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歡聲笑語。他們好似陶醉在各自的世界里盡情的享受。
男人坐在沙發(fā)中間的位置,左右兩側(cè)分別坐在兩個長相艷麗穿著性感氣質(zhì)出眾的女孩子。她們一個成熟如*,一個嬌嫩如花朵。各具不同的風格,擁有者著獨特的氣質(zhì)。
任選其一。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她們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像是在觸動誘惑男人的心魄。
那清純嬌嫩的女孩子搖了一股骰子,然后將杯子掀開,見到骰子點數(shù)之時,雙目不禁泛起亮光。她用纖纖玉手輕拽著男人的胳膊搖曳,撒嬌道:“哎呀。季少,你看人家搖出得點數(shù)比你高哦----你輸啦,你可不能耍賴皮說話不算數(shù)哦?!?br/>
“那是自然?!蹦腥苏f罷,便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小半口酒水,然后對準女孩子的紅唇親了過去。暗紅的光線灑下來落在他們的臉頰,那女孩子的俏臉便顯得愈發(fā)的紅潤。
以嘴喂酒!
或許是光線黯淡的緣故,男人的臉并不是那么的清晰。只不過以那臉型五官勾勒出來的輪廓可以斷定——這個男人的長相絕對出眾。
坐在右側(cè)身材火爆的成熟女人看著這副不由的蹩起黛眉,撅起小嘴,一副很不服氣的模樣。
為了討得男人的歡心。她們彼此間自然少不了爭風吃醋。
不過,男人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蔣非凡坐在男人的對面,然后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拉菲紅酒。他端起酒杯,細細的品嘗了一口,笑道:“我以為你來了會做點正經(jīng)的事情。”
“對于我來說,這就是正經(jīng)的事情?!奔军S浦輕笑。然后拍了拍兩個女孩子的后肩,示意她們先到一邊去。
于是,兩個女孩子會意的走開。知道這兩位大少要談事,她們識趣的走出了包廂。
“我是不是該改稱呼叫你風流季少了?”蔣非凡呵呵笑道。
季黃浦整個人背靠在沙發(fā)上,兩臂自然放松的耷拉著,淡笑道:“難得來杭城一趟,如果不放松一下,我都覺得有些對不住自己了。你也知道,在明珠家里看得太緊,哪怕是做出微小的動作,恐怕也會立馬間傳到老爺子的耳朵里?!?br/>
“老爺子比較注重名聲。他可以允許我在外面紈绔風流,但絕對不允許我在明珠亂來---他可不想我敗壞了老季家的名聲。”
“家族的名聲自然重要。這完全可以理解?!笔Y非凡點了點頭,然后將酒杯輕輕搖晃了些許,道:“談妥了?”
“能談妥?”季黃浦嗤笑一聲?!拔以疽詾楹苋菀渍勍???墒沁@個女人比我想象中來得頑固?!?br/>
“這么說----她也太不識好歹了?!笔Y非凡輕蔑的說道?!安贿^她確實有些能耐,短短十年幾乎壟斷了杭城各個行業(yè)的市場。”
“這么看來,你們杭城三大家族應該也對她恨之入骨?!?br/>
“恨之入骨?那倒談不上。有能力的人往往會受他人的追捧----凡事都有兩面性。即便是有人對她恨之入骨,但仍然會有人去貼她的冷臉尋求合作的機會。其實,與她合作也并非一件壞事。畢竟,她現(xiàn)在在杭城的影響力巨大,甚至勢頭都快要將三大家族壓制下去了。”
“也對。你們蔣家現(xiàn)在的產(chǎn)業(yè)幾乎都是現(xiàn)在外省。杭城雖然也是一塊肥肉,但卻不是你們重心之所在?!奔军S浦一臉的神情憂郁,頓了頓,又道:“家族培養(yǎng)繼承人,依能力而定。這算是第一重考驗,如果我連這個項目都拿不下的話,恐怕立馬就失去了競爭的機會了。我不管這個女人有這么的強勢,我都要把她踐踏在腳下。”
“不過是一個老女人而已?!笔Y非凡譏笑道?!捌鋵嵰灿貌恢谝?。無論如何,我們蔣家站在你這邊的?!?br/>
“況且,有不少人都對她恨之入骨,到時候給出一點好處,自然會有人搶著去辦事?!?br/>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奔军S浦面露滿意的笑容。
“為你將來能夠奪得繼承人的寶座而干杯?!笔Y非凡輕揚起盛著紅酒的酒杯。
“謝謝?!奔军S埔溫和的說道。
啪!
兩人手中的酒杯輕輕碰觸,然后一飲而盡。
咚咚咚!
包廂的房門被人輕輕叩響。
蔣非凡望了一眼包廂的房門,將酒杯擺放在了茶幾上,笑道:“想必是來了?!?br/>
“是誰?”
“天池的老板----我的朋友?!?br/>
正在兩人洽談之時,敲門之人訕訕的走了進來。
蔣非凡似笑非笑的望著對方,問道:“看你的樣子----又是吃了一手虧?”
邵天辰來到了他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他一抹嘴角的酒漬,面露兇狠的道:“他是一個典型的陰險派。不過沒關系,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br/>
哐!
他將手里的空酒杯摔在了地面。那玻璃碎片便飛濺了開來。
——
——
男人和女人在車內(nèi)相互索取。
于是,所謂的‘車震’由此誕生。
車內(nèi)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那充滿愛意的撫摸、親吻就好似要將他們緊緊的融合在一起。
顧菁菁面色潮紅,鼻腔發(fā)出濃重的呻吟聲,俏臉上掛著一絲享受之感。雙手抱緊唐朝的頭部,對著他的嘴唇,深情忘懷的擁吻。
似乎是因為汗液揮發(fā)的緣故,她的藥效一下子減緩了許多。突然間瞪大了眼睛,見一個男人正親吻著自己,便一下子將其推開。
嘩!
由于車內(nèi)空間太小的緣故,顧菁菁的頭部撞到了車頂,一下子將她撞的頭暈眼花。不過轉(zhuǎn)而卻是著實清醒了許多。
“唐朝。你無恥?!鳖欇驾紜尚吲R。
唐朝一下子被罵懵了。自己怎么就無恥了?明明是你在占我的便宜好不好?
“你藥效解除了?”唐朝問道。
“難不成你還想我被*物所控,讓你為所欲為?”顧菁菁冷笑。
幸好這不是致命的*----否則如果不與男人發(fā)生關系的話恐怕必死無疑了。
“顧大園長。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碧瞥柫寺柤绨?,一臉無辜的說道:“之前我為了把你從龍?zhí)痘⒀ㄖ芯瘸鰜?,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嗎?你不但不感激我反而冤枉我輕薄于你。像我這種潔身自好的人會隨隨便便的占你便宜?如果不是你使勁的往我身上貼,你覺得以我開車的技術會撞在這綠化樹上?如果不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以為自己身上的*效會這么快就迎刃而解?”
顧菁菁眼睛泛紅的盯看著唐朝,俏臉的緋紅尚未褪去,見著唐朝臉頰上多處留有自己嘴唇余留的口紅印記,她的嘴角不禁微微的泛起了一抹笑意。
她并不是真的責怪唐朝。只不過想要發(fā)泄一下內(nèi)心的委屈----其實她早就料到這個家伙會佯裝無辜的辯解反駁。不過她就偏偏喜歡對方這幅模樣。
“看看你的樣子?!鳖欇驾驾p聲說道。
于是,唐朝疑惑的對著車內(nèi)的后視鏡照了照臉頰。然后,他面露窘色,生氣的道:“這還不是給你白白占了的便宜?”
顧菁菁伸出玉手,在唐朝的臉頰掠過,輕輕的幫他擦拭去臉頰殘留的口紅。然后真誠的笑道:“這樣就好多了。”
看著她細膩溫柔的動作,唐朝不由的一陣呆滯。這算是女人柔情的一面?
“你這么討好我是不是想我原諒你?”
“原諒我什么?”
“原諒你對我做出的輕薄和非禮?!?br/>
“哦。”顧菁菁像是一臉的恍然。然后猛然間對準唐朝的嘴唇親吻了下去,短暫的片刻,彼此間又分離開來。她笑瞇瞇的盯看著唐朝,道:“你所說的輕薄和非禮----是這個樣子嗎?”
唐朝一臉的驚愕。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樣?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你怎么可以偷吻我?”唐朝木訥的問道。
顧菁菁玉手指尖輕挑般的勾起唐朝的下巴,琢磨了一下,吐氣如蘭的說道:“因為----你是我包養(yǎng)的小白臉。”
“……”
“這么說來----這應該是我的榮幸?!碧瞥療o奈的說道。
突然間,車子后座有所動靜。兩人默契十足的一同掃視而去。
只見躺在后座的傅瀾吃力的扶坐了起來,然后似笑非笑的盯看著他們說道:“你們這么秀恩愛無視我一個外人的存在----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