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陽老師是先高杉君半個月來到這里的,托兩個世界文字相同的福,他也能順利地閱讀這個世界的書籍,這讓他基本了解了這個世界的大致構(gòu)造。
“主要的戰(zhàn)力是忍者嗎?”高杉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所在的那個世界之所以能被稱為武士之國就是因為武士是最為強大的武裝力量,忍者雖然存在但并沒有武士那么盛行,更何況他那個世界也沒有如此奇怪的力量。
“查克拉是什么?”高杉君對新名詞有些好奇,從卷軸上的描述來看,那實在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忍者憑借查克拉可以吐出巨大的火焰,憑空召喚出瀑布,不管怎么看都不符合天人所說的質(zhì)量守恒定律吧?
這不科學(xué)!在看完對于忍術(shù)的描述后高杉君在內(nèi)心吶喊。
“查克拉似乎就是氣勁一類的東西吧?”來這個世界有一段時間的松陽老師對這稍微有一些研究,他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心念一動,然后肉眼可見的那把武士刀上副著一層薄薄的氣層。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世界的差異,在接受這邊武士的指導(dǎo)后我似乎也能運用查克拉了?!彼Φ糜行擂?,顯然對這種情況有些不解。
“試試看吧,晉助?!彼麑Ω呱季膭畹?,“其實只是一種身體能量而已,你也應(yīng)該能做到的?!?br/>
身體能量?高杉君還是有些不解,但是他還是按照自己平日練刀的方法,提升自己的“氣勢”,將氣勁灌注在刀上。
“成功了?!备呱季粗约旱渡媳”〉囊粚託?,抽了抽嘴角,雖然換了一個世界但他的身體應(yīng)該還是他本人的身體才對,竟然會有如此不科學(xué)的發(fā)展!
查克拉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多了,如果在他的世界只有到達松陽那種境界的武士才可以利用刀氣造成傷害,但是有了查克拉之后就連高杉君都能很容易地在地上留下一道深痕。
不過,他這樣的能力就算在這個世界上都算很了不得了,來指導(dǎo)高杉君的武士再看見他留下的痕跡后十分驚訝:“就算是一般的下忍也不會有如此的能力?!?br/>
這消息傳到了鐵之國的老人耳里又另有一番贊譽:“真不愧是芷公主的兒子!”他們都是這樣說的。
三船芷是他們鐵之國引以為傲的公主,她在武士中的地位可不比忍界那赫赫有名的綱手姬差,要知道他們的芷公主在戰(zhàn)場上也是十分有威名的。
在這個忍者橫行的世界,一個強大的武士可以比得上上忍。
吉田松陽雖然并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但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洗禮的他可是當(dāng)之無愧的強大武士,作為一個僅僅憑借自身就練出刀氣的人,他在擁有查克拉之后力量變得更為強大,雖然并不習(xí)慣這個世界忍者那種詭異的身法,但他卻自有對付的方法。
若按這個世界的力量等級來評判的話,吉田松陽的力量比得上一個上忍。
不知不覺間他和高杉君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中停留了不少天了,但不管是怎么進入那個祠堂或者是拿起祠堂中供奉的刀,他和高杉君都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恰巧他們已經(jīng)看遍了鐵之國中的每一個角落,高杉君和松陽都有點想去看看那個在書中被描繪得多姿多彩的忍者世界。
“所以說你們是想出鐵之國嗎?”聽完了松陽老師的話三船還是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是的?!彼申柪蠋熜Σ[瞇的,“現(xiàn)在是來辭行的。”
“我明白了?!背龊跻饬系?,三船并沒有露出“不愿意”之類的情緒,相反他還給了高杉君他們一個方便,“那么我一會兒給你們送一張路引,有的國家只有有路引才可以進入。”
“非常感謝。”松陽的笑容變得更加真誠了。
高杉君在門外等著松陽老師和三船交涉,他有些緊張所以面上也帶著一二分焦躁的情緒。
“怎么樣,松陽老師?”一等松陽出來他就跑到了對方跟前,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dān)心。
“安心吧?!彼申柪蠋煱参康孛嗣呱季哪X袋,“三船大人是一個好人,不僅同意了我們的請求還給我們開了可以周游各國的路引。”
“周游各國的路引?”聽見松陽這么說高杉君有些驚訝,“也就是說我們可以隨意去任何一個國家了?”
“沒錯!”吉田松陽點了點頭。
“真是太好了!”高杉君毫不猶豫地給了松陽老師一個笑臉,這待遇可只有吉田松陽才能享有,就算是三船芷在大部分情況下也只能看見高杉君的面癱臉。
在吉田松陽面前的高杉君才像一個孩子,一個會哭會笑會撒嬌的孩子。
“那么就和我們之前預(yù)定的一樣,先去火之國吧!”
火之國,是幾個大國中最為強盛的國家,那里不僅有著最適宜的氣候而且還有著幾個大國中最強的忍者村——木葉,每年從各個國家出發(fā)專門到木葉下達任務(wù)的人不計其數(shù),當(dāng)然像高杉君他們這樣的觀光游客也不算是少。
高杉君他們的運氣不錯,鐵之國正好和火之國相接壤,他們不用走什么彎路。
不過即使是有著最強忍村的火之國也并不平靜,無論是叛忍還是山賊都不算少數(shù),至少高杉君他們一路上就遇見了一窩山賊以及兩個叛忍。
“奇怪,叛忍有這么多嗎?”看見松陽利落斬下叛忍的頭顱高杉君有些奇怪,“明明應(yīng)該很少才對,但是為什么一路上遇見了兩個?”
“如果叛忍真的少的話,那么就不會有換錢所的存在了吧?”在開始旅行前幾天松陽可做了不少工作,至少已經(jīng)將忍者的各種規(guī)定都了熟于心了,“就算在我們的世界,那些過不下去的浪人也會選擇在路上打劫平民的,如此看來兩個世界到?jīng)]什么不同?!?br/>
“這么說倒是真的,”高杉君從松陽的保護圈中跑了出來,“不過剛才那個就是忍術(shù)嗎?竟然可以將自己一人分成兩個,而且還都有實體,真是奇妙的存在?!?br/>
“這大概就是各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不同吧?”松陽老師牽起了高杉君的手,“但是要記住啊,晉助,不管在怎樣世界,都是有半吊子的存在的,像剛才的忍者雖然掌握著和我們完全不同的力量但卻還是被很輕易的擊殺,他不管怎么樣都只能算成一個半吊子而已?!?br/>
“只要你夠強大的話就不用畏懼任何變數(shù)。”
“那么我算是一個半吊子嗎,松陽老師?”高杉君抬頭看著那個擁有溫暖笑容的男人。
“當(dāng)然算了,”松陽毫不猶豫的回答讓高杉君鼓起了腮幫子,“不過,不用擔(dān)心啊,晉助,在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前,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將半吊子培養(yǎng)成真正的武士,這才是老師的職責(zé)?。 ?br/>
“嗯。”高杉君低下了頭,但如果撥開他的頭發(fā)就會發(fā)現(xiàn),就連他的耳朵尖都是通紅一片。
害羞了呢,晉助!松陽老師看著低頭的學(xué)生綻開了一個笑容。
再遇見兩個叛忍后高杉君他們還遇見了一窩山賊,那窩山賊中沒有忍者都是些身體強壯的青年人,除了幾個被擄走的形容憔悴的女子以外,連孩子和老人都沒有。
“謝謝大人!”獲救的女子跪在地上對松陽老師行了大禮,她們都是附近村里的良家女子,被這群山賊搶到這里的,原本以為再也沒有逃走的機會,沒想到路過的松陽救了。
“請問這位大人是忍者嗎?”那個女子問道,在這個時代武士幾乎只在鐵之國境內(nèi)行走,其他國家的很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見過武士了,要知道在忍者盛行之后,武士這個詞就幾乎只會在一些歷史文書上出現(xiàn),那對于普通平民來說真算得上是遙不可及。
“不是,是武士?!彪m然被誤會成忍者但松陽并沒有感覺到不快,相反,對上那女子茫然的表情他還笑咪咪地解釋:“是從鐵之國來的?!?br/>
“哦,”那女子了然,鐵之國和他們不同,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國家,其他國家的人并不清楚鐵之國里面到底有什么,他們不知道武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是無意的,但是在擊殺了叛忍以及剿滅山賊后松陽老師意外地出名起來,要知道不管是叛忍還是山賊都算是忍者的任務(wù)會有專門的忍者去負(fù)責(zé),而普通平民百姓就更是沒有力量去解決這些事情,所以雖然高杉君他們只是一路游玩著去木葉但卻打出了不小的名氣。
帶著孩子的奇怪武士,人們都是這樣稱呼他們兩人的。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見到了吧,武士這種東西?”聽說過兩人名頭的忍者說道,“上一次聽見這個稱呼還是在第二次忍者大戰(zhàn)的時候了,似乎是和那個山椒魚半藏有關(guān)。”
“是啊,”另一個忍者說道,“不過這次出現(xiàn)的武士似乎很強大,他擊殺的叛忍可是先前沙忍的特別上忍?!?br/>
“哎?”那人聽了一驚,“武士還有這樣的能力?”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