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説是容易,做起來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首先在手機上面的資料記載十分的少,沒有説明是因為什么事情被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收購。
高戾決定還是先找到那些分散的住戶吧,畢竟這個是才是主要的,如果到時候死的住戶多的話,那么高戾想要找到被詛咒的東西也很難吧,所以高戾思前想后還是決定找住戶。
可是這個xiǎo區(qū)的占地面積并不xiǎo,想要找到他們談何容易,首先要找的就是一些xiǎo區(qū)的房子還有一些地下室或者是像剛才一樣類似的倉庫,這些地方窄xiǎo,藏人正好,不過想要逃出去就有些困難了,不過不出什么意外是絕對可以逃出去的。
天公不作美,這時居然雷聲閃電,陰云密布。要下雨了,這個時候要下雨可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視線會因為雨水變得模糊,能見度也會降低不少,而一些比較昏暗的地方就看不到人,這下,高戾更加頭痛了,該怎么辦??!
頓時,高戾好像有些頭緒了,難道非要自己一個一個尋找嗎?制造一些大diǎn的動靜不就全都看到了嗎?或者是……狼煙!
高戾笑了笑,真是著急的頭腦都不好使了,就用狼煙不就可以了嗎,這樣的話住戶們肯定都會看到的,一般只要有些生活常識的人都會知道狼煙是干什么的。
高戾準(zhǔn)備了一下,在一處高層里面開始生火,然后用符咒控制著風(fēng)向,這樣就能把煙全部吹到外面,然后讓住戶們發(fā)現(xiàn)了。
在一處角落中,有兩名住戶,他們很幸運,狼煙升起的幾分鐘后他們看到了,本來二人有些遲疑,不過思前想后決定還是去看看,畢竟他們現(xiàn)在請款已經(jīng)很糟糕了,沒有任何事情比現(xiàn)在還差的,所以決定去拼一拼,而且他們認(rèn)為或許自己的運氣沒有那么壞呢,一般鬼魂都不會自動升狼煙吧。如果是某個住戶呢,他們?nèi)绻e過可能就沒有下次了吧。
收拾好東西,兩名住戶也悄悄的撤離了。而在另外一個高層住宅中,又有一名住戶拿著望遠(yuǎn)鏡看到了狼煙的位置,很快,一名接著一名的住戶看到了高戾釋放的狼煙,幾乎多數(shù)的住戶都奔著高戾這邊走來。
高戾的方法沒有錯,事實證明了這個方法的確很棒,高戾拿著望遠(yuǎn)鏡望著四周,他已經(jīng)看到了周圍靠攏來的人影,如果不出錯的話應(yīng)該都是那走散的住戶,不過高戾這次也不可能那么放松警惕了,如果還像剛才那樣,他不敢保證運氣會繼續(xù)那么好下去。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半xiǎo時,差不多已經(jīng)聚集過來七名住戶,還有兩名就都集合起來了,高戾一直在暗中觀察,看看他們的表現(xiàn)是什么樣的,正當(dāng)高戾準(zhǔn)備下去召集他們時,其中有一個居然變成了身體腐爛的鬼魂,高戾手出引爆符,圍繞鬼魂周身然后快速爆炸,隨后高戾嘴中沉吟,一柄寒劍直插腦顱,鬼魂……魂飛魄散!
“還好,我趕了過來?!备哽鍑@了一口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告訴住戶們這些狼煙是他放的了,因為住戶們一定會知道,他們只是高戾用來引出鬼魂的魚餌,這樣的話會得不到民心,如果稍后有什么計策,住戶們肯定都不會配合的,所現(xiàn)在就要瞞住他們。
“這個狼煙是你放的嗎?”一個叫高曉敏的女孩問道。
“不,不是我,可能就是這個鬼魂專門可以放的狼煙,為了截殺我們,不過幸好我來的快,不然你們大家都要被這家伙殺掉了!”高戾刻意發(fā)出感嘆的聲音,不過他心里發(fā)笑,這次正好,鬼魂也被引出來了,排除了住戶里的鬼魂,而且還將住戶們都集中了起來,一舉兩得。
接下來高戾就要找到那個被詛咒的東西,然后解除這里鬼魂們的詛咒。
不過還有一件事,另外兩名住戶去哪里了,是被殺死了?還是沒有看到狼煙的號召,還是看到了沒有勇氣來!
這兩個人留在別的地方始終還是禍害,如果被鬼魂掉包過來那么就麻煩了,現(xiàn)在高戾無法排除他們,因為他不確定究竟死沒死。
高戾咬著牙,眉頭緊皺,看上去有些懊惱,可是沒有辦法,這么大的地方,高戾真的無從下手,所以只能看運氣了,現(xiàn)在他準(zhǔn)備和這些住戶開始搜尋任何一件可疑的物品,翻來覆去并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高戾氣急,一拳頭搗在了地上,只見高戾身邊的樓房居然塌陷起來,范圍不算太大,高戾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愣愣的看著周圍,下面全部都墓碑,整整有幾十墓碑而在邊邊角角的地方還有暴露出來的半邊墓碑,高戾有些不知所措,目前情況來看,這些墓碑里面可能暗藏玄機,不過還得下去一探究竟。
不過出乎意料得是,這些墓碑并沒有被砸爛,扔掉。而是在墓碑的基礎(chǔ)上面再加厚土地,蓋xiǎo區(qū),高戾猜測這應(yīng)該是個靈陣,只不過從這樣的繁瑣的步驟來看,這樣的靈陣應(yīng)該類似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情況,究竟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讓施陣的靈師痛恨到如此地步。
高戾快速的觀察著這個巨大的陣法,他無視了住戶們驚愕和疑問,獨自一人左瞧瞧,右望望,終于在一個巨大的墓碑上面,高戾看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這個墓碑上面雕刻著百鬼圖,墓碑兩邊有兩個血紅玉石鑄成,形狀像柱子,血紅玉石上面分別刻有翔龍和翔鳳,二者的頭部都對準(zhǔn)墓碑,看樣子是起到鎮(zhèn)壓作用,而這巨大墓碑上面刻有“血玉龍鳳,四者結(jié)合可起鎮(zhèn)壓除兇之用。此陣易破難結(jié),為靈陣中的下下之選,我將之命名為血玉龍鳳陣。”
高戾有仔細(xì)的看了看那血紅玉石,那的的確確是用人血浸養(yǎng),吸取人之靈氣所誕生的,一般靈師都不會用自己的血液浸養(yǎng)玉石,這樣會縮短性命,而高戾眼前的兩個血玉柱子耗費的精力足以殺死一個靈師,可能布局靈師為了布這個大陣消耗了自己的肉身,和魂魄,最終落得魂飛魄散,高戾驚訝,就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不惜魂飛魄散來布陣法,而且這個陣法非常狠毒。
這個陣的陣眼就在這塊墓碑上,而此時,墓碑的上方居然直接被銷毀,只要墓碑受損就會導(dǎo)致這個陣法的破解,所以這個靈師才説易破難結(jié),高戾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真相,顯然施陣的靈師和這個墓地有些淵源。
高戾眉頭緊鎖,這個陣法如今已經(jīng)被破,所以這個地方現(xiàn)在到處都是鬼魂,那么高戾或許明白了,這個詛咒的破解方法其實就是將這個墓碑修復(fù)完整,重新恢復(fù)之前的原樣,可是這個墓碑上根本沒有寫修復(fù)的方法,或許這個陣法是一次性的消耗陣法。
高戾搖了搖頭,他為這個布陣靈師感到不值,花費了如此心血換來的卻是這樣的陣法,不可以修復(fù)利用人血浸養(yǎng)靈師本身魂飛魄散,這三類結(jié)合足以認(rèn)定這個陣法的糟糕性。
他站起來,臉上充滿沮喪,沒辦法了,現(xiàn)在的陣眼已經(jīng)被破壞,那么就代表這次的血字才真正的開始屠殺,可是公寓給予的生路呢,難道這次的血字因為這個陣法崩潰嗎?高戾思前想后,覺得應(yīng)該不可能,即便是奔潰,血字也不會一定就要必死,況且這次的血字還有他和李珍二人,兩個高級住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公寓一定會采取一些補救措施的。
“大家都別下來,xiǎo心下面有危險。”高戾手伸出來,阻止周圍的住戶下來,但是他并沒有把實情告訴他們,因為如果有一些住戶膽xiǎo,如果告訴實情可能會引起暴動,這些零碎的麻煩還是盡量排除,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戾也慢慢走了上去,這個陣眼已經(jīng)廢了,所以他不抱有任何希望,如今只能碰運氣了,如果公寓采取補救措施那么他們應(yīng)該可以有四成或者五成,如果血字崩潰,那么他們可能連一成生存幾率都沒有,不説別的,僅僅這些恐怖的鬼魂就可以踩死他們,高戾心中也沒底,畢竟誰也不想死,即便要經(jīng)受鬼魂的摧殘。
“血字的崩潰,外加無止境的時間限制,呵呵,公寓呀公寓,這次真的沒救了嗎?李珍,你個混蛋在哪呢,快diǎn回來吧!”高戾苦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可能真可以讓他喝一壺了,還有一直以來周圍的怪異感覺,高戾一直感覺有人在看著他。
“不對,二哥,那xiǎo子向咱們的大域主地走去了,怎么辦,我們動手還是繼續(xù)等著?!币粓F血霧形成的人形開口説話了。
“哼!既然他主動冒犯我們,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走,這個孩子……必,須,死!!”另一團血霧目光兇狠的説道。
隨后兩團血霧快速消散。
此時的李珍完全沒有感覺到生命逼迫的兇險,他準(zhǔn)備進入那個巨大建筑物里面,他想看看里面……究竟隱藏著什么,如今的巨大建筑物已經(jīng)徹底實體化,從外面可以看到這個建筑物的表面是銀色包裹,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李珍左右望了望,周圍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決定進去。
就在這時,當(dāng)李珍認(rèn)為沒有任何異常時,兩團血霧化成的人形怪笑著,一柄巨大的紅色大刀快速向李珍飛去,李珍的周身一直都有尾刺護著,所以紅色大刀飛來的同時,尾刺就已經(jīng)將大刀彈開,他抬頭望了望飛刀的方向,只見兩團血霧快速襲來,李珍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僅僅看到兩團血霧,而那柄被彈開的血刀自動飛向其中一團血霧。這個樣子看上去十分滑稽,可是李珍此刻沒有絲毫松懈,因為他知道這兩團血霧的實力肯定不是看上去的表面那樣滑稽!
“咔~咔~咔”
李珍的身后又一根尾刺發(fā)出聲響,看上去的氣勢也絲毫不弱。
這時,其中一團血霧發(fā)出聲響:“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娃娃倒是膽子挺大,你來過這里嗎?就敢往進沖,真是不要命的主兒,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現(xiàn)在收手,我們兩人并不會殺你,但是你如果執(zhí)意要闖,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李珍眉頭一皺:“哦!是嗎?如果我現(xiàn)在離開,你當(dāng)真不會殺了我?”
“我可以發(fā)誓,如果殺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團血霧發(fā)誓,誓言狠毒。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發(fā)誓了,我只能走了。”説完,李珍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可是就在下一秒來臨的同時,一根尾刺快速彈射而去,尾刺直接穿過其中一團血霧中,隨后尾刺的刺頭居然分裂成四半,看上去像是尖銳的鉤子,尾刺大力一甩,準(zhǔn)備將那團血霧甩飛,可是就在此時,血霧消散,同一時刻,一個無形的聲音浮現(xiàn)四周“二哥,這可不是我要殺他的,是他自找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從聲音中可以聽到那種戲虐瘋狂的感覺!
“你死定了!”另外一團血霧也咬牙,説時遲那時快,紅色大刀向李珍的臉部橫劈而去,李珍的反應(yīng)也是夠快,彎腰躲避,身后尾刺暴虐飛去。
“?!?br/>
尾刺刺在了大刀上面,周圍卷起一股xiǎo心空氣,李珍借此機會快速與一團血霧分開,本來打算出其不意偷襲時,身后不知何時另外一團血霧出現(xiàn),血紅大刀直接劈斷了李珍纏繞周身護體的一根尾刺,可這還沒完,血紅大刀直接離手,直插李珍的后背,只見一股滾燙的液體飛濺而出,李珍的后背被刺穿一個血窟窿,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寒而栗,李珍一咬牙,手中一柄銀色左輪浮現(xiàn),對準(zhǔn)后面的血霧打去,因為李珍的速度也不慢,成功的擊穿血霧,大概這把手槍起了作用,血霧被擊中后居然被散開了,李珍喉頭一甜,一口粘稠的血液從嘴角劃落。
只見李珍身后尾刺快速衍生,支撐著自己不跌落在地上,他臉色有些蒼白,傷口在慢慢的愈合,可是也需要時間,而在修復(fù)的同時,血液還是會不停的流出。
這時,那兩團血霧站在李珍的另一邊,發(fā)出笑聲“xiǎo子,我勸你離開吧,你連我們都打不過,你還想進入那里嗎?別開玩笑了,聽我一句勸吧,我們……”
還沒等説完,李珍笑道:“你害怕某些東西,所以你不想和我開戰(zhàn)吧!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是因為公寓吧!”
兩團血霧這時不説話了,看樣子,是明顯李珍戳中了他們的要害了。
“沒錯,我們的確忌憚你們身后的那座公寓,可是并不代表殺不了你,如果你還要執(zhí)意往近闖,那你真的死定了,我這不是危言聳聽?!逼鋵嵳h白了,并不是血霧不敢殺他,而是不敢得罪背后的公寓。
李珍正在和他們消磨時間,等到他的傷口完全愈合,在和他們戰(zhàn)斗,不過最為棘手的還是對方有兩人,而現(xiàn)在他僅僅只有一個人,俗話説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在這幾個回合的交戰(zhàn)下,李珍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的實力也不弱,而且很擅長偷襲,李珍很難和他們打個平手。
不過李珍頓時想到了一件事情,這是一件底牌,一件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底牌,如果要用那么就必須殺掉他們,否則底牌一暴露,那么這場戰(zhàn)斗估計也不用猜測了,他必死無疑!
李珍嘴角微微上揚,這是那兩團血霧像是明白了什么,其中一團血霧吼道:“不要停留,那孩子在拖延時間,他的傷口在愈合,該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