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寒看著蘇曉凍得臉頰紅似熟透的水蜜桃,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堆砌一天了,不好玩。進去烤火吧。”讓蘇曉再去堆砌,很冷,他終歸是舍不得。
兩人轉(zhuǎn)身進去屋里烤火。
這天晚上,入夜,兩人躺在床上,厲銘寒仍舊對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沒有在動蘇曉一下。
蘇曉仍舊是防備的與他保持距離,穿著衣服睡覺,生怕厲銘寒會趁機揩油,欺負她。
深更半夜,熟睡中的蘇曉便聽見身旁傳來一聲囈語。
自從那一陣子在醫(yī)院呆了幾個月之后,蘇曉一直睡眠都很淺,感覺身旁男人在說夢話,她猛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冷,好冷……”
他又一次的說話。
遂即,感受著他蜷縮著身子,凍得瑟瑟發(fā)抖。
“厲銘寒?厲銘寒?”她下意識的推了推他,喊了一聲。
誰料,厲銘寒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抱著她,緊緊地摟在懷中,不停地說,“冷……好冷……”
正是因為他的突然靠近,蘇曉才感覺到他熱乎乎的體溫,渾身灼燙的駭人,額頭更是燙手。
“厲銘寒?你醒醒?厲銘寒?”蘇曉心急如焚,沒想到厲銘寒真的發(fā)燒了,白天還在擔心他會不會發(fā)燒感冒,沒承想晚上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燒。
厲銘寒低聲的呢喃著,就是那種生了病的呻吟聲。
跟隨厲銘寒那么久,從來沒有見過厲銘寒如此模樣,蘇曉擔心極了。
起身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間,然后走到爺爺奶奶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爺爺,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家里有沒有退燒藥?”她詢問著。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肯定不好意思來打擾兩位老人。
“誒,稍等會兒,家里有,有?!?br/>
里面?zhèn)鱽砝蠣斪拥穆曇?,不一會兒房間里亮起了蠟燭微弱的燈光。
老爺子端著蠟燭,在房間里翻找了一會兒,拿著一盒退燒藥走了出來,“這兒路不方便,所有常年家里備有藥。怎么了?你不舒服?”
老爺子有些擔心。
蘇曉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厲銘寒?!?br/>
“喏,拿著,我去給他倒點熱水。那孩子,肯定是今天在外面雕刻雪雕凍著了?!崩蠣斪幼叩揭慌缘淖雷由希闷鹋康沽艘槐_水遞給蘇曉,“快去吧,喝點藥,馬上就好了?!?br/>
“謝謝爺爺,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叨擾你?!碧K曉心底愧疚難安。
“小小姐,別跟我客氣,都不習慣了??烊グ伞!崩蠣斪又廊伺c人之間的隱私,便也不會去隔壁的房間,反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
在他們看來,小病小熱都很正常,只要喝了藥就沒關系了。
蘇曉端著開水和藥,將蠟燭放在桌子上,拍了拍厲銘寒,“快起來吃藥了,銘寒?”
“唔……”
厲銘寒逼著眼睛,凍得瑟瑟發(fā)抖,沒有任何回應。
蘇曉再一次摸了摸他的腦袋,仍舊很熱,估計是溫度特別高,失去了意識吧。
她心急如焚,看著手里的退燒藥,猶豫半晌,最終將藥丸塞進他的嘴里,然后拿著杯子灌水,但水卻都順嘴角溢了出來,根本喝不下去。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好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對著他的唇,將水過度給他,“快點喝了吧。”
果然,這種方法很奏效,厲銘寒真的乖乖的將水和藥一起喝了下去。
有那一刻,蘇曉甚至認為厲銘寒是故意的。
否則怎么可能讓他喝水就喝不下去,她喂了口就連藥一起喝了下去?
見著藥喝了,她懸著的心也就落了下來,熄滅了蠟燭,躺在床上,靜靜地觀察著厲銘寒的狀態(tài)。
“冷……好冷……”厲銘寒仍舊處于暈暈乎乎的狀態(tài),一個勁兒的朝著蘇曉靠近,取暖,可仍舊抑制不住的在發(fā)抖。
蘇曉睡意無,腦海里部是厲銘寒的模樣,擔憂至極。
見著他不停地發(fā)抖,最后沒有辦法,只好脫了自己的衣服,抱著他。
“好了,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就好似照顧孩子似的不停地照顧著他,不停地跟他說話,但厲銘寒的狀況好似比蘇曉想象之中更加嚴重,根本毫無意識,也沒有給蘇曉任何的回應。
蘇曉無奈之下,又將他胸前的衣服給解開了,如此一來,兩人肌膚之親,雖然感受著厲銘寒身上灼燙的溫度,但是厲銘寒還在一個勁兒的叫著冷,讓蘇曉更加的擔心。
就這樣足足抱著她一個晚上,蘇曉擔心壞了,尋思著他應該很快會退燒,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厲銘寒仍舊高燒不退,狀態(tài)十分嚴重。
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天亮。
蘇曉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厲銘寒仍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她起床,走出房間。
老兩口見著蘇曉走出來,便上前,問道:“丫頭,銘寒怎么樣了?”
蘇曉神色凝重,搖了搖頭,“還是高燒不退,怎么辦?”她著實擔心不已,根本沒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預料之外。
“那不要,我給你大一盆熱水,你給他擦擦身子,降降溫?”奶奶思來想去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蘇曉知道物理降溫,尋思著厲銘寒吃藥都沒有效果,不如試一試奶奶說的方法。
“好,好。我去打水?!彼帕松?,立馬朝著廚房走去。
奶奶緊跟其后,忍不住說道:“看看你,他不過是發(fā)燒而已,你就這么擔心,所以啊,還是好好珍惜,好好過,知道不?”
蘇曉腦子里思慮著奶奶說的話,但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因為蘇曉和厲銘寒在,所以奶奶每天早上都會燒一鍋熱水,留著。
蘇曉拿著盆子打了一盆熱水,回到房間,關上房間的門,走到床前,掀開被褥,“銘寒?你醒醒?銘寒?”
她溫柔的喊了幾聲,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對厲銘寒的稱呼已經(jīng)改成了‘銘寒’。
一切就好似回到了曾經(jīng)似的。
喊了好半天,根本不見有任何回應,蘇曉頗有些無奈,最后沒辦法,只好親自給他解開衣服,身上的襯衣,紐扣一枚一枚的解開,露出健碩胸肌,肌理分明。
而后,又為他解開皮帶,脫掉西裝褲。
她沒想到,厲銘寒竟然只穿了一條西裝褲子,就是加了絨的薄褲子,可想而知有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