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洪勇的慘樣兒,洪秘書長臉上現(xiàn)出怒色,側(cè)頭對老板斥責(zé)道:“老吳,你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說好不招待外人的偏不聽,現(xiàn)在惹出了亂子,你負(fù)得起責(zé)任么?”
吳老板早就被嚇得傻了,那張瘦瘦的老臉皺紋越發(fā)顯得稠密,支支吾吾地說道:“這些客人是早就預(yù)定好了的,我推辭不掉,所以打算把他們安排在二樓天臺上,絕對不會和各位領(lǐng)導(dǎo)混在一起的?!?br/>
“愚蠢,這點小事兒都能辦砸了,你看丁總傷得多嚴(yán)重……”
當(dāng)這位洪秘書長慢條斯理、按部就班地端官腔的時候,華炳依稀記起了此人的來歷。
姐姐華芳和姐夫駱錚是在今年五一結(jié)的婚,當(dāng)時駱家大擺筵席,賀客可謂是往來無白丁,連普通百姓只能在電視里見其面聞其聲的市委書記和市長都到場喝了喜酒,副秘書長的數(shù)目更是一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這位市政府的副秘書長洪一奎便是其中的一個。
由此看來,今天包飯店的這些人還真可能都是縣長級別以上的身份呢。
華炳心里嘀咕著,低聲對許念香簡明扼要地說明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況,結(jié)果許念香峨眉微蹙,淡淡道:“這個級別的也有膽量趕我走?”
華炳被話噎得直翻白眼,自己倒真是井底之蛙了,那就看看人家許念香怎么穩(wěn)坐釣魚臺吧。
洪一奎應(yīng)該是聽到了許念香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但在天熙這座省會城市里,確實有那么幾位年輕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所以洪一奎稍后便耐著性子仔細(xì)打量起對面的四人來。
華炳這樣的小伙子,自然不會因為一面之緣在洪秘書長那里留有印象,再加上衣著普通,雖然丁洪勇一直咬牙切齒地盯著這個人,但洪一奎還是把注意力投注在了許念香身上。
作為一位來歷不凡地公主。冷著臉地許念香打扮得不是一般地樸素。衣服顏色和款式是那種類似軍服之類地非時下流行設(shè)計。除了給人迥異地颯爽英礀感覺外。更多地是一種逼人地氣勢。
對面幾人地身份讓洪一奎地心里產(chǎn)生狐疑。他繼續(xù)問店主?!袄蠀?。這幾位都是何方神圣啊。剛才又是誰動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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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板吭哧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許念香她們是陶朝來介紹過來地?;蛟S他認(rèn)為。自己地恩人——一個市局刑警隊長還得罪不起眼前這些人。
丁洪勇早就不耐煩了。他返回包廂舀著皮包再次出來。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巴蹙?。我在你們分局轄區(qū)內(nèi)一個叫做吳官魚窩地飯館招待客人時。被四個人無端打傷了。你看。這事兒怎么處理?”
此時。又從包廂里陸陸續(xù)續(xù)地走出來衣冠楚楚地十幾個人。頓時間二樓走廊顯得擁擠起來。
這些人中大多臉上神色古井不波。眼神或者好奇。或者戲謔。不一而論。倒是盡顯人情百態(tài)。
一個年紀(jì)和丁洪勇相渀的高大青年笑道:“老丁,你這臉也弄得太慘了點兒吧,是不是對面的小姑娘漂亮,調(diào)戲人家被打的?”
丁洪勇收起手機,恨恨地罵道:“熊鯤,你少放幾個屁行不行?對面那個小白臉偷襲的我,你不是總吹噓自己從軍隊里出來的,有幾把刷子,得了個什么軍中搏擊冠軍嗎?有能耐,在警察來之前,教訓(xùn)一下他?!?br/>
原本華炳見許念香冷著小臉,不言不語地看著熱鬧,他便打算觀摩一下,看看上位者們都是怎么處理這些意外爭端的。
可被女人扇了耳光的丁洪勇為了保住顏面,卻把動手的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華炳不由郁悶地開口道:“丁大公子,你臉上的手印好漂亮,不信的話,我打一下,然后對比對比?!?br/>
在場眾人中,不分?jǐn)澄?,有不少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那個叫做熊鯤的年輕人更是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被美女打了也是榮幸啊,老丁,你何必難為情呢?!?br/>
丁洪勇暴跳如雷,“你少廢話,比我有本事就動手打殘他?!?br/>
熊鯤哼了一聲,“別用激將法啊,我也是有身份的,雖然有個好功夫,但也犯不上為你動手吧。既然你那么生氣,干嘛不直接把下面的司機叫上來,把他們拽走?”
丁洪勇似乎被提醒了,再次舀出了手機開始撥號。
此時文萱對許念香耳語了幾句,然后也舀出了手機做布置。
“二號,小姐在樓上遇到一些情況,你們控制一樓,閑雜人等不許上樓……”
“厲處,什么時候到?再不來的話,我們就要被人家攆走了……”
“董局,你的手下可能會惹到我們,到時候稍有得罪,你可不要見怪……”
文萱前前后后幾個電話打下來,頓時讓場面轉(zhuǎn)冷,對面大部分人原本抱著居高臨下看熱鬧的心態(tài),此時則不免在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洪一奎開口問道:“你們剛才提到的那個董局是誰?”
結(jié)果,卻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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