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泛著溫潤的光,躺在她細白的手心,美麗精致的不可思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仔細一看,還能看到晶瑩的玉石上雕刻浮凸出來的一個字——墨。
千嫵望著上面的墨字,恍惚出神。
遇到墨北辰,與他相處的這些日子,恍然如夢般,那么不真實,以至于她回來之后,有著恍若隔世的感覺,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奇怪的夢。
而這塊玉,提醒了她,她是真的曾遇到過那樣一個人,那樣一個,像司徒漠又不是司徒漠的,有些怪異捉摸不透的一個人……
千嫵眉頭輕攬,不大理解墨北辰為何要將這塊墨玉掛在自己身上,是要送給她嗎?
要知道,墨玉極其稀有珍貴,而她手中的這塊墨玉,如此漆黑而純粹,質堅而溫潤,看起來絕對是極致的上上品,而刻著的墨字,也似乎代表了有可能是祖?zhèn)骰蛘咂渌厥獾暮x。如此貴重之物,為何輕易就送給了她?她和他只是萍水相逢啊……
就這樣一邊神游天外,一邊泡在木桶里舀著熱水沐浴,花了好久時間才洗完,拿干凈毛巾擦了頭發(fā)和身子,穿好衣物,往前廳走去。
鳳臨天正坐在廳內的椅子上,微垂了目光,手里執(zhí)著一本冊子在凝神細看。廳內燈光明亮,他雪白的長衫,烏黑的發(fā)上也鍍了一層亮光,整個人仿佛畫中人一樣。
千嫵站在廳門口,望著這樣安靜美好的畫面有些出神。
鳳臨天和司徒漠都愛穿白衣,只不過,一個是爾雅斯文,內斂尊貴的天子驕子。一個則是清貴絕倫,溫雅傲然的世外謫仙。
有那么一瞬間,千嫵竟忍不住荒唐地想著:若是,當初她先遇到鳳臨天,會不會愛上的是眼前這個男子?
然而瞬間便清醒過來,心中暗責自己:胡思亂想什么呢?!
這樣的男子,將來注定君臨天下,注定后宮三千寵。不說自己對那宮門深深沒興趣,更何況,他對她一向克制守禮,沒有存著其他心思,而她作為一個棄婦,居然在這里異想天開,當真荒謬至極。
最近自己是怎么了?怎能因為他和那個人一樣,喜歡白衣,同樣優(yōu)雅完美,就這樣胡思亂想!
千嫵在心中暗罵自己,然后收斂胡亂飄散的思緒,平靜下來,才緩步向鳳臨天走去。
鳳臨天一聽到千嫵的腳步聲,立即抬起頭來。
鳳臨天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變得微熱,目光略閃了一下,有片刻的失神。
“你還沒睡???”千嫵有些不自然地打了招呼。
“我還不困?!兵P臨天迅速回神,面色平靜地放下手中的冊子,站起身微微一笑:“我讓膳房那邊將飯菜一直溫在那里,你出來正好可以吃。”
千嫵點點頭。見他拍了拍手,吩咐仆人端了熱好的飯菜上來,目光四顧了一下,問道:“堯兒睡了嗎?”
“嗯,天冷,他睡的比較早,而且今天看花燈回來,也有些累了,我讓青黛送他回房歇息了。”鳳臨天笑著回答,然后示意她在桌旁坐下。
侍女將飯菜擺好,然后全都退了下去。
鳳臨天也坐下來陪千嫵一起隨意吃了點,大多時候則是面帶微笑地看著她吃,怕她不自在,便跟她講些近段日子發(fā)生的事情。
“我已飛鴿傳書給楚離,他和璐璐大概這兩天會回到冀州。”鳳臨天說罷,遲疑了一下,才開口:“你這些日子……”不知道她這段日子又是怎么過的?想問清楚,又怕過程太過不堪會讓她難受,只得問了半句。若是她不愿講,他今后就不會再問,若是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她自然會繼續(xù)說下去。
“我是被東陵的豫親王東陵睿擄去了,不過,沒多久我就逃了出來,一路也沒吃什么苦,卻讓你們擔憂了。”千嫵抬頭,微笑說道。
鳳臨天仔細分辨她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痛苦,那笑容真實明媚,看來確實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心里才松了口氣。他該知道的,以她的聰慧,自然會想辦法為自己解圍。只是,畢竟逢亂世,她又是這樣的絕色佳人,勢必會遭覬覦,讓他們不免為她擔心。千嫵失蹤后,他們也不敢明著去張圖告示什么的尋人,就是擔心她過人的容貌反而會引來更多的不測,所以只能暗暗地查找線索尋訪。
“竟然是東陵睿將你擄去了?!兵P臨天眉頭微皺?!皷|陵的太子與鳳孤城合謀與我對峙,這東陵睿卻暗暗混進了大應國,不知是何居心……”
“東陵睿野心極大,只怕比東陵的太子更加難以對付?!鼻诚肫饢|陵睿在自己面前露出的欲取天下的狂言,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并且,東陵睿已經拉攏了顧太守,你們一定要小心防著。”
鳳臨天點了點頭,面色肅然。
東陵睿雖然居偏地,但是一直暗暗廣植黨羽,且與東陵太子表面平和,暗地卻較勁,貪圖皇位之心昭然若揭,只是不想他竟然這么快就開始覬覦大應的版圖了。大概是也想趁大應國內亂,漁翁得利吧。這樣看來,若是連東陵睿也攪進來,他們前方的路阻礙就更大了。
一時間也有些憂慮,二人用完晚膳,各自回房歇息。
這兩日,千嫵什么也不想,只是呆在府內陪著堯兒,直到第三天,楚離和璐璐終于風塵仆仆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順便也帶來了一個極重要的消息。
關于江湖上,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勢力——“墨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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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忘了謝謝親們送我的金牌,呵呵,么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