉本桂讓人弄了些衣服來,給地牢里的女子穿上,然后排著隊帶了出來。
大殿里的湯云河看到這些從地牢里帶出來的女子,一問,才知道,一大半都是巍河張家的人。
然后才知道,原來這青木寨血洗了巍河張家。
把巍河張家的男人全殺了,然后把女人全都抓了過來關(guān)在地牢。
湯云河一聽不對勁兒啊,這巍河張家不是有個結(jié)丹期修士坐鎮(zhèn)嗎?
便開口問道:“你們巍河張家不是有個結(jié)丹期修士張……張成峰嗎?”
他這么一問,底下便有女人淅淅瀝瀝的哭了起來:“回大人,我家張老爺子死了?!?br/>
湯云河想了一下更不對勁兒,結(jié)丹修士死了都不上報?
于是轉(zhuǎn)頭看向一旁:“巍河張家的地盤歸誰管?”
旁邊這時一人顫顫巍巍的回道:“縣……縣尊,我,我們青云鎮(zhèn)?!?br/>
說話的這人正是青云鎮(zhèn)鎮(zhèn)長劉三志。
湯云河嚴厲的問道:“管轄范圍內(nèi),有結(jié)丹期修士死亡,需要上報縣里,你知情不報?”
劉三志嚇得普通一下跪倒在地:“縣……縣尊,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br/>
劉三志哆哆嗦嗦地說道:“那巍河張家的張成峰,死的時候已經(jīng)……已經(jīng)不是結(jié)丹期修士了,而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從結(jié)丹期修為跌落?!?br/>
湯云河一愣,轉(zhuǎn)頭問向巍河張家的人:“可有此事?”
巍河張家的人低著頭沒說話,看樣子是默認了。
劉三志繼續(xù)哆哆嗦嗦地說道:“所以,所以,縣尊,當時我覺得那那張成峰已經(jīng)不算是結(jié)丹期修士,就……就已經(jīng)沒有上報縣里的必要?!?br/>
湯云河聽到劉三志這么一說,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再看向地上朱凌的尸體。
然后走到朱凌尸體的旁邊蹲了下去,手對著朱凌的尸體打出了一道氣息。
一臉凝重的樣子。
谷匂
其他人看到湯云河這幅模樣,就紛紛好奇的問道:“縣尊,您查出什么來了?”
湯云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奇怪,這朱凌體內(nèi)的金丹也沒了,沒有丹消丹滅的痕跡,而是憑空消失了一般?!?br/>
眾人一聽,紛紛大吃一驚。
湯云河又看向一旁的骨灰,問道趙家那兩位結(jié)丹修士:“趙家兩位道友,這青木寨有人丹爆,你們可曾看到或聽到什么跡象?”
趙迎春走了上來恭敬的回道:“回稟縣尊,沒有,我們也奇怪,結(jié)丹修士丹爆,猶如元嬰一擊,有震動數(shù)百里之威,但是我們在千明山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而且……”
趙迎春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而且,縣尊,你看,周圍也沒有任何被丹爆的氣息波及過的痕跡?!?br/>
趙迎春說到這,大家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確實如此。
但現(xiàn)在輪到湯云河開始犯愁,加上巍河張家那張成峰,短短半個月內(nèi),白玉縣竟然死了三位金丹修士。
不過,倒是也把巍河張家滅門案給破了,巍河張家是被這青木寨滅的門。
這時跪在地上的劉三志哆哆嗦嗦的說道:“縣尊,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湯云河點了點頭:“講?!?br/>
劉三志回道:“在下……在下聽說,巍河張家,有個遠方的表叔是元嬰期修士,會不會……是這青木寨滅了張家的門,然后被那巍河張家的遠方表叔知曉,然后又過來……屠了這青木寨?!?br/>
劉三志的一席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番話好像不無道理。
但仔細一想,好像又破綻百出,不太可能。
湯云河想了下說道:“到時候由縣里出面,傳個竹簡請問一下那位元嬰期修士吧?!?br/>
隨后,湯云河說道:“好,有勞各位了,各位都先回吧。最近各鎮(zhèn)各個家族氏族都加強防范,”
這時,縣尉劉本桂上前問道:“縣尊,這些女人怎么處理?”
湯云河看了看這上百號跪在地上的女人,想了下然后看向趙家兩位修士:“趙家兩位道友,你們千明山實力雄厚,人丁茂盛,離這也不太遠,你們看,這些女人,帶回你們趙家,可好?”
湯云河這也算是送了個小人情給趙家,反正都是沒有什么修為的女人,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去了趙家隨便怎么處理。
趙迎春和趙迎竹兩人對視一眼,隨后趙迎春恭敬的說道:“悉聽尊便,一切都按縣尊的吩咐來辦?!?br/>
但這時,跪著的女人里突然傳來一聲反對:“我們不同意,我們想回到我們巍河張家原來的府邸?!?br/>
眾人向這發(fā)出抗議的女子看去,不由得一愣。
這“女子”你說她是女的,又總給人感覺怪怪的。
你說她不是女人吧,又細皮嫩肉,聲音嬌氣嬌氣的,身上女性特征挺足的。
但反正就是說不上來的奇怪。
湯云河一聽便說道:“好吧,那愿意回巍河張家的就跟著會巍河張家,愿意去千明山趙家的就去千明山趙家,回巍河張家的就跟著劉鎮(zhèn)長順道回去吧?!?br/>
接著又對青云鎮(zhèn)鎮(zhèn)長劉三志說道:“三志啊,以后保護她們吧。有她們那表叔的答復(fù)縣里會轉(zhuǎn)告你的?!?br/>
劉三志嚇得連忙叩首答應(yīng):“在下遵命,一切謹聽縣尊大人的吩咐?!?br/>
于是,這上百號女人跟著千明山趙家的成了一隊,愿意回巍河張家的成了一組。
巍河張家被俘的女子有七十多號人,結(jié)果只有五個人愿意回到巍河張家府邸。
其中兩人還是那張歸人和張歸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