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拿著電話,誰都沒有說話,白策是一直等著安靜說話,而安靜卻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可是又舍不得掛斷,也許這就是書里所寫到的,遇到喜歡的動心的人,即使什么話都不說,聽著她的呼吸,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向清冷性子的安靜,在這個時候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是在平時,她絕對不會耽誤工作,而對著電話不愿意掛斷。
白策似乎感覺到安靜的矜持,不好意思說掛斷的她,只能找個話題,“安靜,我可以叫你吧?”之前因為自己稱呼她安經(jīng)理而抱怨好多次,為了不讓安靜再次抱怨,也為了緩解一直沒有人說話的尷尬,白策另尋了話題。安靜在電話里咯咯的笑聲,讓白策有些茫然,問她為什么笑,安靜答道“你問的問題好傻?!卑撞哂X得好囧,到是真的,明明就是怕她難為情,吐了吐舌頭,“好吧,我允許你叫安靜了?!甭犞察o說完,還是在笑,白策突然覺得心情變的很好,一掃上午的陰霾。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安靜拿著手機,很有信心的點點頭,然后又恢復(fù)清冷的面孔,走回會議室繼續(xù)開會。而白策把雜志扔到桌子上,拿起手機,利用咖啡廳的外網(wǎng),看起了股票。
許經(jīng)理掛斷了與白策的電話后,襯衫已經(jīng)濕了一大半了,本來聽到白策能有辦法幫她解圍,可是聽完白策的帶話,他真是嚇得快要尿褲子了,這個話怎么能傳達給總裁呢,這個白策是不是再害他啊,許經(jīng)理欲哭無淚,他現(xiàn)在是深陷泥沼不能自救,想到總裁給他的三天時間,現(xiàn)在一天都還沒有過去,事情就發(fā)展到了這樣的地步,看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趕快收拾,直接遞辭職信走人。
曹梓跟李楊飛談好事情后,囑咐他明天一定要把白策的資料傳給她,就離開了會所,直接開車回公司,從電梯里出來,回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家伙在電梯里無助的樣子和在走廊里發(fā)飆的神情,就直接吩咐秘書,讓人事部經(jīng)理來見她。曹梓也覺得上午的做法,卻是有些為難人事部經(jīng)理,這個爛攤子既然是自己惹出來的,看來解鈴還是系鈴人,還是要自己收拾。
許經(jīng)理接到秘書傳喚的電話,瞬間呆滯了,他不知道總裁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他打通了白策的電話,難道那個白策真的跟總裁有什么關(guān)系,許經(jīng)理越想越覺得兩個有關(guān)系,要不然白策怎么會那么大膽的說出那番話,還讓自己轉(zhuǎn)達。整理了領(lǐng)帶,擦擦額頭上的汗,做了幾下深呼吸,踏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他自己都能感覺到,一路穿過走廊的腿,在無限的顫抖。聽到請進的話,許經(jīng)理頓然沒有了念想,想著死就死吧,然后開始進了總裁的辦公室。
“總裁,是這樣的?!痹S經(jīng)理開門的見山的就說,根本沒有給曹梓說話的機會,他想著既然總裁與白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那自己還是坦誠的把話帶到的好,“我下午打通了白小姐的電話,她還是口氣生硬的對于簽約一事表現(xiàn)出抵觸心理,一再表示絕對不簽約,我反復(fù)做了工作,她還是不動搖,而且她還有話讓我代為轉(zhuǎn)達總裁您。”許經(jīng)理越說聲音越小,說道最后居然沒有底氣,俗話說知道死是一回事,面對死就是另外一件事。
許經(jīng)理看著總裁一臉饒有興趣的瞪著那雙有靈氣的大眼,好像再不說,他就要被吃了的感覺,許經(jīng)理真想癱軟在地,直接暈過去,可惜他身體太好,實在沒有暈過去的理由,只能頂著總裁那閃電般的目光,曹梓本來想告訴徐經(jīng)理,白策的事情不要管了,沒想到這個人事部經(jīng)理,居然進來就開始說,讓她都沒有說話的機會,本來聽著這種解釋根本與嘮叨無疑,直接想將其打斷,然后攆出自己的視線范圍,不過真是沒想到自己那點耐心泛濫,換來這么好的話語相告,這真是激發(fā)出曹梓的所有感知細(xì)胞,時刻緊盯著面對自己的男人,想聽聽那個小家伙到底說了啥。
“說吧,她讓你轉(zhuǎn)達了什么話?”曹梓心里迫切的想知道,怎奈何這個男人卻支支吾吾的不說,許經(jīng)理自然是想趕快轉(zhuǎn)達,可是這個話說出來非同小可,在這個公司,誰敢明目張膽的說總裁是蛇蝎女人,這不是自挖墳?zāi)梗喼被畹牟荒蜔┝?,可是看到總裁那么有興趣的樣子,他不說又不行,可是這說出來,說不定就被宰了,根本走不出去,曹梓看到一臉愁眉不展的男人,心里明白了些什么,她掩飾住自己迫切的心情,正色的說道“許經(jīng)理,既然有話帶到就趕快說吧,我很忙,說完你就可以出去繼續(xù)工作了,不用再找這位白小姐簽約了。”曹梓給許經(jīng)理吃了一顆定心丸,這讓許經(jīng)理終于放心下來,他看了一眼總裁,舔舔干澀的唇瓣說道“總裁,白小姐的原話是這么說的‘麻煩您轉(zhuǎn)告那個叫曹梓的女人,我白策絕對不會去她在的公司里工作,有蛇蝎女人在的公司實在太獨特,招呼人的方式也很獨特,請原諒我的無能,無法再這樣的公司里展現(xiàn)才能,我想相信曹蛇蝎一定會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無法效力。’就這些總裁?!痹S經(jīng)理低著頭說著,他現(xiàn)在一眼都不敢再看總裁臉,“嗯,你可以出去工作了。”許經(jīng)理聽不出總裁到底是否生氣,他不敢多留,就直接彎腰鞠躬,然后退出了辦公室。
曹梓看到屋里就剩下自己了,卸下了偽裝,腦袋里不斷回憶著人事部經(jīng)理代為轉(zhuǎn)達的話,心里腹黑的想到,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敢說自己是蛇蝎女人,還說絕對不在蛇蝎女人的公司里工作,好啊,真是好啊,曹梓現(xiàn)在真恨不得找到她然后再狠狠的吻下去,讓她徹底知道一下,什么叫蛇蝎女人。
這邊曹梓在辦公室里又踹桌子,又蹬腿,想著明天一拿到資料怎么找那個小家伙算賬,而另一邊,白小悠開完會后,就被邀請著去參加晚宴,原本想回家吃白木頭做的飯,沒有實現(xiàn),她給白策打了電話,囑咐她好好吃飯后,就被拉上了車。
安靜回到會議室,簡明扼要的講了會議的內(nèi)容,和以后工作的安排,散會后,交代秘書幾件事情后,就直接拿著包下班了。下午五點后,日落的太陽有些晃眼,安靜穿著一身正裝,掛著包包,從公司走到這邊的商業(yè)中心,她沒有開車,把車放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盤算好了跟白策吃完飯后,可以讓她陪自己回去取車再送她回家,這樣的可以讓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更長一些。
不常走路的人,突然運動,有些不適應(yīng),安靜一路走過來,臉上明顯的有運動后的紅暈,白策看到推門進來的安靜,立刻站起身,離開沙發(fā)的位置,跑了過去,體貼的拿出餐巾紙,遞給安靜,讓她擦去臉上的潮濕,然后叫了一杯冰咖啡,給安靜享用。
看著白策這么知道體貼,安靜有堅定了一份信念,告訴自己沒有看錯人。拉著安靜的手腕,帶她做到椅子上,服務(wù)員上了一杯冰咖啡,對于不太熟悉的人,白策不敢直接拉人家的手,“怎么不開車過來?外面很熱吧,先喝點東西。”白策看出安靜因為運動而微紅的臉,“開車過來怕沒有停車位置,反正公司離這個地方不遠(yuǎn),就走過來了?!卑察o對于剛才白策握住自己的手腕的事情,心里有些難過,她不明白這個是不是意味著白策跟她劃清界限,如果對自己有意思,為什么不牽著自己的手。
“等會想吃什么,這個商場有很多餐廳?!卑撞叩谝淮胃察o吃飯,以前也沒有聊過天,不知道她的喜好,安靜調(diào)整好情緒,喝著冰咖啡,反問道“不是我請你吃飯嗎?那應(yīng)該是選擇你愛吃的?!卑察o有些心不在焉,她心里一直在想,要不要主動一些,看著白策那呆愣的小樣,或許并不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意吧。“額….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吃飯嗎?怎么剛過了一下午,就變卦了。”白策不滿意的皺著眉頭,她跟女人出來吃飯,一向不喜歡女人掏錢。
看著小白策不滿意了,安靜也不再堅持,“好吧,那你請我吃泰國菜吧?!?br/>
泰國菜?白策露出一個很怪異的表情,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女人,感覺她不像喜歡吃泰國菜的人,在白策的印象里,泰國菜給人一種酸辣的口味,什么菜做出來都是那個味道,不過既然這位小姐喜歡,那自己當(dāng)然沒有反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