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竄出房間后,小泉一郎,小泉三郎緊跟著竄出了房間。
鑒定大師則是看了不知所措的兩名美女一眼,上前將兩名美女夾在腋下,踢開后窗戶,直接從后窗戶走了。
石原出了房間后,抬手一招,從一樓飛上來一件物事,正是井木手中的雕像。
雕像上那扇門戶被雷弧一擊,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反而多出了一道頭發(fā)絲般的裂紋。
石原肉疼的看了裂紋一眼,將雕像塞入懷里,作勢就要逃走。
跟在他身后跳出房間的小泉一郎和小泉三郎本來戰(zhàn)意盎然,看到堂主不打算打,還準備逃走,不僅有些茫然。
我們武士哪有不戰(zhàn)而逃之理!這完全違背了武士道精神。
小泉一郎忍不住喊道:“堂主,一個女流之輩而已,難道你要逃走嗎?”
石原一聽頓時臉色發(fā)黑,怒道:“八格,龍虎山雷法,我不走難道等死嗎!”
被雷法一擊,院中的濃霧消散了很多,一個青年從院中跳到了二樓,攔住了欲逃走的,石原,一臉自傲的道:“你錯了,不是龍虎山雷法,是茅山太清五霄神雷,在華夏大地胡作非為,今天就別想走了?!?br/>
這青年一身西裝革履,白襯衫,打著領(lǐng)帶,
穿著非常整齊,不像是來打架的,倒有點像參加宴會的裝束。他右手同樣握了一把桃木劍。
石原被攔住去路,頓時急了,大吼一聲,右手握拳望胸口一錘,一股悍然的邪惡之氣從體內(nèi)爆發(fā),肉眼可見的,他的身體開始膨脹增高。
一身衣服都被撐得裂開,零零碎碎的掛在身上。
一個呼吸時間,就變成了一個身高將近三米,體型龐大的怪物。
“我靠,這什么玩意?”
陳大圣被雷法波及,渾身疼痛,半坐在那個滿是骨灰壇的房間門口,眼見一個好端端的人忽然變成了怪物,也是吃了一驚。
“基因變異人,看你的長相,應(yīng)該是猿猴的基因?!?br/>
青年一臉冷傲,根本沒有將變異的石原放在眼里,左手掐訣,右手的桃木劍一擺就向石原刺了過去。
“諸葛羈風(fēng),你不是他對手,快退開?!?br/>
跳到一樓的女子,看到了二樓走廊的一幕,冷冽的喊了一聲。
她不喊還好,一喊,諸葛羈風(fēng)更不愿退開了,更是在刺出桃木劍的中間,念動咒語,一抹璀璨的光華從桃木劍上爆發(fā),力圖一劍將石原斃掉。
石原爆喝一聲,一拳轟了出去。
陳大圣看到石原這一拳,暗自搖了搖頭,他知道叫諸葛羈風(fēng)的青年跟本就擋不住這一拳,除非諸葛羈風(fēng)有其他手段。
如果換做自己面對這一拳,除了逃,也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這一拳太強。
變身后的石原,拳頭大如缽盂,直接就和朱諸葛羈風(fēng)的桃木劍撞在了一起。
一聲悶響,諸葛羈風(fēng)手中的桃木劍被震的飛了出去,掉落到了陳大圣腳邊,差點扎到他的大腿上。
諸葛羈風(fēng)本人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被打飛到了一樓的院中,躺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女子冷哼一聲,氣的跺了跺腳,似對諸葛羈風(fēng)不聽她的話有些惱怒。
面對大敵,女子無暇看諸葛羈風(fēng)的傷勢,只見她一咬牙,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劍尖指天,一聲悶雷從虛空響起,一道電弧蜿蜒如蛇,迅速從天空落下。
“又來了!”
陳大圣一激靈,這次他可不會再讓電弧波及。就地一滾,滾到了屋中。
眼看雷弧落下,變身怪物的石原回頭抓起跟在身后的小泉一郎和小泉三郎,抬手扔向了空中落下的雷弧。
也不看結(jié)果,石原扔出小泉兄弟后,身子猛然一躍,就跳到了院墻上,逃入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兩聲慘叫響起,小泉兄弟變成了兩具黢黑的尸體,落到了地上。
好厲害的雷術(shù),不行,我也要抓緊時間學(xué)會這玩意。
眼看雷術(shù)的實戰(zhàn)效果高出古武太多,陳大圣暗暗咂舌的同時,也在想著要趕快多弄陰魂,讓自己能夠修煉道術(shù)。
“不好!”
陳大圣忽然從地上跳起,在他的感知中,隨著石原的逃走,他這里對老觀主幾人的主魂感應(yīng)迅速變?nèi)酢?br/>
主魂在逃走的石原身上。
陳大圣做出判斷的同時,顧不得身上被雷術(shù)波及的疼痛,順手抓起掉落在門口諸葛羈風(fēng)的桃木劍,跳下一樓,跳上院墻,就向石原逃走的地方追了下去。
“不要追了!”
施展雷法的女子見陳大圣追了下去,柳眉皺起,朝著陳大圣背影喊道。
陳大圣也不想追?。∮绕淇吹绞兊萌瞬蝗斯聿还淼臉幼?,戰(zhàn)力爆棚,打起來很難戰(zhàn)勝。
可他在武當山長大,老觀主幾人可以說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怎能眼睜睜的看著老觀主的主魂被石原帶走。
女子看到陳大圣背影消失,惱怒的哼了一聲,看了看猶自躺在地上的諸葛羈風(fēng),又看了一眼被雷法擊的死活不知的井木一眼,最后一抬手,一根桃木釘飛出,刺入想逃走又不敢逃走的黃三郎胸口。
這才一跺腳,朝著陳大圣消失的方向也追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諸葛羈風(fēng)這時一骨碌爬了起來,看著追下去的女子和陳大圣追去的方向。
眼里的怨恨一閃而逝,喃喃道:“牧云屏!我在你心里的位置難道還不如一個陌生人么?我還躺在地上,你竟然一句關(guān)心的話也沒有!就去追一個剛剛見面的小子。”
“想死你就去死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太清五霄神雷只能勉強發(fā)出兩道,兩道神雷你的功力就基本見底了,勉強再戰(zhàn)只是送死?!?br/>
青年憤恨不已,煩躁的在原地不停轉(zhuǎn)圈,轉(zhuǎn)了幾圈,終是放心不下,也飛身跳出院墻,追了下去。
陳大圣朝著石原逃走的方向一頓猛追,飛燕在林梢的輕功發(fā)揮到極致,終于看到了石原的背影。
石原還保持住異變的樣子,速度不能說不快,一步就是兩三丈遠,看來他非常忌憚牧云屏的雷術(shù)。異變的狀態(tài)能讓他將速度一直保持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牧云屏召喚雷法的原因,天空竟然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
雨點越落越大,瞬間瓢潑大雨就充斥了天地。
能見度也變得低了起來,陳大圣渾身濕透,但他的速度不減反增。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萬一追丟,就麻煩了。
遠處急速奔跑的石原忽然停了下來,陳大圣心中一凜,莫非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被發(fā)現(xiàn)也無所謂,自己就是追來一戰(zhàn),營救老觀主主魂的,難道還怕被發(fā)現(xiàn)么?
陳大圣也放慢了腳步,凝聚功力,渾身戒備。
他不能不小心,畢竟異變的石原讓他心里很是忌憚。
隨著靠近,陳大圣終于看清,石原是被人攔住了去路。
在石原的前方,一個一身白衣的人撐著一把傘,靜靜站在石原面前。
傘面遮蓋了白衣人的頭部,陳大圣看不到此人的面貌和年紀。
此人難道是石原的接應(yīng)。
一個石原就難于對付了,如果對方來了接應(yīng),就更加棘手了??!
陳大圣停住腳步,決定先觀察一下。
只聽石原道:“秋山原相,只要你放我走,我回日本后,必有重謝!”
白衣人呵呵一笑:“石原君,你冒用日本民間武術(shù)團的稱號,在華夏胡作非為,大大敗壞了大日本的聲譽,我今天以日本道武研究學(xué)會的名義,要將你制裁?!?br/>
白衣人聲音蒼老,讓陳大圣有了判斷,這是一個老者。
而且看樣子,這老者是來對付石原的,這就讓陳大圣放心了不少。
只是這老者不知道是不是石原的對手,不能讓石原給逃走了。
想到這,陳大圣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出于謹慎,陳大圣走的很慢,而且握緊了桃木劍,準備隨時出手。
這桃木劍很奇怪,被變身后的石原全力一擊,竟然沒有絲毫損傷,堅硬程度堪比百煉精鋼。
石原似乎發(fā)現(xiàn)了追過來的陳大圣,有些焦急起來,怒聲道:“秋山原相,我石原并不怕你,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和民族,你如果執(zhí)意與我為敵,異變的我只能將你斬殺了?!?br/>
石原說道最后,已是殺氣肆意,重點強調(diào)了異變二字,似乎在提醒秋山原相要知難而退。
老者看了一眼慢慢走來的陳大圣,面色不變,淡淡道:“石原君,廢話少說,那就來吧!”
石原嘶吼一聲,全身肌肉樹根一般糾結(jié)鼓脹,猛然跳起,撲向了秋山原相。
秋山原相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的傘拋起,右手隨手一帶,一把狹長的刀從傘柄中抽出。
刀身在雨夜里閃過一抹明亮的光。
老者雙手握刀,刀尖斜垂地面,向著撲來的石原斜斜向上一刀劈出。
看到這一刀,陳大圣雙眼瞳孔一陣收縮。
這一刀赫然是渡邊舟一曾經(jīng)使出過的迎風(fēng)一刀斬。
這一刀比渡邊舟一使出的,無論是氣勢或是殺勢都強出了不知凡幾。
陳大圣震驚的發(fā)現(xiàn),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一刀,根本就破解不了。
高手?。?br/>
陳大圣暗暗心驚,渡邊舟一使出迎風(fēng)一刀斬的時候,還要凝勢,聚勢。
這老者只是隨手一刀,殺勢與氣勢就變得無堅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