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無盡思念2
抬手,淡淡撫過唐唐的臉頰,曾經(jīng)他多么不屑的丫頭。
他不只是對唐唐不屑,他對所有的女人都不屑,他的心里只有無盡的悲涼,從小在宮中,兄弟四人唯獨他一人沒有母妃,那種滋味,無人能懂。
“唐唐,我要怎么愛你?”輕輕的低嘆了一聲,白墨紫微一動,緊緊皺眉,傷口疼痛,那時唐唐猶豫的時候,他知道,唐唐本是不想救自己的命。
可是,如果再重來,他依然會毫不猶豫的救她的命。
愛上這樣一個狠心絕情的女人,白墨紫認了。
他不甘,本是她先挑起了自己的興趣,她卻優(yōu)雅的轉身,轉而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他不能容忍,無法接受。
所以他并不想她的日子好過,直到她對自己低眉順眼,或者愛上……
低眉順眼,想到此,白墨紫低低笑了,自從她入宮的那日起,她一直對自己低眉順眼呢,唉,或許,她恨自己,只因為那顆紅塵度的毒藥吧……
當時是如何忍心?
不過,白墨紫也真的能忍心,能將唐唐扔進華池,便已經(jīng)夠狠了。
這樣,只能說,唐唐還不夠狠,至少救了他的命。
感覺身上有些熱,唐唐隨意的翻了個身,嘴角翹起一絲弧度,是笑,長腿習慣性的纏上了白墨紫的腰,雙手八爪魚一樣摟上他的肩膀,這是在正華殿里睡覺時養(yǎng)成的習慣,一時難以改變。
這樣的動作牽扯著白墨紫的傷口生生的疼,卻也愣在那里。
一時不知道是要推開唐唐,還是任她如此。
這樣的動作太過曖昧,而且唐唐的臉就抵在自己的脖頸處,氣息吹在領口,有些難奈的癢,白墨紫是一個正常男人,此時,全身都已經(jīng)繃緊,整個人也是僵硬的。
不容他多想,便已經(jīng)開始動作,微微抬起唐唐的下鄂,低頭,便狠狠吻上她的唇,只有如此,才能緩解體內(nèi)不安的因子……
一只手扣著唐唐的后腦,一只手緊緊的扣在她在腰間。
一陣窒息感傳來,唐唐猛的驚醒,對上一雙緊閉的眸子,和長長顫動的睫長,感覺著唇邊的纏綿,那獨有的陽光的味道,是屬于白墨紫的。
猛的抬手推開身前的人,唐唐大怒:“白墨紫,你竟然趁人之危。”
不能忍了。
隨著一聲悶哼,白墨紫整個人被推到床尾,臉色蒼白如紫,他沒有穿外衫,纏著紗布的傷口沁出斑斑血跡,漸漸擴大……
正橫眉冷對的唐唐握著的雙拳幕然就松開了,抬手擦了擦嘴角,狠狠的擦了,才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向白墨紫靠近一些。
“墨紫……你……有沒有怎么樣?我……我?guī)湍闾幚硪幌聜??!北绕鹚n白的臉色,唐唐覺得還是冰冷一點好。
他的臉色如此蒼白,總在提醒,他救了自己一命。
這一命,自己要如何還啊……
能不還嗎?
“不必?!卑啄弦才?,每一次都是這個女人在勾yin自己,可是最后被她反咬一口。
真還疑,她剛才是有意的。
“你若是再勾引我一次,我一定辦了你?!卑啄嫌趾藓薜难a了一句。
唐唐看著白墨紫咬牙切齒的樣子,一時就有些懵,難道是自己勾yin他了?這個問題太糾結了,似乎好像大概不太可能啊。
自己很忠于勺子的,發(fā)誓非勺子不嫁的。
已經(jīng)又嫁了兩次了……
低頭看自己的手和腿,唐唐無言以對了。
下一秒,白墨紫憤憤的下床離開了。
只留下一陣摔開珠簾的聲音。
唐儀殿里很寂靜,只有唐唐半倚在床上,莫明望著窗外,看白墨紫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他吃虧了,唉,自己又對不起勺子了。
一邊想一邊緊了緊自己衣衫,她決定,從明天開始睡地板,這樣,非禮不到任何人。
也讓自己更安全。
西門飄雪被軟禁了,月葬花被軟禁了。
只有唐唐可以四處亂竄,當然,前提是,躲開顧青蓮和東方不敗。
這兩個人,都和自己有仇,不共戴天的仇恨樣子,讓唐唐會忍不住顫抖。
明日除夕,皇宮里一派喜氣,四處張燈結彩,熱門繁華,連宮女太監(jiān)的臉上也帶著喜氣,淡淡的漾在空氣中。
唐唐晃蕩到西門飄雪的寢殿里,一邊看著小四配制毒藥,一邊看西門飄雪研究暗器,然后一邊學習。
雖然唐唐對學毒藥配件沒什么興趣,可是她強逼著自己去學習,她學習這些,一是為了防身,二是為了解白少紫體內(nèi)的毒。
白卓紫說過,下毒之人已死,那么,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唐門秘笈是百毒之首,想必能有醫(yī)治白少紫的方法。
學習,很痛苦,還好有白少紫做動力,唐唐學的很認真,也十分感謝西門飄雪和小四。
所以……
“娘子,我脖子疼?!蔽鏖T飄雪水紅的衣衫上有些黑漬,不過他沒有在意,而是扭著脖子,苦著臉。
“我給你按摩按摩?!碧铺埔荒樣懞玫男χ?,關于素靜雅一事,所有人都沒有提起,西門飄雪知道,總算是沒有出人命,大家也好安于現(xiàn)狀。
一臉滿足的倚在長椅上,享受著唐唐的服務,對于研制暗器,其實西門飄雪是樂此不疲的,只是想借機吃點唐唐的豆腐。
反正,唐唐與白墨紫感情不合,自己剛好趁人之危了。
“嗯,再用力點,左邊,嗯,用力……”西門飄雪半瞇著眸子,臉色微熏。
唐唐最初還是很心疼這小受的,兩天兩夜未合眼了,就為了那個可以戴在手指上的小型暗器,可以殺你于無形,淬上劇毒,保證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西門飄雪是覺得唐唐什么也不會,應該有一個防身的武器,那么暗器,于她最好,而像飛鏢,飛刀,飛針之類的都需要太多的技巧活兒,唐唐又笨又蠢也不適合。
當然這話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說出來,唐唐一定能掐斷他的脖子。
而且現(xiàn)在,唐唐已經(jīng)想掐斷他的脖子了。
“再用力點……”西門飄雪狐貍一樣的眸子半瞇,略抬眸,看著唐唐,她的發(fā)剛好落在他的肩頭,映著水紅色的長衫,讓西門飄雪想抓到手里把玩。
剛探過手指去,唐唐的手便已經(jīng)重重拍了下來:“小三,你是誠心的?”
一旁的小四幸災樂禍的挪了挪身子:“少夫人,給你這個,三少最近需要松筋骨的,他太累了?!币贿呎f一邊遞上一截竹桿。
要是抽在身上,應該不比鞭子差。
西門飄雪迅速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恨恨瞪了小四一眼,真是家門不幸,養(yǎng)出這樣一個奴才來。
唉。
一邊極速的躲開唐唐,手中抖著唐門秘笈:“我繼續(xù),繼續(xù)!”
要是這丫頭真抽自己一下子,自己又不舍得抽回去,太虧了,只好放棄吃豆腐的機會了,唉,努力爭取唐唐的心吧,反正白少紫已經(jīng)不要她了。
自己機會總歸是有一點點的。
本來想狠心留在西門山莊不問事事的,只是蘭心卻攪了他的平靜生活,那么,西門飄雪決定向唐唐學習,做一只打不倒的小強……
又隨著小四學習了半晌,毒藥的配制,還好是學醫(yī)的,不然,唐唐一定會撞墻,太有難度了。
“小姐,皇上找你?!碧m心闖進來,直接拉了唐唐就走,當然四下里已經(jīng)毀尸滅跡,沒有半點可疑形跡了。
“找我做什么?”這兩日,白墨紫不怎么搭理唐唐,夜里也不回唐儀殿,只余唐唐一人在那里,蘭心也整日不在,所以,唐唐過得很灑脫,聽說白墨紫要見她,有些小緊張。
蘭心搖了搖頭:“不知道,臉色不太好?!?br/>
顫抖了一下,唐唐看了看西門飄雪和小四,視死如歸的轉身出去了。
“等等。”西門飄雪猶豫了一下,上前扯過唐唐的手腕:“娘子,這個拿好?!睂⒁幻稑O小的戒指塞在她手里:“定情信物?!?br/>
蘭心不為所動,仿佛什么也沒有看到一般。
只是轉了轉眼珠。
看了看那枚尾戒,唐唐瞪西門飄雪:“小三,現(xiàn)在才送定情信物啊……”
其實唐唐不想去見白墨紫,他上次警告過自己,再勾yin他就辦了自己。
怎么辦?唐唐最明白。
“嗯,補一份禮物給娘子,還有,記住,早去早回?!蔽鏖T飄雪又開始搖扇子了,其實這墨皇宮根本攔不住他西門三少,以他的輕功發(fā)出去這里,太容易了。
可是他舍不得唐唐。
“一定一定?!碧铺埔娦∪o自己擠眉弄眼,大概明白了一些意思,將尾戒套在了小手指上。
“整的跟真的似的。”蘭心不屑的掃了西門飄雪一眼,對于這個被自己家小姐耍得團團轉的小受,蘭心倒是滿同情的。
不過,也有些覺得他活該,被耍這么多次還自己湊過來,真是太活該了。
“那個……皇上宴請北冥山莊莊主,讓小姐去陪酒?!背隽朔剂S,蘭心才小聲說了一句,看了看唐唐的臉色,知道這丫頭不太愿意。
“什么?又宴請了北冥山莊的莊主,那個北冥無邪不是和桌子一伙的嗎?怎么又跑來大墨了,真是亂了?!碧铺坪莺莅櫭?。
“南宮靖月也是和桌子一伙的,不過,不也和勺子合作了,你知道為什么這兩家都與桌子決裂了嗎?”蘭心一臉八卦,小聲說著。
“為什么?”唐唐的臉上寫滿了十萬個為什么,不恥下問,發(fā)揚八卦精神。
看了看四周,蘭心小心翼翼的摟了唐唐:“因為你?!?br/>
“啊……”唐唐徹底懵了,兩眼冒星星,倚在芳柳齋殿外的大樹上,隨手扯著樹枝,一臉的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