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沒想到那丫頭竟然是混元血脈,想當(dāng)年魔族蚩尤正是因為混元血脈,才成為了這兩荒三界唯一一個步入了虛無境的人。”神君鶿蠡若有所思地說道?!叭缃衲ё逵殖隽藗€混元血脈的公主,若是等她日后大成,修為達(dá)到了虛無境,那時只怕我們神族危在旦夕??!”
“真的…有這么嚴(yán)重嗎?或許那洛桑并沒有蚩尤的天分,突破不了虛無境也未可知啊?!辩蚬馊跞醯夭逯?。
“糊涂!既是混元血脈,留著她始終是個禍患!”神君鶿蠡面色凝重,“曜鳳可是去找那魔族公主了?”
“是?!辩蚬獯鸬?,“我見他好像是收到了一封書信,然后就匆匆離開了,應(yīng)該正是那魔女讓他去的?!?br/>
“也好,你速速隨我來。既是約曜鳳見面,想必現(xiàn)在就在神域附近。此去勢必要將其擒住,不能讓她回魔族,必要時候下殺手也是可以的?!鄙窬\蠡一副決絕的模樣。要么就將其擒住囚在神域,要么就殺了她。總之決不能讓魔族再有第二個達(dá)到虛無境的人。
……
曜鳳離開神荒后,直奔天陲海而去。
他御著劍在天陲海之上飛行,越過層層海浪,終于在接近天陲海另一邊時,看見了他的阿桑。
只見他的阿桑是那么憔悴,一襲紫衣在海風(fēng)中擺動,黑色的發(fā)絲隨風(fēng)飄散,白皙的臉龐現(xiàn)下毫無血色。
而洛桑的身后站著的是一襲紅衣的淺幺。
“朱雀神君來得挺快的嘛,洛桑妹妹你瞧,我說過的,男人多少會顧念舊情的?!睖\幺的指尖從洛桑的臉上輕輕劃過,“可惜了?!?br/>
洛桑看著風(fēng)塵仆仆的曜鳳,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在等待他出現(xiàn)的這段時間里,她的內(nèi)心是復(fù)雜的。她以為他不會來,卻又在心底有些許期待。直到那個身影出現(xiàn)的那一刻,心中的石頭才終于落地了,原來她還是想見他的啊。
“你來做什么,我不是說過,只當(dāng)你我從未見過嗎?”洛桑繃不住了,哭著喊道。她所有的委屈、難過,此刻都化作了眼淚。
“阿桑,對不起。我想對不起的是那日,我不該不辭而別?!标坐P終于把他真正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那你為何在神域時,不這樣說?你為何和那個珧光那樣親密?你為何不告訴我神族之人不與族外之人成親,你明明不能娶我,為什么還要那樣做?洛桑心中想問的太多了,可是這些問題她都沒問。
只是輕聲問了一句,“你還想看落日嗎?”她的聲音極小,海浪的聲音完全掩蓋她的話語。
然而曜鳳還是聽到了,他回答道,“我一直都想?!?br/>
洛桑笑了,笑得很淺,可她是開心的。
……
“好一個情意綿綿,重歸于好。只是,我說你們兩個要敘舊情,好歹看一下場合吧!她現(xiàn)在可是在我手上誒,我這么大個活人,你是沒長眼睛嗎?”淺幺看著這兩個旁若無人的模樣,心中不滿,不禁出聲打斷了他倆的對話。
“淺幺,你趕緊放了阿桑!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标坐P這才想起淺幺。
“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個不客氣法!”淺幺笑得十分張揚,“不過要我放了她也行,但要用你來換她?!?br/>
“好?!标坐P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yīng)了。
“不行!曜鳳哥哥?!?br/>
神君鶿蠡和珧光趕到時,正好看見這一幕。珧光便立馬大聲阻止著,沖到曜鳳身邊,拉著他的胳膊。
曜鳳此時對珧光卻是絲毫不客氣了,直接將手一甩。珧光沒想到曜鳳會這樣對她,重心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
“放肆!為了個魔族女子,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鄙窬\蠡見狀,當(dāng)即呵斥著曜鳳。
“叔父你別生氣,曜鳳他…不是故意的?!辩蚬鈸沃碜?,眉間微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卻還不忘幫著曜鳳說話,說完后還偷偷暼了眼曜鳳。
“還不趕緊扶珧光起來?!鄙窬龑﹃坐P說道。
曜鳳卻不領(lǐng)珧光的情,“用不著你幫我說話,我就是故意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扶她的。
“曜鳳哥哥……你在說什么…”珧光一臉尷尬,手指死死地?fù)钢车?,恨不得挖個洞鉆進(jìn)去。
“曜鳳,你!”神君鶿蠡見曜鳳這個樣子,心里又驚又怒,指著曜鳳半天說不出話來,“你為了個魔族女子,現(xiàn)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父君,我并非有意違背你的話。只是你口中聲聲說的那個魔族女子,是我唯一想保護(hù)的人,還望父君能夠成全我們。”曜鳳說罷,對著神君深深鞠了一躬。
“你身為神族朱雀,不事事以神族,卻妄想保護(hù)一個魔族女子。你對得起喊我的這聲父君嗎?”鶿蠡氣憤地說道,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滋味在里頭。“況且,她乃混元血脈,你保護(hù)她?豈不是將我們神族的安危當(dāng)作兒戲?!?br/>
“為父對你太失望了,今日我一定要處置了這個妖女!”
說罷,鶿蠡拔出劍來,揮出兩道劍氣,劍氣匯成一條龍,發(fā)出龍嘯,氣勢洶洶直沖洛桑而去。
【神君鶿蠡:神族君主。佩劍:穹龍劍】
離慶見狀,連忙聚了幽冥鬼氣護(hù)在洛桑面前。曜鳳也立刻攔在了洛桑身前,用劍抵擋著神君鶿蠡的劍氣。
神君鶿蠡殺心已決,這兩道劍氣足足用了七成功力,因此曜鳳、離慶二人雖是合力抵擋,但依舊十分艱難。
“還不快放開我。”洛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著急地對淺幺喊道。
“洛桑妹妹稍安勿躁?。∧憧催@兩個男人,都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姐姐我真是嫉妒得很呢?!睖\幺卻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她等得好戲才剛開場呢,她可是期待好久了,又豈會這么快就喊停?
“你什么意思,答應(yīng)你的事我不是已經(jīng)做完了嗎?”洛桑質(zhì)問道。果然,她還是太天真了,淺幺這個女人從來就不會安什么好心。
“我這不是為了保護(hù)妹妹嗎,你看他們兩人都抵擋不住神君鶿蠡的劍氣,我此時讓妹妹你過去,豈不是害了你?!睖\幺假裝好心地說道。
洛桑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滿質(zhì)疑,“你不害我,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淺幺撇了撇嘴,“既然妹妹不領(lǐng)情,那隨你好了?!?br/>
說完,就松開了洛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