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明都是同樣在水中,而那些前來捕捉他們的人卻還要更加如魚得水一般。
白茗慶幸對方?jīng)]有搜查魔法這一類的輔助魔法,不然分分鐘都是被包圍的節(jié)奏??桑M管如此,也只不過又過了幾分鐘的時間,白璇已經(jīng)徹底缺氧了。體內(nèi)的兩股魔法在互相斗爭,而在體外的感受卻是只能呼吸到水。
冷,無盡的寒冷,朝她襲來。
白茗緊緊握著她的手,已經(jīng)不是活人的溫度,冰冷的。如果,再不出去她就要交代在這了。
既然如此,那就出去吧。
腦袋一浮出水面,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身上的衣服都已被浸濕,原本的俊男美女也成了落湯雞。
站立在水面上的黑衣人和在潛伏在水中的人也紛紛向他們這涌來。
為首的黑衣頭頭走到他面前來:“將神獸蛋交出來。”
白茗對著他扯了扯嘴角:“不可能?!?br/>
白茗細細的打量著他們,似乎想要看穿他們的身份。然而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打扮,清一色的從頭包到腳,甚至就連頭部也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不出絲毫破綻。
想要神獸蛋的勢力有很多,而這樣的打扮根本無從分辨。
但是,魔法卻能暴露一切。
每一個人的魔法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模仿也會在其中蘊藏著屬于自己的東西。
而這人的水系魔法中,蘊藏著毒素。
能水系帶毒的勢力不多,一個是水嵐嵐工會,里面的人全都是水系魔法,而且全都是女人,而帶有毒素的只有她們的副會長莫輕羅。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工會的會長盧妮鷗喜歡他,所以ass。
另一個是云煙淼淼工會,這個工會的魔法就比較繁多了,而水系帶毒的是他們其中一個冒險隊的隊長,封雷,另一個也是隊隊長栗杜澤。
他所知道的勢力里面就只有這三人,剩下的勢力有誰他還真不知道,又或者這些是臨時組合在一起來針對他的。
但是臨時組合是不可能的,這般的訓練有素,和整齊的動作,以及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命令,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必須是長期的合作和對方指揮的信賴。
那會是誰呢,封雷還是栗杜澤。
這樣想著,他也這樣說了:“封雷,還是栗杜澤,又或者莫輕羅?”
那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笑了一聲,顯然清楚這是在試探他的身份:“你居然猜是他們,可憐咯?!?br/>
他蹲下來一把抓住白茗的衣領(lǐng):“我知道你身上有保命的東西,我也不想殺你,將神獸蛋交出來?!?br/>
“噢,你不敢殺我啊。”
“不敢殺你,不代表不敢虐待你,有時候,生,不如死呢?!闭f完,他有意無意的往白璇身上看去。白茗的臉登時就黑了。
“雖然你對我的光系,或者說對白家的光系研究得透徹??墒悄阋溃Хㄊ亲杂傻??!?br/>
“就算是同樣的光系魔法,依舊有千萬種不同的用途?!?br/>
“他們有的是祛毒,有的是制作光亮,有的是治愈。”
“而我的,你知道是什么嗎?”
“什么?”就算不一樣,也萬變不離其宗,都是輔助類魔法。
白茗將白璇背在了自己背上,將她的手纏在一起環(huán)繞在博士自上,確認她不會掉下去后,才捅向那人的腹部。
“你!”黑衣人連忙后退,“你的不是祛毒?”
他的腹部在汩汩的流出血,而白茗的手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把刀,透明的,由光組成的刀。他的傷不是刀傷,是由光割傷的,而他只是將光具現(xiàn)化了而已。
不多時,手上的光散開了去,他依舊只是一個只會祛毒的光系天才少年。
白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