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酒店為數(shù)不多的一個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宋若涵這個小老板娘咋咋呼呼蹦來蹦去,因為今天格外的熱鬧。
“嘿!哥哥。”姍姍從沙發(fā)后蒙住了江南的眼睛,這女人是跟娜娜一起來的,照理說姍姍是個酒吧的媽咪,沒資格參加這種高檔宴會,主辦方也不會主動邀請,但姍姍還是帶了好幾個美女過來了,這事根本不用江南打招呼,宋若涵就能辦了。
“穿這么暴漏干嘛,胸都跳出來了?!苯蠠o奈的說。
姍姍拉著自己的低胸裝看了一眼,“是有點哦,花了三萬多買的呢。哎呀,不穿的暴漏點怎么吸引男人眼光呢,我可是帶著任務過來的,今晚能推銷出去一個美女讓哪個老板包養(yǎng)了,嘿嘿……我這個月的提成就能上十萬了?!?br/>
姍姍這丫頭大大咧咧的,做生意肯定是假的,今天晚上主要是來顯擺一下,要不然別人怎么知道,自己真認識大明星寧夏呢。
宴會廳的天花板是一個華麗的水晶吊燈,酒會分為幾個部分,有寧夏簽名拍照的地方,也有一個舞池,周圍是供客人休息的沙發(fā)區(qū),酒水都是上等的。據(jù)宋若涵剛才說,今晚這一單花了幾百萬。
“哎,小流氓,你不下去么?”娜娜從后面踢了江南一腳說。
江南轉(zhuǎn)過頭呲著牙笑了,“滋滋……這位美女是誰啊,我都不認識了?”
娜娜臉騰的就紅了,“滾!”娜娜這點工資當然不夠買禮服的,這些衣裳都是從夏沫那里借的,要不是死姍姍非拉著一幫姐妹湊熱鬧,自己才懶得丟人現(xiàn)眼來呢。所以為了不丟人,娜娜決定把江南拉上,畢竟有個小流氓在身邊,自己放心多了。
“娜姐!娜姐!這里!”宋若涵和姍姍幾個人興高采烈的在樓下招呼娜娜。
娜娜咬了咬牙,暗道,“萬一我他媽丟了人,拿著菜刀一個個兒剁了你們?!编洁熘鴦e別扭扭的踩著高跟鞋下樓了,裙子是CB駐唱定做的,用江南的話來說,全身都長了鱗片,燈光一照還晃眼睛呢。
冷鋒今天也打扮的很帶勁,本來人長得就很帥,穿了一身白色西裝白皮鞋,連皮帶都是白的。當然,要是讓江南知道,冷鋒這一身衣服花了二百多萬的話,肯定把他從樓上踹下去。
“混蛋,你發(fā)現(xiàn)沒有?”冷鋒正面倚著二樓欄桿和江南說話。
冷鋒板著一張冷臉,更顯得俊俏了不少,“別惹他們,你應該知道S級組織的厲害,他們來江陵根本就不是為了這點小事來的。”
如果說梁云峰能雇傭冷鋒他們,這倒可以相信,但那些大人物從來都不會接任務的,如果要接的話,那么就說明某個地區(qū)要發(fā)生大事了。
冷鋒不想讓姐夫蹚這條渾水,因為確實惹不起,那些重犯都是世界S級通緝令上的人物,這一票人聚在一起肯定不會是做慈善了。“我知道,你對蘇北啞巴這事一直耿耿于懷,但這也……”
江南笑著聽到這里,一把揪住冷鋒上百萬的西裝壓在了圍欄上,目光中有些不滿,“呵呵……你可以忘了,我可以忘了,蘇北能忘了么?”
冷鋒沒有甩開江南的手,咬咬牙說,“你已經(jīng)干掉兩個小隊了,再過火的話,他們也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br/>
“誰讓我女人說不上話,我就讓他們死一堆。”江南和在意孫潔的那兩句提示,S級小組在江陵行動起來的話,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蘇書記一家。
冷鋒無奈的站了起來,看著舞廳里到處亂竄的宋若涵抿著嘴唇。也許混蛋姐夫說的對,誰都可以忘了,但是蘇北肯定不會忘,因為變成啞巴的畢竟是蘇北本人。
“你自己隨便吧,看在你是我姐夫的面子上,我還得提醒你,雷暴是S級組織最弱的,不要以為把他秒殺了……”
“知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江南淡淡的說,殺了雷暴的是江南,江南隱約也能感覺到,其實那天如果蓮華出手的話,未必追不上自己的速度。也就是說,這些人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但這絕對不是自大的表現(xiàn),而是在一種強大實力為后盾的氣勢,這就好比那晚蓮華鼓勵江南一樣。
宴會廳角落的沙發(fā)上,娜娜和姍姍沒出息的吃吃喝喝,反正都是那些有錢的王八蛋請的,有便宜不占才是傻子呢。
一個三十多歲西裝筆挺帶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喲,這不是CB的姍姍么。”
今天來參加宴會不乏各色美女,但男人也知道,有些女人不能碰,指不定說句話會勾出哪個大老板呢,不過姍姍這幾個女人自己可是盯了半天了,沒有男伴,又都是坐臺小姐,雖然不知道她們怎么混進來的,但很顯然這些女人能碰。
“原來是王總啊,真巧?!眾檴櫺∽彀桶偷拇蛘泻簦B男人都哄不開心,怎么帶小姐。
王總頓時覺得身份提升了一個檔次,“嗯,剛才就看見你們幾個美女了,這位是你朋友?”王總切入主題的說,經(jīng)常去CB玩,還真沒見過娜娜。
娜娜平時不怎么打扮,今天穿了亮色的裙子,在人群中也很顯眼。王總的初步估計是,娜娜肯定也是坐臺小姐,能認識姍姍的能是什么貨色。出臺的美女最常見的打扮就是吊帶背心半裸酥胸,或者是旗袍高跟皮靴之流。
所以當王總看到清新脫俗的娜娜后,不禁眼前一亮,小姐中也有不出臺的,其實是鳳毛麟角,外形清純甚至學生模樣,也許還真就是坐臺小姐。風化場所逛多了,王總早有這個經(jīng)驗,沒有不上鉤的女人,只有開不出的價格。
姍姍掃了一眼就知道了,這個王總是看上娜姐了,但又不敢得罪,“呵呵,我一個姐妹兒,來來王總喝酒!”
王總輕笑了一聲,知道姍姍想打岔,但泡妞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許這個娜娜是綠茶妹呢,喜歡慢熱?!肮夂染贫鄾]意思,不如我們來做個小游戲吧?”
“什么游戲?”姍姍笑著問。
王總輕笑著看了眼娜娜,“不如讓我猜猜這位小姐文胸的顏色……”
“嘩啦……”不用娜娜發(fā)火,姍姍一杯高檔葡萄酒潑了過去,瞬間周圍人的目光聚集過來。
王總自認為是有為男人,被坐臺小姐潑了酒,頓時面子掛不住了,“給你臉了是不,我不僅賭胸罩的顏色,我還能猜到你一個胸大一個胸小呢,別跟我裝什么公關經(jīng)理,誰不知道你以前就是個坐臺的?!?br/>
王總后幾句話一出口,周圍人的目光看著姍姍和娜娜更怪異了。
“你才是坐臺小姐呢!你們?nèi)叶际牵 边@個聲音是宋若涵的,小丫頭怒氣沖沖的掐著腰罵街。
王總頓了頓,知道宋若涵是江都酒店的董事長,雖然不是宴會主人,但不便和她發(fā)生口角?!耙靶U人,不可理喻?!?br/>
“爹的,你敢說我野蠻!”宋若涵拿起一瓶價值上萬的紅酒丟了過去,看的娜娜心真疼,哪怕小姑奶奶丟點別的,那瓶酒給自己帶走得了,省得自己沒出息的愣灌自己,還喝不了多少。
江南叼著煙坐在二樓俯視著,瞥了眼蠢蠢欲動的小舅子,笑著說,“你看,你女朋友受了氣,你也沉不住氣了吧?!?br/>
冷鋒哼了一聲,“別拿我跟你比,你是色狼?!闭f著從欄桿上跳下來抄著兜往樓下去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說,“有事的話叫我……”
江南哈哈的笑了,小舅子還是很講義氣的嘛。
冷鋒憋了一肚子氣,抄著兜下了樓,兩步走到還在爭吵中的王總跟前,單手拎著他拽到了窗邊,連一句廢話都不說,一把推開窗戶,直接從二樓仍了下去。
“嘩啦!”冷鋒剛回頭,宋若涵端著一杯紅酒潑在了身上,“誰讓你把他丟出去的,我還沒有罵夠呢!”
娜娜嘴角有點抽筋,就算她是個外行也能看出來,冷鋒的一身潔白的西裝價格不菲,就這么被宋若涵一杯紅酒毀了,合著都他媽是有錢人。
娜娜別扭的站起來,身上穿的跟發(fā)情的百靈鳥似的,還是和江南一起自然些,想著抬頭望二樓看去,隨即咬著牙罵了一聲。
二樓回廊里,只有江南一個人,此時正色迷迷的對樓下的寧夏飛吻呢,還做了一個手勢,意思很明顯了是叫寧夏上樓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