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熾打開電腦,再次的搜索了今天的新聞,但并沒有任何新的新聞。
她還在納悶,舒子濬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她接了起來,問道:“怎么了?”
電話那端的卻不是舒子濬,而是顧一新,她說道:“阿熾,是我。”
她的聲音有些凝重,弄得付熾有些惴惴的,她努力的讓氣氛輕松些,開著玩笑問道:“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顧一新嘆了口氣,說道:“阿熾,你最近恐怕會有麻煩?!彼膊煌夏鄮又f道:“有人挖出了你以前同程知遇在一起的事,現(xiàn)在各方都在打聽你的消息。你一定要小心點兒?!?br/>
付熾這會兒終于知道早上程知遇那句別急陌生的電話是什么意思,她也意識到了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下意識的抿了抿唇,“誰會那么無聊?”
顧一新嘆了口氣,說道:“你太小看某些人想出名的決心,這會兒恒豐在風(fēng)口浪尖上,程知遇的一舉一動皆備受關(guān)注。這時候再挖出點兒緋色新聞,更能博取到關(guān)注。反正你一定要小心點兒,我這是小道聽來的消息,但我估計,他們知道的比我們想象的應(yīng)該還要多?!?br/>
付熾沉默了下來,輕輕的說:“我知道了一新,謝謝你。哦不,應(yīng)該改口叫嫂子了?!备稛氪蛉?。
她努力的讓氣氛變得輕松起來。
電話那端的顧一新紅了臉,說:“得了,你還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有事就給舒子濬打電話。我得先去上班了,有任何新的消息就告訴你?!?br/>
付熾再次的向她道了謝,她很快將手機交給了舒子濬。
電話那端很快就傳來了關(guān)門的聲音,舒子濬接著同付熾講,“阿熾,顧一新的話你一定要放在心上。我總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br/>
“別擔(dān)心,我會小心。好了,你忙就去上班吧。我這邊有事就給你打電話。”
現(xiàn)在擔(dān)心也沒有用,而且她還離他們那么遠。舒子濬又叮囑了她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事情的發(fā)展顯然出乎付熾的意料,她也的確想不到,有誰會去將一段幾年前的戀情翻出來,這對他們來說有什么好處?
她一時就那么站著,好會兒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去做該做的事兒去了。
此后一連幾天里,恒豐那邊都很平靜,放出來的都是些無關(guān)痛癢的料。他們召開了記者會,由程知遇親自告知媒體他已經(jīng)在接受調(diào)查。有結(jié)果后將會對外公布。這無疑是能堵住外界聲音最有力的證據(jù)。
自此各界聲音漸漸的平息了下去。
暑假很快便結(jié)束,新學(xué)期到來,付熾開始忙了起來。學(xué)校師資不足,她除了擔(dān)任英語老師之外還得兼任美術(shù)老師,一天忙得團團轉(zhuǎn)。通常回到家里時都已經(jīng)是七八點了,在胡亂的應(yīng)付了晚餐后還得接著備課。
她并不覺得這樣的日子累,反倒是覺得非常充實,每每看著孩子們那一張張?zhí)煺娴拿嫒?,她忍不住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
小時候都盼著長大,但長大了,卻又羨慕起小時候的無憂來。
在她以為事情就此平息下去時,九月初的某天她到學(xué)校,就見幾位老師好奇的看著她。
她現(xiàn)在同老師們都已經(jīng)很熟,見狀不由得笑笑,問道:“都看著我干什么?是打算今天中午請我吃午飯嗎?”
魏老師最先站了出來,拿出了一張報紙來遞給她,問道:“付老師,這是你嗎?”
付熾看向了報紙,上邊兒赫然是一張她同程知遇在一起時的照片。她同程知遇在一起,她不記得他們有過合照,這照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人拍下的。
雖已是幾年前,但她除了痩了些之外幾乎未有任何變化,一眼便能認出她來。
她一個小城里的英語老師,竟然和一商業(yè)大佬扯上了關(guān)系,當(dāng)然不能不讓人好奇。也難怪大家都聚在一起。
見她沒有說話,幾個老師沒有再問下去,找著借口紛紛的離開。付熾沒有再去看那報紙,定了定神后進了辦公室,放下包之后去了教室上課。
她早上有四節(jié)課,待到回到辦公室時手機里竟然有幾十個未接來電,竟然都是陌生的號碼。她的心里隱隱的有些不安,才剛打算將手機關(guān)機,就有老師匆匆的跑進了辦公室,說道:“付老師,外面有好幾個記者,都是找你的?!?br/>
付熾沒想到竟然那么快就有記者找了過來,她克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對過來的老師說道:“彭老師,我下午得請假,還請您替我請假。再有人來找我請您說我不在?!?br/>
她說著開始匆匆的收拾起了東西來。
彭老師點點頭,說道:“好,你趕緊從后門走,待會兒恐怕連后門也走不了了。”
付熾應(yīng)了好,向她道了謝。
擔(dān)心后門有人守著,彭老師先去打探了一番,這才讓付熾出去。
出了學(xué)校,她立即就攔了車,本是想回家的,但學(xué)校這邊都堵了記者,小院那邊指不定也有。
她一時不知道能去哪兒,就讓司機先開著。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稍稍的理清了頭緒之后才讓司機去酒店,看這架勢,未來的幾天里,她恐怕都不能再去學(xué)校再回家了。她沒有處理的辦法,只能靜待著風(fēng)波過去。
她到酒店沒多久,喬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事實上早上時他也打了一個,不過被淹沒在了陌生的來電中,付熾沒有注意。
見他打電話來,付熾不由得松了口氣,接起了電話來。
喬申直奔主題,問道:“付小姐,你還好嗎?”
付熾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會成為媒體焦點,這樣的焦點顯然給她的生活帶來了無數(shù)的麻煩。她多少有些無奈,說:“還好,但突然有好些記者堵在了學(xué)校那邊,我在同事的幫助下出來了,但沒敢回家。未來幾天恐怕都去不了學(xué)校也回不了家。”
這是在喬申的預(yù)料中的,他并不驚訝,說道:“您先在酒店那邊住著,盡量別出門,我已經(jīng)吩咐了人去您那邊,會照顧您這段時間的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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