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大雪紛飛。
寧爽神色痛苦的被壓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而她身后的男人依舊在有力的撞擊。
窗戶發(fā)出陣陣輕顫聲,她甚至擔(dān)心他們會將這落地窗撞碎!
“霍庭深,你不可以這么對我,我不是生孩子的工具!”
整整一個小時的折磨,她已經(jīng)無力再承受他的索取,近乎整個身子都貼在玻璃上,凌亂的長發(fā)遮住了她滿是哀戚的臉。
她渾身打顫,聲音更是顫抖得厲害,可身后的男人卻絲毫沒有停止動作,甚至嘴角掛起殘冷的笑:“你就是一個代孕的工具!”
霍庭深的沖撞越來越激烈,感覺她的震顫,他的大手狠狠捏著她的下巴,無情嘲諷:“寧爽,好好看看你現(xiàn)在下賤的樣子,簡直和三年前一樣!”
寧爽看著玻璃映照的自己,沉痛的閉上眼,逼退幾欲涌出淚水,卻無法抑制心口撕裂般的痛。
在他眼里,她永遠(yuǎn)下賤,可她究竟做錯了什么,她才是受害者??!
“霍庭深,我最后再說一次,三年前灌醉你,給你下藥的是寧婉。還有,是你把我按在床上,強(qiáng)奸了我!”
寧爽幾乎筋疲力盡,分明是一句控訴卻說得有氣無力。
霍庭深猛的停下動作,粗暴的扳正她的身體!
咣當(dāng)!
寧爽被他狠狠壓在玻璃上,后背的冰冷和疼痛讓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啊……放……”
霍庭深狠狠的扼住她的脖子,臉上寒氣逼人:“你以為我不記得,當(dāng)時那杯醒酒茶是你端給我的?!”
“是……是寧婉……讓我……端給你的!”一句話,支離破碎。
“再敢污蔑婉婉,我保證你會更痛苦!”霍庭深低喝一聲,手上再次用力!
寧爽呼吸一滯,隨即苦笑,她怎么就這么學(xué)不乖呢,知道他不會相信,為什么還要解釋?!
三年前,霍庭深的爺爺過八十大壽,寧婉給霍庭深下藥,原本是打算和霍庭深落成夫妻之實(shí),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當(dāng)時寧婉被霍庭深的母親曲湘影叫去,而寧爽則陰差陽錯的被霍庭深壓在身下!
當(dāng)時她也激烈的反抗過,可她怎么能和他的力量抗衡?!
失去最寶貴的貞操,她比任何人都難過,可她安慰自己,幸好是他,是她最愛的他!
回想這三年的婚姻,似乎除了性,幾乎沒有任何甜蜜可言,寧爽真的累了。
“霍庭深,我們……離婚吧?!?br/>
當(dāng)這句話說出口,寧爽全身的力氣也瞬間被抽空了。
霍庭深終于手上一松,隨即瞇緊深不見底的黑眸,“離婚?寧爽,你處心積慮逼我娶你,現(xiàn)在卻要離婚?”
處心積慮?
寧爽心中悲愴,處心積慮的從來不是她,是那個被他當(dāng)作心頭寶的寧婉?。?br/>
攥著拳頭,她紅著眼眶看著他:“是,一切都是我的錯。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永遠(yuǎn)不會愛上我,你心里只有寧婉,所以我要離婚,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他的所有指控她都認(rèn)了,只要能放她離開,結(jié)束這場無愛婚姻,她就解脫了……
然而霍庭深聽到這些話,非但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更加憤怒的貫穿她,仿佛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