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來的闊二代要追求人生理想,首先遇到的問題是,他的Z證到期了。
“正好回果阿。”
巴迪很是灑脫地說道。
然而老張想打死他,你妹,老子已經(jīng)準備聯(lián)系一家絲織廠了,你特么現(xiàn)在回去重新**?忒不靠譜了吧。
“記得代我們向普利亞問好,跟她說,中國爺們兒都覺得她是好姑娘?!?br/>
老張表情神圣語氣鄭重,讓巴迪很想反過來打死他,如果打得過的話。
“bhai!我會想你的……”
印度小哥兒那略黑的皮膚有點發(fā)紫,雖然他表情努力擠出一個我特么很舍不得你的樣子,然而老張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
“記得回去別吃牛排?!?br/>
“噢,對,我得記下?!?br/>
說著,印度阿三掏出國產(chǎn)雙卡雙待指紋識別紅膜識別語音識別三防智能手機,然后打開備忘錄,寫下一行中文:回去不能吃牛排。
“你現(xiàn)在中文用的溜啊?!?br/>
“我在中國五年啦!曉得伐?!”
哎喲臥槽,你特么還拽一句方言嘿。
“老巴,我希望你早點回中國?!睆垵捎蓛榷獾乇磉_了自己的殷切,他眼神很是誠懇,讓巴迪很感動,印度小哥知道,這位中國同行,是個珍惜友情的人。
“沒錢不好辦事,老巴你回去問你爸爸多要點錢。”
“……”
飛往孟買的客機會在星加坡中轉,旅途漫長,巴迪真的不是很想回去。
目送巴迪過安檢,老張毫不猶豫轉身,摟著蜜婭挑了挑眉毛笑道:“走,我們找個地方吃點好吃的。”
“張,你的印度朋友看上去很不舍?!?br/>
“他這次回去要解決掉包辦婚姻這件事情……真是想不明白,包辦婚姻這種人性化的服務,居然還有人要拒絕?!?br/>
老張感慨萬千,然后道,“不過呢,他是我見過唯一一個不像印度人的印度人。人還不錯,是吧?”
“挺有意思的?!?br/>
“大家都這么覺得。”
巴迪男人緣不錯,奈何在中國的女人緣還不如老張。深閨怨婦們?yōu)榱似鞔蠡詈玫睦蠌垼趺疮傇趺磥?,然而巴迪這個自認印度國產(chǎn)性感迷人帥哥的牲口,在某次遭受到心理重創(chuàng)后,就堅決認為中國女人有種族歧視。
打空的去南朝鮮買春的印度人有沒有見過!
在中海和露西亞小妞顛鸞倒鳳兩天,干到精疲力盡,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希爾頓,返回平江。
回到平江,老張在十八子湖那里辦了個零費率臨湖別墅分期。托盧天鵬盧董的福,開發(fā)十八子湖湖景房的老板很給面子,扔了一百五十萬首付,兩年分期老張隨意。
然后老張就徹底開始了自己金屋藏嬌的沒羞沒臊生活,蜜婭也從留學生公寓搬走,在別墅里享受著從未有過的愜意生活。
從別墅到學校,騎車也就十分鐘而已,蜜婭從未如此愉快地騎車過。她還并不成熟的少女虛榮心,在得到滿足之后,整個人開始了一種久違的自信。
這里沒有人會嘲笑她的韃靼人血統(tǒng)圖瓦人血統(tǒng),沒人會說她是雜種,沒有做皮條客的垃圾來拉攏她,沒有酗酒的男人打罵她,沒有拮據(jù)的生活,沒有絮叨和煩惱……
她很高興,甚至暗地里渴望著,如果自己永遠這樣,該多好。
她是一個精靈的少女,但是并不笨,她能感覺到異國風情的強壯男人也有迷茫。她把握不了他的內心,然而他總是讓她快樂,不論心靈還是**。
“我要努力了。”
蜜婭騎著車,就像是追風的朋克少女,她的發(fā)絲在清晨露珠的透光中,平添光彩。她要努力什么,又為什么努力,沒人知道。
“蜜婭!”
“瓦妮莎,有什么事嗎?”
“不,就是和你打招呼,嗯……你看上去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有著棕色頭發(fā)的瓦妮莎,臉上有著小雀斑,但是白皙的皮膚和高挑的身材,使得她在留學生圈子里很受歡迎。
“這幾天和我男朋友在渡假。”
蜜婭有點小驕傲,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瞬間讓瓦妮莎有一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回頭見,瓦妮莎?!?br/>
“好的蜜婭?!?br/>
瓦妮莎擠出一個微笑,看著蜜婭騎著運動單車在教學樓底下停好,然后嘟囔了一聲,“真是不一樣了?!?br/>
整個人自信起來的蜜婭,此時此刻,再也不用去理會那些同胞們的眼神,在意他們對她的評價,在意是不是又會排擠她……
她不用再理會了。
“我要努力了。”
站在教學樓一樓大廳,蜜婭深吸一口氣,又如是說道。
而此時,把四個圈A6L還給老老張的張澤開著“幸運號”返回老巢,明天還得給高大少發(fā)貨,這牲口現(xiàn)在天天發(fā)短信噓寒問暖,然而老張還是很淡定地在中海瞎浪。
毫無疑問,這幾天高大少恨不得捅死老張,然而當老張回到平江,這牲口直接跪舔。
“嘿嘿,澤哥,回來啦!”
高小俅趕緊把老張從駕駛座上扶了下來,那架勢,就跟殘疾人去攙扶麥克泰森差不多。
“干嘛吶,至于嘛。我特么不是跟你說了不會少了一條魚嗎?”
“這可是兩千斤沙鱧啊大哥,要是拿不出來,你信不信婁縣的那些大少能把我給輪了?”
老張上下打量著高大少:“就你這小身板,做O號吃得消嗎?”
“所以澤哥你得拉兄弟一把?。】丛邳h國的份上!”
“我特么真是無話可說了,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過?說有就有!”
“你讀書少,連大學文憑都是買的,你別騙我。”
“臥槽,我得說多少遍你才信?”
“那什么時候提貨?”
“什么時候都行!”
老張白了他一眼,進院子正好看到呂奉獻在那里整理著一堆木料,問道:“這些木頭干嘛的?”
“老總你回來啦,老總這不是你吩咐的嗎?有多余的木料,給我打張書桌板凳,到時候廟里辦事兒,不也得有個辦公的地方嗎?”
“哦對,有這事兒。對了,奉獻,廟里粉刷完了嗎?”
“明天就好?!?br/>
“成,你忙去吧?!?br/>
呂奉獻趕緊摟走那些木料,這可都是好木頭,櫸木多貴吶,他琢磨著自己存下來,然后買棵水杉木對付對付。
后頭高大少邁步跟進來,給老張倒了一杯水,然后說道:“當真什么時候都行?”
“臥槽……老子說有就有,別說兩千斤,三千斤四千斤我都有!”
老張暴怒,煩躁地吼道。
“操,你特么當時跟我說兩千斤很為難很難做,現(xiàn)在特么的變成三四千斤都有了?”
“……”
老張頓時氣勢萎縮,忽地心想:嘿,這孫子在哪兒裝逼吶!
嘭!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張瞪了一眼高大少:“你還要不要吧!”
“操!早這么說不就行了!我要!”
我特么還以為你要裝逼呢。
“行了,打電話吧,讓人拉貨。”
“上哪兒拉?”
“就這兒門前。”
老張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老子一個電話,要什么魚它自個兒游過來!”
“你叼,你牛逼,你老卵!”
高小俅很是無奈,然而還是掏出手機,叫人過來張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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