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哪有人嗎?”陸青月大聲喊道。
對面的聲音很興奮:“有,我腿受傷了,站不起來,你能幫我一下嗎?”
陸青月身為醫(yī)療工作者,這份責(zé)任自然是要負的。她立即加快腳步,穿過溝壑泥濘的草地,來到了傷員的身邊。
看清了傷員的臉,陸青月特別意外,因為這個傷員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徐放。上一世里,陸青月并沒有親眼見過他,但是他立下戰(zhàn)功赫赫名聲遠播,政治課本里貼的都是他的照片,所以陸青月記憶尤為深刻。
陸青月心覺救人要緊,詳細的問道:“你這是怎么弄的?。俊?br/>
徐放疼的直咧嘴,他操著一口純正的京片子味兒說道:“我來這替我爸看戰(zhàn)友,我覺得這山坡挺美的,想爬樹上看一看景,一不留神摔下來了,”
陸青月小心翼翼的搬起徐放受傷的小腿,簡單的看了看,八成就是骨折了。
“你別怕,不算什么大病,養(yǎng)個三倆月就能好。我先給你固定起來,然后我架著你回團部?!标懬嘣滦χ参恐旆?,盡力讓他放松一點。????徐放這才展露笑容,萬分感激的說道:“真的謝謝你?!?br/>
陸青月在旁邊的草叢里找了幾根筆直沒有分杈的樹枝當架子,然后又扯了一條爬山虎當繩子,就僅僅是用這些簡陋的工具,陸青月仍然成功的將徐放的腿固定住了。
“走吧,我扛著你回去?!?br/>
陸青月瘦瘦小小的身子比徐放矮了不知道多少,但是這一路陸青月都力支撐著,盡量不讓徐放覺得不好意思不敢用力,避免對受傷部位的二次創(chuàng)傷。
“你是軍醫(yī)吧?!痹诼飞?,徐放熱切的和陸青月攀談起來。
“是啊,剛?cè)胛?,還不算正式的軍醫(yī)呢,也就你敢讓我治,哈哈哈?!标懬嘣麻_朗的打趣道。
徐放偷偷的看著離自己只有幾十公分遠的陸青月,她皮膚白皙,臉部輪廓順暢渾圓,眼睛水靈靈的像秋天剛熟透的黑葡萄粒。
因為自己的重量,她的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卻一直咬著牙沒有說半聲累。不知道為什么,和陸青月在一起的時候,徐放由內(nèi)心感到了一種平和與舒適。
“沒有,我覺得你包的特別好,結(jié)實還好看?!毙旆诺哪抗夥路疰i在了陸青月身上,癡癡地離不開。
陸青月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打趣道:“那你就堅持爬樹,爭取多斷幾次,這樣我就能總給你包的漂漂亮亮的了?!?br/>
徐放一聽,兩眼一黑,登時就暈了過去。
陸青月一路把徐放扛回了距離最近的霍流深的團部,一進大院,旁邊訓(xùn)練的戰(zhàn)士立刻都圍了過來,七手八腳的合力把徐放抬到了醫(yī)務(wù)室進行治療。
陸青月雖然還沒有學(xué)到處理這種嚴重傷勢,不過她膽大心細,又有前世的記憶墊底,所以很及時地挽回了徐放的腿。
聽到消息,陸青月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雙頰上暈著濃重的緋紅色,顯然是累的不行。
聽到了動靜的霍流深從操練場跑回了大院,正巧看見孤零零坐在地上萎靡不振的陸青月。他趕緊跑到陸青月身邊,扶著陸青月站起來。
“你這是怎么了,這么憔悴呢?”霍流深關(guān)心道。
“我剛才來找你的路上,救了一個傷員,剛送到醫(yī)務(wù)室。真的太沉了,不行不行,我站不住了。”陸青月嘴上這樣說著,借勢倒在霍流深的懷里,像沒了骨頭似的,她嘴角不住的展露出笑容,臉上的緋紅色更重了一筆。
霍流深抱著陸青月,但身卻是十分不自在,沉沉的說道:“咱倆這樣,影響不好?!?br/>
反而是陸青月,撒嬌說道:“什么影響不影響的,咱倆結(jié)婚證都要扯了,還怕別人誤會不成?!?br/>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被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七零:醫(yī)務(wù)小媳婦》 命運的轉(zhuǎn)折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七零:醫(yī)務(wù)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