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島崎娜娜自身,查理先生其實更清楚對方目前需要的是什么。
并不是一段嶄新的戀情,而是一個能夠讓她轉(zhuǎn)移注意力的目標。
如果這個目標同時又能夠改善她的心情,那就再好不過了。
所以綜上所述,查理先生覺得那位已經(jīng)無聊到日常來騷擾他們女性代行者的辛巴德王是一個很好用的對象。
雖然島崎娜娜沒有明說過去,不過早已經(jīng)在暗地里開始進行觀察的魔術(shù)師又怎么會不清楚對方喜歡的男人是什么樣子的呢?
總不可能是辛巴德王那種油嘴滑舌的模樣。
“所以,娜娜你只要抽個空和對方聯(lián)系一下就可以,如果那家伙還是那種油嘴滑舌的模樣盡管懟回去不用怕?!?br/>
“……行叭……”看到查理先生這樣說,島崎娜娜還能不知道那位辛巴德王是被查理先生特意挑過來的?
“只希望那位辛巴德王,不要再那么任性地亂說話就好了?!?br/>
在島崎娜娜和查理先生聊天的時候,另一邊,和她談完人生心里被戳了一刀的安室透還是堅強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只是臉上的表情無論如何都說不上輕松。
“……安室先生,身體不舒服嗎?”看到安室透臉色蒼白神情失落的樣子,榎本梓關切地問了一句。
……安室先生平時可不會露出這種好像被人甩了的表情呢。
“我沒事,可能是之前出門不小心吹風著涼了吧。”安室透回過神來,勉強露出了個笑臉來,換來了對方越發(fā)擔憂的神色。
“……安室先生如果身體真的撐不住的話還是休息幾天比較好吧,老板這里也安排了幾個實習生可以一起分擔工作的。”
“唔……”坐在咖啡廳角落里的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地喝著橘子汽水,看著安室透怎么都說不上好的臉色挑了下眉。
放學的時候他可是看到了的,安室透特意找到了學校門口等島崎老師下班,兩個人還坐上了他的車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會兒回來的時候是這種表情,估計是兩個人之間談崩了吧?
安室先生露出這種好像被甩了的表情……應該不只是“好像”而已吧?
雖然心里有諸多猜測,不過江戶川柯南自認是個不會戳人傷疤的好孩子,所以他默默地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安安靜靜地在角落里喝他的果汁汽水吃他的晚餐,然后和小伙伴們商量一下周末到翻新的東都水族館里游玩的事情。
雖然他已經(jīng)不是個一年級的小學生了,不過翻新之后的東都水族館里聽說多了很多新的娛樂項目,他也有點心動來著……
“安室先生的表情看起來很失落呢?!彪m然他安靜下來了,不過坐在他身邊的毛利蘭倒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同樣露出有些擔憂的表情,打算關心一下這位給了他們很多幫助的好伙伴。
“等等,小蘭姐姐!”沒等她張開嘴,身邊早有預感不好的江戶川柯南制止了她。
“怎么了?”看到江戶川柯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毛利蘭的注意力就移到了他的身上。
“是這樣的,之前放學的時候,我看到安室哥哥來學校里找島崎老師……”謹慎如江戶川柯南,在面對毛利蘭的時候自然不會說出諸如“我覺得可能是島崎老師拒絕安室哥哥的告白了”之類的不嚴謹猜測,只是這么說了一句,立刻換來了毛利蘭的理解。
“這樣啊,那還是不要打擾安室先生比較好吧……”明明對于推理這種事情非常苦手的毛利蘭在人情世故方面卻意外地成熟,甚至在江戶川柯南略微提了這么一句就懂了對方的意思。
也許是因為女人對于八卦都是極其敏感的吧。
她表現(xiàn)得非常成熟,并且體貼到同樣安靜地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減少了自己的存在感。
江戶川柯南一臉懵逼地看著毛利蘭打斷了他的話,并且理解能力超強地表現(xiàn)出了安靜不做打擾的體貼行為,心里都忍不住要問:你理解什么了?
我話都沒說完,你這種一臉“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钡谋砬槭窃趺椿厥拢?br/>
我們什么時候練成了“心靈相通”這個技能的?
緊接著,完全不知道安室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甚至真的以為對方是身體不舒服的榎本梓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把原本屬于對方的大部分工作都接了過去,同時還殷切地叮囑對方回去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直到她路過毛利蘭那邊那桌,被主動減少了存在感的毛利蘭拉住,然后兩個人在角落里悉悉索索地交流了諸如此類一番。
等到榎本梓再回到吧臺那邊的時候,迎接安室透的就不是什么關切的眼神了。
這種眼神里飽含了憐憫同情,甚至有一絲絲屬于母性的慈愛關懷。
“安室先生,如果不舒服的話,請假真的沒問題的哦~”她再一次建議道,看著因為自己的眼神而露出狐疑之色的安室透,又補充了一句,“不管哪里不舒服都可以請假的,不用硬撐。”
“……”
不是,你們到底理解了什么?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腦補了哪些東西,安室透在接了一個電話之后真的跑來請假了。
“……是關于周末排班的事宜……我這邊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他對著榎本梓還想解釋一下,卻在對方充滿了理解同情的眼神中逐漸失聲?!拔抑牢抑溃苣┏鋈シ潘梢幌乱矝]什么,我和實習生們完全都安排得過來,安室先生你放心去吧。”
“……”被代表的實習生沒有發(fā)言權(quán)。
“……哈……那就拜托你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態(tài)度為什么會這么詭異,不過因為安室透目前的心思全部都在公事上,所以這種詭異的姿態(tài)他也就沒空去在乎了。
“確定時間了嗎?”……
“好的,我到時候會過來,對方一定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所以盡快安排好對應的人手,同時也要注意機密的資料?!卑彩彝缸谲嚿舷蜃约旱南聦亠L見裕也下達了命令,同時自己也通過之前公安部門的“協(xié)助者”找到了關于黑衣組織的行動情報。
“好的,那么降谷先生,您到時候?”
“……我到時候也會見機行事,畢竟餌都已經(jīng)下好,就等著大魚上鉤了。”
“喂?”島崎娜娜還沒有等來辛巴德王的聯(lián)絡通訊,倒是先等來了一個非常意外的電話。
“啊,島崎老師!”軟軟糯糯屬于她教導了幾年已經(jīng)非常熟悉的小女孩兒聲音,透著天然的活潑與歡快。
在聽到島崎娜娜的聲音之后立即變得活潑起來。
“是小櫻啊,怎么突然想起來給老師打電話了?”島崎娜娜也非常意外自己的前任任務對象竟然會主動打電話聯(lián)系自己,不過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卻意外地帶給了她愉快的心情。
“唔唔……啊,李君回到友枝町了啊……難怪?!弊鳛閹炻?里多的遠房親戚,香港的李家同樣是魔術(shù)師名門,正因如此,原本島崎娜娜的觀察對象應該是作為庫洛.里多血緣上的繼承者,李小狼。
雖說陰差陽錯的,最后繼承了庫洛.里多的力量的變成了木之本櫻,不過那個小女孩兒身上天然的親和力以及強大的潛力……
說不定香港那邊也樂見其成……
畢竟,不管這個力量現(xiàn)在在誰手里,最后都會到他們手里……
“所以,李君這次是特意為了小櫻回來的吧?”正因為木之本櫻是島崎娜娜的第一批學生,所以她和這些學生們之間亦師亦友。
對于觀察對象木之本櫻,她更是付出了超出普通教師好多倍的心力。
“……誒!這個……那個……”聽到島崎娜娜充滿了揶揄的語氣,電話那頭的木之本櫻驀然紅了臉,她忍不住在電話這頭對起了手指,如果不是不耐煩看她這種表現(xiàn)的守護獸可魯貝洛斯用那雙玩偶的手戳了戳她還不一定什么時候才能夠從害羞中回過神來呢。
“所以,就是……周末的時候,我們約好了想要到東都水族館去玩,正好老師也在東京,所以就想問老師有沒有時間……”
“我?”聽到木之本櫻的邀請,島崎娜娜反而一愣,“……可這樣不是打擾到你和李君……”
“沒有沒有!或者說就是因為這樣所以……”
木之本櫻使勁兒搖頭,雖然她內(nèi)心的確有想過想要和李小狼兩個人一起出門約會,但是難得到東京又正好離島崎娜娜很近,所以她也想邀請這位名義上是自己的老師,實際上更是自己的人生導師的島崎娜娜一起出門。
更何況……
這次也不算是她和李小狼之間的二人約會啊……
她的閨蜜大道寺知世也會一起去,而且東都水族館的門票更是自己的哥哥,木之本桃矢拿過來的。
這位神通廣大的□□常的打工生活經(jīng)驗豐富到已經(jīng)超出友枝町,沖向東京都了。
“啊,因為是之前一起工作的同事介紹的兼職,東都水族館那邊翻新過后人手不足,所以這次的打工的地方就稍微遠一些,不過也贈送了幾張門票過來,爸爸周末忙工作,所以你看有什么要好的小伙伴可以一起約過去?!蹦局咎沂高@么說著,眼角斜睨著手握著門票似乎思緒已經(jīng)飛到了別的地方的木之本櫻,忍不住嘖了一聲。
雖然早知道妹妹長大之后肯定會是別人家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