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澤,你瘋了!”
尹千念就這么躺著,她的手還被嚴澤按著,眼睛里卻滿滿都是憤怒。
嚴澤就這么看著身下的尹千念,宮靜的話不?;叵朐谀X海里。
「據(jù)我所知,因為我的存在,席少寒和尹千念結(jié)婚三年,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其實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所以……尹千念的第一次還在」
“千念……”
嚴澤喉結(jié)微微滾動,雖然此時他的身上依然滾燙,藥效在剛才尹千念咬傷他舌/頭時已經(jīng)已經(jīng)退了大半。
此時此刻的他算是半清醒的,行為已經(jīng)不會再被藥效和身體鎖操控。
但是他如何現(xiàn)在就這么繼續(xù)也可以解釋為藥效,但他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guān)……
“嚴澤,你清醒了對不對,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尹千念看著嚴澤的遲疑,她知道至少此刻嚴澤是清醒的。
她試圖求饒,試圖將嚴澤的理智挽回一點。
尹千念也知道,自己和席少寒結(jié)婚三年,從沒發(fā)生過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她還是完整的……
“對不起……”
嚴澤起身,一只手控制著尹千念,但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嚴澤,你要做什么,不要啊,你這樣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尹千念看見嚴澤要脫衣服,以為他是要繼續(xù),嚇得掙扎,威脅!
可嚴澤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襯衫的扣子一粒粒解開,男人精壯的肌肉露了出來。
“啪!”
尹千念無奈,直接拿空出的一只手,狠狠的打在嚴澤的臉上。
也許是求生的欲/望太重,這一巴掌落下去,嚴澤的臉上就馬上落上了五個手指印。
可,男人卻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當(dāng)扣子被完全解開,嚴澤一只手脫下襯衫,然后——
嚴澤把自己的襯衫蓋在尹千念的身上,蓋住那些被他弄破的衣服,才吐出兩個字,“走吧?!?br/>
尹千念被嚴澤的這個行為驚呆了。
他沒想到嚴澤脫衣服是為了給自己……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要……”
“走吧,趁我還控制的住自己?!?br/>
嚴澤跪在床上,別過臉一動不動,也不去看尹千念,他的胸口一起一伏,看得出呼吸還是十分沉重。
但他盡量控制著自己,他不知道剛才的自己是什么樣的,但他希望在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時候,能不要太失態(tài)。
“好?!?br/>
尹千念裹著嚴澤的襯衫,轉(zhuǎn)身就走。
此時宮靜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只是,在門口柜子的花瓶里,有意小小的針孔攝影機記錄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
尹千念裹著衣服,她沒有辦法再回席少寒的房間了,她根本沒有辦法給席少寒解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
無奈之下,尹千念只好獨自離開醫(yī)院,打了個車。
等她上了車之后才才拿起電話,本來想給席少寒發(fā)個信息,卻發(fā)現(xiàn)上面已經(jīng)有十幾個未接來電了。
全部來自席少寒。
尹千念只能回撥。
電話剛剛撥出去,就馬上接通,不等尹千念說話,電話那邊就傳來席少寒急躁的聲音,“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