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的開口:“是嗎?你只要跟了我,以后有千百種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蘇千茗一下子噤口,她這才自覺失言。
她沉默了好幾秒,小臉皺著,半晌忽然開口:“司墨辰,謝謝你?!?br/>
他覺得有點(diǎn)好笑:“有什么可謝的,既然你和我結(jié)了婚,哪怕只是合作關(guān)系而已,我也不可能不幫助你。”和他結(jié)婚了,就是他的女人。
有人和他女人過不去,那不是讓他沒面子嗎?
“對!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她恍然大悟,一臉坦白,“不過啊,你這種人,我真的害怕……哪天會失控!”
“有什么失控的?”
“怕失控會愛上你啊。”她笑嘻嘻的,“雖然你有些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是你要明白,至少表面,你看起來真的是太優(yōu)秀了,讓女人愛上他不是那么難的事?!?br/>
說到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臉迎上來,有點(diǎn)神秘:“這么些年來,你是不是找過好多人,想要和她們結(jié)婚,但是只有我同意了?”
他反應(yīng)了半天才知道什么意思:“……你覺得,是我想找人結(jié)婚,卻找不到嗎?”
“當(dāng)然了?!彼饩К?,一派的天真,“要知道,你雖然看起來挺好的,但是不是……身體有問題嗎?當(dāng)然,我們簡直就是天作之合,你居然對我沒有……障礙,但是其他人肯定不想守活寡對不對!這就注定了,我們是天生的合作關(guān)系!”
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那么想,但是他扯了扯唇,沒有解釋。
而蘇千茗還以為被自己給說中了。
她又好奇起來:“我就覺得奇怪了,你為什么一定要找人結(jié)婚呢?”
他目光深究:“個人……需要而已。”
她點(diǎn)頭:“也是,你這種家世,如果不結(jié)婚的話,家人不同意不說,外界會覺得你不正常的,最后你的秘密都會暴露也不一定!只是,你以后如果真的愛上別的女人,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成全你們,我可不想夾在中間?!?br/>
“放心好了,我不會愛上別的女人的。”他聲調(diào)平穩(wěn),但肯定至極。
她倒是大吃一驚:“怎么可能呢,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
“有時候,拋棄了這些才會比較快樂一些?!八鋈换碚軐W(xué)家。
蘇千茗:“……”
司哲學(xué)家繼續(xù):“那樣就不會有太多的麻煩?!?br/>
蘇千茗似乎也明白了。
她猜測著:可能有錢人都是這個樣子?
把自己防的死死的,甚至害怕自己愛上別人。
她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表達(dá)著反對意見:“你看看你,說的那么理智,難道你這輩子能夠控制住?萬一哪天你愛上哪個女人了……”
“不可能!”他目光如炬,堅(jiān)定無比。
蘇千茗倒是不信邪了:“難道……這輩子你從來沒有愛過哪一個女人?”
她忽然有點(diǎn)好奇起來,這人莫非是石頭做的?。繘]有情感的?
他看起來冷心冷面的,難道心也真的是冰塊不成?
從來就沒有愛過哪個女人?他眼神忽然一變。
眼前,忽然閃現(xiàn)出一個小女孩的模樣。
那時,他大約七八歲的模樣,小女孩每天都跟在他身后,像個小尾巴一樣。
畫面一閃,但仍然是她,她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他在她床邊,哭得昏天暗地,一臉驚恐。
小女孩老氣橫秋,小心給他擦干眼淚,說出的話卻讓他震驚萬分:“你要等著我,一直和我在一起,知道嗎?”
小小的他忽然間就打動了。
她一副奶兇的模樣,看起來卻是萌萌的:“因?yàn)?!你這條命是我的,所以你屬于我,你的心也是屬于我的?!?br/>
她那么霸道,但是他認(rèn)真的點(diǎn)頭。
從那之后,他真的再也沒有愛上哪一個女人。
但是,他多久沒有見過那個小女孩了?十幾年?還是二十年?
甚至這些年來,他一直打探她的消息,從沒間斷,卻從來沒有找到她。
在這一瞬間,他恍然感覺到,自從和蘇千茗在一塊后,他有多久沒有想到那個小女孩了?
甚至連打探她也沒那么上心了。
他心底一緊,告誡自己:不,這不能說明什么。
兩個人沒有馬上回去,一起消磨了半天,又在外邊吃了晚飯之后才回去。
晚上,白明把兩個人送到了司墨辰的一棟別墅門口,就離去了。
進(jìn)門之前,蘇千茗忽然覺得有點(diǎn)瑟縮,甚至有點(diǎn)緊張,看著面前偌大的別墅,終于忍不住了:“我覺得有點(diǎn)……不自在,是不是還不是時候?”
“什么不是時候?”
他有點(diǎn)莫名。
“我最怕見家長了?!彼悬c(diǎn)猶猶豫豫的,“你的家世很大,人估計(jì)也很多,但我們晚上忽然回來,告訴他們你結(jié)婚了……這太不正式了,他們不會生氣吧?”
他這才明白她的小腦瓜里想著什么,不由得失笑了:“沒有。這不是……我父母家,這是我自己單獨(dú)住的地方?!?br/>
他從家里出來已經(jīng)好幾年了,這地方有時候也回來,但平時一個人經(jīng)常單獨(dú)住在那個公寓里,上一次蘇千茗醉酒之后,他帶過去的那個公寓。
但是想想,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結(jié)婚的人了,住公寓就有點(diǎn)不太方便,就帶著她到這里來了。
蘇千茗撫了撫心臟,神色微松,這才暗笑自己:真的是多想了,雖然兩個人結(jié)婚,但是各自所需,估計(jì),他從來也沒有想過把她介紹給自己的家人。
她不由得吐了吐舌頭:“我多想了,你居然一個人,住在這么大的地方?!?br/>
她很快跟著司墨辰來到了別墅內(nèi)。
雖然已經(jīng)是晚上了,但是仍然能夠看出,院子里景色很美,這別墅和蘇家那個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不但宏偉壯觀,也不乏優(yōu)美,她的目光都不夠用的了。
兩人到了屋內(nèi),蘇千茗比較疲乏,放下東西,徑直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到了臥室,才發(fā)現(xiàn)臥室里還有一個人,司墨辰早在別的浴室洗完澡,披著白色的浴袍,頭發(fā)垂下來,讓他原本禁欲的氣質(zhì)多了幾分慵懶。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一邊看書一邊等著她。
蘇千茗不由得一陣緊張,她忽然又想起來,上次喝酒后,兩人共處一室的場景……
她緊張的搖了搖頭:“司墨辰,你在這里做什么?”
“當(dāng)然是……在等我的太太?!彼胍膊幌刖妥呦麓瞾恚L臂一伸,就把她撈在懷里。
她驚叫一聲,條件反射抱住了他的身體。
司墨辰看到她臉色羞紅,燈光下,她白皙的脖頸和小腿裸露在外面,皮膚瓷白細(xì)膩得不像話。
蘇千茗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被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的身體也敷了過來。
算起來,他們也就第一次見面和她被下藥了發(fā)生了兩次關(guān)系,上次酒醉之后都沒有發(fā)生任何的意外。
但是這一次,蘇千茗明白,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反對了。
她還想做最后的掙扎,櫻桃小口微張:“……我覺得有點(diǎn)累,讓我趕緊休息好不好?”
他呼吸緊促起來,已經(jīng)把手放在她的胸前。
她一陣戰(zhàn)栗。
司墨辰聲音嘶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做人家的太太,當(dāng)然要有做太太的樣子?!?br/>
“可是我們說好的……只是合作關(guān)系!”
“是要好好的合……一起。”他聲調(diào)低沉,渾身都滾燙的嚇人。
蘇千茗驚叫一聲,很快,她就不知身在何處了……
第二日。
蘇千茗頭昏腦脹的睜開了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她動了動身體,這才發(fā)現(xiàn)酸軟的厲害。
地上扔著她的衣服,她全身不著寸縷,而且身上很多形跡可疑的淤痕……
她臉都都羞紅了,昨天晚上,司墨辰可真真切切的讓她感受到了,什么是身體“有問題”。
他一次又一次,任憑她求饒,一直到天亮……
這不是有問題還是什么呢?!
好歹現(xiàn)在他不在,蘇千茗感覺自在了些,她赤著腳從床上跳了下來,但是腿一軟,差點(diǎn)沒有摔倒在地上。
想到昨天晚上,她不由得渾身打個寒顫,司墨辰,他簡直是個魔鬼!
最后,她好歹把自己給收拾干凈了,又找了一件最保守的衣服穿上,但是還是遮掩不住那脖子上的淤痕,但也只能是這樣了。
剛剛收拾完畢,一個四十多歲傭人模樣的女人走了過來,給蘇千茗自我介紹著:“太太,我是這里照顧司少的劉媽,下去吃早餐吧?!?br/>
蘇千茗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她又加了一句:“司少已經(jīng)在下邊等了你很長時間了。”
一邊說著,劉媽就不由自主的好奇的觀察了蘇千茗一眼,沒有想到,司墨辰忽然就結(jié)婚了。
這個別墅司墨辰平日很少來,但是仆人和管家一應(yīng)俱全。
忽然之間司墨辰昨晚就回來了,而且今早宣布,以后這個家里他會常駐,甚至還有了太太。
她看著蘇千茗,還是小女孩模樣,最多二十出頭,模樣挺嬌美的,只是看起來挺青澀,倒是沒有想到,司墨辰最后找的是這樣一個太太。
蘇千茗聽到了司墨辰等她,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實(shí)在是不想和他照面。
但是看著仍然等待她的劉媽,她只能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弊蛱焱砩媳徽垓v了一夜,現(xiàn)在肚子也真的餓了。美n小說 ”” 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