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風很快來到了丹廬山門,爭執(zhí)的雙方見了他也就都停了下來。
這兩天金剛他們確實都有來丹廬找卜風:第一天是因為張三要走,三個人就陪著他來向卜風告辭;今天他們又過來找卜風,卻是因為老頭的一個突然的決定。——只是兩次都被擋在丹廬山門外,進不能進、見不能見?!虼私K于有了剛才爭吵的一幕。
“什么?胡非和冷要離開丹霞山?”聽金剛把老頭的決定一說,卜風也是大感意外和突然。
“怎么?就許你撞大運找到個好師父呀?”胡非一時各種羨慕嫉妒恨,“我可是聽說了,藥老是我們丹霞最厲害的丹師?!?br/>
“那哪能呢。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币摰窖菁迹呛墙^對是一流的,只是卜風三個人見得多了,因此要上當也難,當下卜風就沒好氣地說,“而且,我哪里是撞到個師父?我這‘大運’撞得呀,把自己撞成人家的藥童了?!?br/>
胡非和卜風兩個,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個忘乎所以,金剛哭喪著臉在一旁說了:“好呀,你們都有了好師父,都高興了,只有我是個沒人要的?!?br/>
“高!實在是高?!焙嵌疾挥傻脤饎偮N起了大拇指,“不過金剛,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這話可千萬別讓老頭聽見。你說你跟著老頭還不好?老頭聽見了,肯定把你這話當了真,有事沒事就要打你個半死呢。”
“嗯,有道理。”金剛不寒而栗,趕緊轉移了話題,“快別說這個了。走,走,走,我們好好吃它一頓去。”說完就拉上只是呆呆站著的冷先跑了。
看著急急忙忙的金剛,卜風和胡非異口同聲地吐了個詞出來:“吃貨?!?,繼而相視大笑。
只是,胡非的笑聲卻戛然而止,并且很快在臉上綻放出一個迷人的笑來,同時優(yōu)雅地順了順頭發(fā)、整了整衣服,之后才稍稍越過卜風,朝前施禮說道:“我是胡非。請問姑娘芳名?”
莫名其妙的卜風就轉身去看,原來是那公主不知幾時也跟了來,此時正飛紅了臉站在那里呢。
卜風前腳剛走,公主閑著也是閑著,后腳就跟了下來,盤算著真要有什么有趣好玩的事,自己也去湊湊熱鬧、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南氲?,她一見了胡非,心都漏跳了好幾拍,腳也挪不動步了,只是呆呆地站著傻傻地看。
直到此時胡非對她說話,公主才如夢方醒,立馬紅了臉低了頭,半晌才羞羞答答地說:“我……我叫蘭素?!?br/>
“那么,蘭素姑娘,我和兄弟們正要去吃大餐,你要一起來嗎?”蘭素公主一副羞怯小女兒模樣,亦自有其動人之處,胡非見了就忍不住問道。
“好……啊,不用了?!惫饔X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臉也在發(fā)燒,也不知所措也不知所云了,很想即刻逃開去,然而似乎又期待著什么,因此只是呆呆傻傻地站著。
胡非也不勉強,告了個辭拉了卜風也走了。蘭素公主還只管望著那漸行漸遠了的身影,直到看不見了,才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一旁值守的青衣衛(wèi)們都笑意不明地正看著自己呢,于是蘭素公主的臉就更紅了,惡狠狠地撂下一句“看什么看”,逃也似的很快跑得沒影了。
卜風才回到丹廬,蘭素公主就找了過來,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完全不是她平常的風格,看得卜風好生奇怪。
“那個,卜風,你們玩得怎么樣?”蘭素公主猶猶疑疑,還是細聲細氣地說了。
卜風聽了,更覺得奇怪了,甚至忘記了去計較“那個卜風”的稱呼:“我們大吃了一頓。金剛那小子,虧他怎么能夠把老頭的美酒給偷了一壇來。胡非都叫你來,你又說不來?!?br/>
“對了,你們不是馬上就有個‘派選’什么的嗎?怎么一點熱鬧氣氛都沒有?”蘭素公主想到了當時自己的窘樣,當然不愿意再說下去,就胡亂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聽金剛他們說,是因為這次參加‘派選’的人都不錯,已經決定了要全部留下來的,所以考驗考核什么的都從簡,能省的也就省了?!辈凤L也很是遺憾,“這‘派選’我都沒見過??上н@次是看不成了。”
“那個,非常好……那個長頭發(fā)的叫胡非呀?”蘭素公主有點慌亂了。
“是的。他不是告訴你了嗎?”卜風滿腦子的問號。
“沒聽清楚?!碧m素公主急忙解釋著,仿佛還怕卜風追問,她自己又搶著問了:“他有沒有喜……在意的人?”
“誰?你說胡非呀?他應該是在意我、冷和金剛的。我們是兄弟。多半還在意老頭。”卜風完全摸不著頭腦,“你問這個干嘛?”
你個豬呀你!自己好不容易問得出口,你就給我說上這么些個?!蘭素公主內心大恨卜風,當時就變了臉色,氣呼呼地說了句“沒事?!保D身“蹬蹬蹬”地走了。
卜風愣了好半晌,才自言自語道:“‘女人心,海底針?!?,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br/>
也不知道妙大長老出來找過我沒有?剛才被那女人亂七八糟一通問,我也記不起問問她了。卜風無奈,再想了想,干脆就跑向了藥老的煉丹房,在附近找了塊地方修煉起來。
卜風現(xiàn)在也知道了:修行之道起始于“門”?!伴T”有三重,每重“門”又分出三個境界,依次是定境、化境和破境。
至于三重“門”上又是如何?當時被卜風四個問著的老頭,只是憧憬地感慨了一句:“那又是一番境界?!?br/>
定境主要是法力的量的積累過程,化境則主要是法力的質的錘煉階段,而破境就意味著法力的質和量都到了一個極限、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夠打開下一重“門”或者進入另“一番境界”。
具體拿卜風幾個人來說吧:
金剛、胡非和冷,體內法力尚不足以支撐他們修煉絕大多數(shù)的術法(勉強施展的話,成功幾率小不說,重要的是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因此他們都只是處于第一重“門”的定境。
至于卜風,才開了“門”是事實,但是他開“門”之前的那些修行并不是徒勞無功的,而且他之后又瘋狂地吸收了十幾二十天的靈氣,再加上神秘的控火法訣,因此卜風吸收靈氣和把靈氣煉化成為自身法力的效率都大大地提高了?!獑螁螐姆Φ牧可蟻碚f,卜風不輸于任何一個第一重“門”破境的人?!鹊剿侔褵捇鹪E之一層煉形和控火訣之二層控形練成,卜風已經進入了第一重“門”的破境了。
卜風很快發(fā)現(xiàn),單純的修行已經很難讓自己的法力有所增長了。福至心靈,卜風知道自己這是到了第一重“門”的破境了。
于是,卜風轉而修煉起了控火訣和煉火訣來。當煉化出一條火蛇來的時候,卜風強烈地感覺到:自己還可以再煉化一條火蛇出來!
以卜風法力的量,又有控火訣之控氣在時時補充法力,經過一番嘗試,卜風果然煉化出了第二條火蛇。
但是,同時操控兩條火蛇,卻不是件容易的事。直到法力無以為繼,卜風也沒有做到讓兩條火蛇同時都動起來。
精疲力竭的卜風看了看緊鎖的煉丹房,還是往藥老的私人藥圃去了,準備著隨時接受藥老的考核。
卜風才進到藥圃,整個人都沒來得及放松一下,心里又是突地一悸,之后就有個人從土里冒了出來,幾乎是貼著卜風的身子,慢慢地和卜風站成了一般高矮。
尤其詭異的是,那人竟是閉著雙眼,只有不斷聳動的鼻子卻在卜風身上嗅個不住,一副沉醉的樣子。
卜風大驚失色,疾步后退,大喝道:“你是什么人?
“好聞?!蹦侨宋⑽⑻Я祟^狠狠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要把什么吸進去似的,話聲里也滿是享受和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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