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張丹方!”陳樞答道,但眼睛中卻涌出來點點的淚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想必前輩是想起了傷心的往事了吧??????
“不知前輩需要的是什么樣的丹方,也許小子恰好有,可以解前輩的難處也說不定?”云蕭表面看十分的淡定,可心中已經(jīng)在暗暗竊喜。自己手中的丹典簡直可以稱作是丹方百科全書,要一張丹方,那還不容易?
陳樞平靜了一下情緒,繼續(xù)說道:“我要的這個丹方十分的特別,以這丹方煉制出的丹藥要有恢復(fù)人的意識,同時還可以恢人體的經(jīng)絡(luò)的雙重功效。不知小友是否有這樣的丹方?”
云蕭一聽,隱隱記得丹典上記載的一種丹藥好像真的有這種功效,但是想不起來了。于是云蕭把意思沉進(jìn)手鏈中,查看起了丹典。
陳樞看著云蕭的表情,暗暗的搖了搖頭。他把這要求說出來,本身也沒有報什么希望。他尋找了很長的時間,終究是沒有一點結(jié)果。畢竟,有這樣藥效的丹藥想想都不是他這個層次的人可以接觸得到的。
意歸續(xù)脈丹!就是它!
云蕭心中一喜!這意歸續(xù)脈丹的藥效和作用和陳樞所說完全一樣!不過云蕭還是不打算馬上把丹方拿出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前輩能否告知這丹方究竟是為何人所尋?”
“陳樞滿臉的悲傷之意,看得出來,他十分的不愿提及這段令他傷心的往事。只是云蕭不想讓這丹方不明不白的送出去。
“既然小友問到此,那老朽就干脆講給小友聽一聽吧。小友可知,原來,這煉丹師公會的會長并不是老朽?”
“不是前輩?可前輩的煉丹術(shù)在此應(yīng)該無人能及吧?”
“你說的不錯,但那是現(xiàn)在。三個月前,這煉丹師公會的會長是老朽的兄長——陳洪!他的煉丹術(shù)比老朽還要高上一籌。他是雷云帝國唯一一個玄級高階煉丹師,但卻在三個月前,卻被一個叫冥府的神秘組織暗害的失去了意識,經(jīng)脈具斷??!”
“冥府!”
云蕭最近聽到這個詞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太多太多了。而且每次都是讓他更加的鬧心。這個冥府好像誰都敢招惹,而且他招惹過的人呢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好下場。難道他們要與全虛空大陸為敵嗎?
“前輩,冥府到底是一個什么組織,他為什么要謀害您的兄長陳洪前輩?”
“老朽慚愧啊,連原因都沒有搞明白。但是老朽與他們的仇怨是幾輩子都洗刷不干凈的了!這輩子不管兄長還能不能醒過來,我都要與那冥府,不死不休!”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