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扈紫蘇見抱著自己的小可愛被一個奇奇怪怪的男孩子粗暴地拉走,一手就把小芽扯了回來,之晨哪是扈紫蘇的對手,連帶著他都被拉過去了。
“這不是小芽和之晨兄妹嗎?”
“是啊,他們和小小姐之前認(rèn)識嗎?為什么小芽會沖上去?”
“小女孩和小小姐說什么了?”
人群吵鬧起來。
之晨的出現(xiàn)讓大家回神,不過小芽開始直到被之晨拉開之前都是小聲說的,不說只是兩個當(dāng)事人能夠聽清的音量,也絕不是周圍人盡能聽到的程度。
“嗯?美人姐姐,這是之晨,我的人?!毙⊙侩m然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成了被拽來拽去的陀螺,不過隱約聽到有人問之晨的身份,忙向新認(rèn)識又還不認(rèn)識的美人姐姐介紹道。
扈紫蘇:好吧,她不得不承認(rèn)眼前的小可愛雖然身上沒什么酒氣,不過應(yīng)該是真的醉了,否則就是個二貨!
“你的人是你的什么人?”扈紫蘇問小芽。
“我的人就是我”小芽沒說完就被之晨重新拉過去,抱在懷里。
“我是她哥哥,抱歉抱歉,她喝醉了,別聽她胡說八道,有冒犯的地方我替她道歉?!?br/>
“你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彪m然小姑娘沒說出這男孩子是她的什么人,不過看得出來倆人的關(guān)系還是蠻好的,不是什么壞人就好。
“之晨,我叫之晨?!敝恐徽f了自己的名字。
“我沒生氣,不會找她麻煩的?!膘枳咸K看出來之晨的防備,開口寬慰道。
“小芽?!?br/>
“乖乖,不要小小年紀(jì)就對人如此戒備,會錯過很多本該美好的際遇的?!?br/>
“若是減少戒備,會死很多次的?!敝繉τ陟枳咸K的提議絲毫不接受。
“去吧,讓她好好睡一覺,醒了就好了?!膘枳咸K沒再說什么。松開小芽的手腕,放之晨帶著小芽離開。
“美人姐姐再見!”小芽揮著手喊道。
之晨和小芽的身影漸漸被人群淹沒,這場鬧劇也算是落下帷幕,本來還有些傷感的情愫也都消失不見了。
年輕真好呀!扈紫蘇感慨,明明還是花季少女的年紀(jì),卻覺得自己像個蒼老的小孩。
“姐?!膘枳咸K走過人群,扈寧蘇從樹后現(xiàn)身,叫住她。
“嗯?沒回去休息嗎?喝了那么多不舒服吧,逞什么能呀,好好當(dāng)個孩子不好嗎?非要嘗嘗大人的味道?!膘枳咸K上前搭手扶住弟弟。
“我沒事,你剛才是”哭了嗎?
“剛才被一小丫頭說教了,真是丟人了?!膘枳咸K笑笑,比剛才柔情多了,她也只能夠在家人面前露出溫柔又脆弱的一面。
“哪個小丫頭?我去教訓(xùn)她!”扈寧蘇在外圍看不見被人群圍住的小個子蘇茶,更何況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姐姐身上。
“別動不動就教訓(xùn)這個教訓(xùn)那個的,才多大的小屁孩,打打殺殺的,被舅母知道了定又要念我了?!膘鑼幪K的娘親總覺得是扈紫蘇沒做好榜樣帶壞她兒子,動不動就要念一念,扈紫蘇娘親聽不慣索性搬出一舟山下,只有親元節(jié)才會回來住一段時間。
“娘親不會知道的?!膘鑼幪K癟癟嘴小聲嘀咕著,明明姐姐那么優(yōu)秀,自家娘親卻不許自己跟姐姐學(xué),就算是比酒大賽,他也是纏著太奶奶,經(jīng)過了太奶奶的同意才敢出來,這樣萬一東窗事發(fā)被娘親發(fā)現(xiàn)自己也能逃過一節(jié),當(dāng)然,讓太奶奶幫忙掩護(hù)是需要代價的,太奶奶要自己的乖曾孫去“相親”。
這些都是后話,不管太奶奶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他都會照做,因為姐姐只有親元節(jié)這幾天在。
“舅母也是為你好,好好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姐姐看好你哦。呃,不好,胃反騰了?!膘枳咸K快走兩步去樹下,一手撐著樹干一手捂著翻滾的胃,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難受了吧,非要喝到最后做什么,不知道酒喝多了傷身嗎?”扈寧蘇忙站穩(wěn)了身子,再過去幫姐姐拍背遞水拿手帕,熟練地很。
他還記得姐姐剛開始學(xué)喝酒的時候,每天就是喝了吐,吐完喝,也不知道為什么跑回來說要學(xué)喝酒,參加明年的比酒大賽,整整一個夏天都渾身酸臭酸臭的,他則照顧了她一個夏天,為此被娘親追著打呢。
“有了這個就不用再喝了,別說,酒的話不喝那么多還是蠻好的?!膘枳咸K中場休息的時候?qū)Φ艿苷f。說完就接著吐“彩虹”了。
另一邊,也沒好到哪去。
小芽被之晨從西舟邊緣拽回下舟,直接把她按到床上。
“睡覺!”
“睡覺?天沒黑呢睡什么呀?不想睡,想喝酒酒?!毙⊙坎灰溃瑥堁牢枳Φ膾暝?。
“想你個頭,不管你醒來記不記得,都給我老實的,再惹禍就把你綁起來!”之晨惡狠狠地說,小芽立馬老實了,連呼吸都淺淺的,生怕之晨再兇她。
之晨被過分乖巧的小芽逗笑,終究是沒忍心,摸摸小芽的腦袋,把前幾天給她做的娃娃塞進(jìn)她懷里。
“乖,睡一覺,要不然會難受的?!?br/>
“嗯,可是”小芽欲言又止。
“嗯?怎么,想吃什么嗎?”
“想聽你唱歌,我娘親小時候給我唱的?!毙⊙坷康氖植凰砷_,頗有“你不唱就不讓你走”的架勢。
“好好,唱給你聽,可不許說我唱的難聽。”之晨靦腆道。
“沒事,小聲點就不會難聽了?!毙⊙空J(rèn)真地說。
之晨:這種莫名的屈辱感算怎么回事?
之晨終究是拗不過小芽,扭扭捏捏地哼起來,小芽也不管他唱的怎樣,時不時跟著來兩句,其樂融融。
待小芽沉沉睡過去后,之晨出門,已經(jīng)傍晚的天空最惹眼的還是晚霞,壯烈的凄美。
他打算去打聽打聽,看看小芽突襲扈紫蘇這事有沒有什么后續(xù)。沒想到他還沒打聽出來什么,先遇上了巫梨。
“之晨,小芽怎么招惹扈家小祖宗了?”巫梨主動問道。
“小芽喝醉了,抱著扈紫蘇不撒手?!?br/>
“那明白了,沒事,紫蘇脾氣蠻好的,我去幫你們說兩句,別放心上?!蔽桌嬷鲃犹岢鰩兔?。
“謝謝了?!敝空f完半鞠躬,是比較重視的平輩之間的感謝方式。
“沒事沒事,小芽的傷疤怎么樣了?藥還剩多少?”
“還有一些?!?br/>
“那好,不夠了找我,我先走了?!痹S是巫梨的朋友在叫他,他朝著人群招招手后匆匆說一句就走開了。
看來小芽還算沒惹出來多大亂子,之晨松一口氣。
明天就是親元節(jié)的最后一天了,親元節(jié)后,有的是事情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