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翻遍了那個死去男子的全身,最終只在衣服口袋里找到一個小小的黑色豆子一樣的東西!
言木拿過來一看,不可思議的道,“這是什么???”
說罷,剛想放在嘴里咬一下,卻被老仵作果斷的給打斷,“不可?!”
這個東西從死者身上拿下來的,何況還未能確定它到底是什么,但為了保障不被言木這種大大咧咧的咬一口,老仵作便拿回手中細細的研究著!
而剛剛從老仵作的動作中反應(yīng)過來的言木,轉(zhuǎn)過身子就看到顧長青一臉的慘白,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也在陽光下燁燁生輝!
言木覺得奇怪,走上前輕輕的碰了碰他,卻沒有得到該有的反應(yīng)!
然而,顧長青同言木和老仵作他們對這個東西的好奇和驚訝完全不同,這個東西,言木不認識,李老不認識,但他卻不可能忘記,李弘生埋在那個小瓶子里的東西,秋月客棧里衙役們搜索出來的東西,還有地下菜窖和藏尸洞里詭異的香味!這一切,都像是無形的繩子一直在纏繞著自己,讓他不曾有松口氣的機會!
如今,它居然再次的出現(xiàn)了,來的如此突然而又好像是在意料之中!
他只覺得渾身的寒涼,那個人,那個背后的策劃者,果真還在繼續(xù)!
可他是誰?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到底在策劃著什么?這個人同把自已引來這永安城的那個人會是同一個嗎?
顧長青有些緊張,雙手的緊緊握拳攥于腰間,他緊張不是因為害怕,他緊張的是這個人始終在暗處,而自己在明,他害怕這個人如此處心積慮的,最終會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
“喂,你發(fā)癔癥了!”
言木看著顧長青臉色刷白的站在那里宛若雕塑一般絲毫不動,嚇得他趕緊拿起桌上的杯子,絲毫不落的將里面的水對著他的臉潑過去!
潑完,看顧長青的反應(yīng),他才明白,剛剛他定是又陷入了深層次的思考之中!
言木干笑兩聲,用力的拍拍顧長青的肩膀,便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顧長青望著迅速消失的背影,心里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自從言木從柳氏的控制中醒了過來之后,顧長青把這些事情一字不落的講給他聽了過,言木就像是被蛇咬過的后遺癥,總覺得自己身邊有鬼,只要顧長青一呆愣著不動,他就以為是那個東西又回來了!
這也已經(jīng)不是自己第一次受到言木的這種無妄之災(zāi)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老仵作大聲的喊了一聲,顧長青疾步過去,只聽老仵作有些急切的道,“大人,我知道了。這個東西里面是有毒的!死者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拿到這個東西,像言木那樣好奇的舔過!”
“舔過?”
“是!”老仵作扒開死者的牙齒,里面像是蟲子一般胎軟的舌頭上面隱隱的有絲絲黑色的痕跡,“大人,你看,這個黑色應(yīng)該就是這個東西所留,他生前一定是舔過,或者是吃下去過一顆!”
顧長青還保存著兩顆同樣的東西,那樣異香讓人印象深刻,但他還從未想到它會有毒!
“可否看出來什么毒?”
老仵作搖搖頭,“天下之毒千萬,老夫也無能為力,但這里有幾種蛇毒,老夫到是見過!”
“那就是說這個東西到底
是什么東西做的,具體你也不清楚?”
老仵作鄭重的點頭,便不再多說!
“那這個東西,身體直接碰觸過,或者是聞到它散發(fā)出來的怪異香味,產(chǎn)生的后果同吃下去的后果會一樣嗎?”顧長青想著曾經(jīng)的一幕幕,忍不住問道!
“從氣味上來看,應(yīng)該是無礙!身體接觸應(yīng)該也無大礙,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只要在接觸的過程中,我們身體沒有大量的出汗就好!
人的毛孔在大量出汗的時候會張開,這種情況下的話,這個東西滲開出來的毒素會順著毛孔進入,若是這種情況之下,雖然不會比直接吃掉中毒深,但也不能排除會致死的可能?!”
老仵作解釋完,便回過頭找了一個小瓶子類的東西給它放進去,不管是物質(zhì)上的毒物還是心里的毒物,都應(yīng)該囚禁在牢籠之中。
顧長青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雖然不知道那個幕后策劃之人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但他也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于是,走到言木抓過來的那個人的邊上,道,“本官問你話,你要直說,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任何一處隱瞞,你都應(yīng)該想到后果和下場!”
那個小廝立即點頭,恨不得把自己的真心掏出來給顧長青看,“大人,小的不敢不說!”
“那好,你說那個人讓你把東西給周陽送去,事成之后再給你三塊金條對嗎?”顧長青手中搖著言木從小廝那里搶過來的那塊金條,陽光之下晃動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是,他就是這么說的!”
“那事成了!你同他約定好的事情如何實現(xiàn)!”
“我不知道,大人我真不知道。他就說讓我等他來找我!”
“找你?那第一次交易也是他來找的你?他是如何找到你的?可見過面?”
小廝一直搖頭,“這個人帶著蒙面的東西我看不真切,可他怎么找到我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需要錢,所以才會做這樣昧良心的事情,所以當(dāng)時也沒怎么注意!”
“那他總該和你說話了吧!”一個人的面容可以掩蓋,但若是說過話。這個聲音總該是會暴露的!
聞之,小廝急切的點頭,“記得,只要讓我聽到他的話,我一定會記得!”
“那好,你起來隨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顧長青就起身,男子不知所措的跟上去。
但顧長青只是走到門口,伸著手指了指對面的房間,就道,“你去聽一聽他說話,可是你當(dāng)時的聽過的那個!”
男子得了命令,絲毫不敢遲疑的就走過去,躲在窗戶下面,蹙著眉頭聽了半天!
不時,建成從屋子里走出來,男子也隨之跟著起身回到顧長青身邊,道,“大人,我聽了,不是他!”
“不是?”
男子再次鑄錠的點頭,“我確定,這個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味道,但是我那日聽到的,卻是類似一種女調(diào)的尖細的聲音!”
“不是他,怎么可能!”顧長青喃喃自語的道。
他如今已經(jīng)確定了舒睿就是兇手,可是奈何證據(jù)上還存在著一絲的漏洞。
如今,只怕是又要在這里待上一夜了!
(=老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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