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側(cè)傳來的溫度雖說并不炙烈,可卻是讓方量感覺到整個人都被放到了火上烤一般。,最新章節(jié)訪問:。
“你什么意思?”
方量現(xiàn)在才突然意識到,這是個不管啥‘性’別的人都能結(jié)婚的神奇時代,如果說這廝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的話,那之前幫他按摩‘穴’位和搓澡的時候……他豈不是被‘摸’完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因為占了便宜而偷笑,方量就覺得腦子里頭跟擰成了中國結(jié)一樣‘混’‘亂’,他怎么就能忘了這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一個宿舍里隨便丟‘肥’皂都沒事的時代了呢,既然男男結(jié)婚已經(jīng)成為常態(tài),那不就意味著在某類人眼里自己赤身*完全跟一個黃‘花’大閨‘女’不穿衣服一樣了么!
“你救了我的‘性’命,今晚的聚會只為答謝你一人而籌備,我并無冒犯之意,只是想請晚宴的主角跳開場舞而已,請不要拒絕我的誠意?!?br/>
趙拓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了些,眸光之間的深情讓人想無視都不行。
“就如同當(dāng)我的生命處于危難之時,你沒有拒絕救我一般。”
趙拓的聲音并不高,再加上四周并不安靜,方才那些對話也只在兩人的耳邊游‘蕩’,然而這一刻眾所矚目,沒有一個人會不知他的雙眸美勝星辰,也沒有一個人會看不出來這雙眼睛除了這個陌生青年外誰也容不進去。幾乎所有仰慕王子殿下的人瞧見了他這般專注的模樣都已經(jīng)認(rèn)定結(jié)果無法挽回,他們期盼著的王子殿下,他們曾經(jīng)想要共度余生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心儀的對象。
“啪!”
就在或是嘆息或是探究的目光之中,那位神秘的年輕人竟然出乎所有人預(yù)料地伸手拍掉了王子殿下搭在他腰間的手掌,因為他的推拒,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回到了主人與客人之間該有的疏離。
“既然是想要答謝我,開場舞讓我同一位美麗的小姐跳就行了,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沒得別扭?!?br/>
方量甩手,極嫌棄地看了一眼趙拓那高大健碩的身材,言語之中拒絕的意思極為明顯,他本想著不管趙拓有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看見他這樣的反應(yīng)之后都應(yīng)當(dāng)收斂,畢竟這些個貴族從來都講究顏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應(yīng)當(dāng)做不出來強迫的事情。
要他摟著一個男人跳舞?下輩子都不可能。
“很遺憾我無法滿足你的要求?!?br/>
然而,趙拓不僅沒有如方量料想那般知難而退,神情之間竟也沒有絲毫變化,就好似他早就知道方量會拒絕一樣。
“開場舞應(yīng)當(dāng)由宴會主人領(lǐng)跳,整座宮殿的主人除了我也就只有我的父親母親,遺憾的是,他們兩位感情深厚,從不會與別人共舞?!?br/>
旁邊立著的人也都看出來了兩人不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好似不愿意接受的竟然還是那位陌生人,一時之間有說他好的也有說他不識好歹的。方量處于人群正中心被眾人指指點點極不好受,不管別人說了什么總歸不過一個字,鬧,他昨天剛醒轉(zhuǎn)過來身體還有些困乏,被這么一折騰越發(fā)覺得頭疼起來。人在虛弱的情況下難免有些任‘性’的,方量脖子一梗,也不同趙拓分辨,徑直撥開人群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開場舞鬧了這么一出眾人心中都開始有了些小盤算,最后還是由國王和王后出來救場領(lǐng)了第一支舞,而那位神秘的年輕人的身份也被公之于眾。國王陛下竟然當(dāng)著森特城所有貴族的面承認(rèn)了王子殿下這半年來其實是遇險失蹤,帝國之中,或者帝國之外有意圖傷害王子殿下的人,而且這歹毒心腸竟然還險些得逞了,幸好有剛才那位善良的年輕戰(zhàn)士在危難之時為奧萊殿下提供了庇護,這位勇敢的機甲戰(zhàn)士雖然屬于圣光基地,但從今以后將會一直是帝國的貴客,帝國子民都應(yīng)當(dāng)對這位善良的客人表示尊敬。
正在努力往自己烏龜殼子里縮的方量并不知道后續(xù)情況是如何發(fā)展的,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陷入了賊窩輕易甩脫不得,哪怕是離開了呢,賊頭子手里還有他的把柄,一旦被公布出來他百分之百地會被人抓去‘胸’口開大‘洞’,特么的,當(dāng)初他一定是腦子‘抽’成麻‘花’辮兒了才會多管閑事跑去救趙拓。
再來一次,他發(fā)誓,他一定把趙拓打捆兒送給那群人!
正沖得起勁的方量突然腳步一頓,腰部肌‘肉’發(fā)力驟然向后一擰,正好有一只手臂從他身側(cè)劃過,方量‘腿’腳迅捷地退開幾步,無奈速度不如人還沒避到安全距離呢就被拽住胳膊撲到了‘花’圃里。安全區(qū)的泥土之中加了化學(xué)‘藥’劑直接接觸的話對人體也是有危害的,不過宮廷內(nèi)部貴人來往多,為了將傷害降到最低,這些泥土都經(jīng)過了價格昂貴的特殊處理,不僅不會傷害人體更是極難得的恢復(fù)了些許生長植物的能力。這樣的泥土不管在哪個安全區(qū)極為難得,怕也只有王公貴族這樣的人才能享受,似桐城那樣的邊緣城市怕是連見都不曾見過,而現(xiàn)在桐城里出來的落魄貴族卻十分榮幸地穿著同樣昂貴的衣服在這泥巴地上打滾兒,順帶壓壞了自由生長出來的千金雜草無數(shù)。
“你這一腳要真踢了下去想必該后悔的不止我一個?!?br/>
踢人命根子不成反被壓制住雙‘腿’的方量雙眼冒火地瞪著眼前這個笑得依舊十分溫和的人,他一直都知道趙拓不是個善茬,可他沒想到這貨會這么不要臉!
“特么的你再不放開我你就沒命后悔了!”
手腳均被人壓制,這在以前訓(xùn)練過程之中并不少見,不管是在虛擬訓(xùn)練場上還是在現(xiàn)實中他都曾經(jīng)被限制過手腳自由,可沒有哪一次像現(xiàn)在這么憋屈——‘弄’死他也不會想到自己還有為貞*‘操’*‘操’心的一天!
“如今我的身體經(jīng)過治療已經(jīng)恢復(fù)得七七八八,就是我沒恢復(fù)之時你赤手空拳也是打不過我的,如此又何苦強撐呢?!?br/>
眼前之人依舊笑得十分可惡,方量瞧著心底發(fā)寒,當(dāng)真是出‘門’沒看黃歷,他算是徹底栽進賊窩了,四周全是這廝的爪牙他想求援都沒法兒求,要是虎老大在身邊他還能試試有沒有可能開發(fā)出別的金手指來,現(xiàn)在卻也只能落得個任人擺布的地步——他好后悔當(dāng)初沒多摘一個血橙放進口袋里,不然現(xiàn)在拼著再次透支‘精’神力他也要鉆進榮耀之鎧跟這‘混’蛋斗上一斗。
羞憤難當(dāng)?shù)姆搅恳粡埧∧樏浀猛t,他晚上喝了幾杯香檳,離得這么近壓在他身上的趙拓自然能嗅到一絲殘留的氣息,不濃郁,但是格外的幽深‘迷’人,而這‘誘’人的香氣正是從那張不停翻動的利嘴之中流竄出來的。
“今晚的香檳是從馬特頓城運來的,先前一直在為第一支舞準(zhǔn)備呢,我倒是不曾嘗過。”
這橋段——方量瞇了瞇眼睛——他上輩子跟親娘看電視劇的時候看到過!
理論經(jīng)驗十分豐富的方量突然劇烈掙扎著要‘抽’出手來捂嘴巴,可趙拓壓得死緊他如何也‘抽’不開來,眼見著那張臉離他越來越近,某人只得將所有力道都集中在了脖子上然后極為迅速地往旁邊用力一擰——
“嗷——脖子,脖子扭到了——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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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被固定住,吃飯睡覺上廁所都不方便。
方量看了一眼趙拓,又看了一眼他,氣憤地伸了伸爪子要去撓。
“你離我遠(yuǎn)點兒,回回靠近你我都倒霉,你說說當(dāng)初搜索隊那么多人你怎么就非跟我走到一起了呢?!?br/>
趙拓將切成一瓣一瓣的蘋果擺在盤子里,順手拿起一塊喂到方量嘴邊。
“別再擰脖子,你若是再擰我可不敢保證那些醫(yī)生還能給你接回原位?!?br/>
見實在沒法避開,方量只得張嘴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恨不得連這個掃把星的手指頭也一同咬下來,趙拓對方量的憤怒視若無睹,反倒是將手里剩下的那一小塊兒蘋果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方量:……
“你敢不敢別這么惡心?!?br/>
趙拓勾了勾‘唇’角,繼續(xù)送了一塊兒蘋果到方量嘴邊,他原本想不張嘴,可蘋果就這么杵在面前他若是不吃這人就會一直傻舉著……怪‘浪’費的。本著發(fā)揚傳統(tǒng)美德的心里,某人勉為其難地張開了嘴,不過這次他學(xué)‘精’了,沒打算剩下一丟丟,直接一口將整塊蘋果都包住,然而,嘴‘唇’卻也無法避免的碰到了趙拓的手指尖。
otz他申請換個妹子來照顧行么,不要漂亮的,是個妹子就行……
“之前跟著你走倒也不是偶然?!?br/>
許是不想讓方量繼續(xù)石化下去,趙拓難得好心地將話題接了過來。
“整個搜索隊之中我只認(rèn)識你一個,對你的‘性’格為人也還算是了解,與其跟著那些不知來歷的人走,倒不如隨你回去。”
方量聽得云里霧里,這下倒是不臉紅了,只傻愣愣地盯著趙拓的臉試圖找出一絲痕跡來。別說,這么一看倒是讓他看出些端倪,雖然模樣身材都大不一樣,可這笑容怎么看都眼熟。
一樣的,明明溫溫柔柔卻讓人忍不住發(fā)抖。
那段埋在記憶深處的黑暗歷史被挖了出來,方量的牙齒開始不自覺打顫,瞧著趙拓這一臉誠懇的模樣他心中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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