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沒什么吩咐,本宮也不會吩咐你的,只是父皇最近提到要為本宮選妃的事情了,問了本宮的意思,本宮覺得,作為相府嫡女,你可以來參選?!碧影凳镜囊馕妒置黠@,但是蘇知鳶還是裝作聽不懂。
“誰能入選太子的選妃,不是一直都是內(nèi)務(wù)府和禮部的人一起選的名單嗎?”
“只要你想,就能參選,而且,本宮給你留牌子。”太子小聲的提醒她。
“太子殿下抬愛了,小女面丑才疏,恐怕達(dá)不到入宮的標(biāo)準(zhǔn),就不要讓小女丟這個人了吧?!碧K知鳶才不想入太子宮里呢,那樣別說其他了,就是蘇知薇都想吃了自己吧。
“本宮說你行,你就一定行,而且,你要是實(shí)在不愿意的話,本宮可以去求父皇直接賜婚,而且,本宮試探過你爹爹了,他是很愿意讓你嫁給本宮做太子妃的。”
廢話,他當(dāng)然愿意,他都求之不得呢,蘇知鳶暗暗吐槽,但是臉上還是一副謙卑的樣子:“爹爹的想法小女不敢妄揣,所以求太子不要在為難小女了吧?!?br/>
太子還想說什么,后面突然傳來司空千澈的聲音:“太子哥哥,你怎么在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br/>
蘇知鳶看到他如同看到救星,趕緊轉(zhuǎn)身向司空千澈行禮:“瑞王殿下?!?br/>
司空千澈見她這么向自己行禮,嘴角一抽,但隨即他又對太子說道:“剛剛你的伴讀王世昌在外面等你,說是找你有事,您這……方便嗎?”
太子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點(diǎn)點(diǎn)頭,又斜斜的飛了一個眼神給蘇知鳶,那意思蘇知鳶明白,但是她裝作沒有看到,繼續(xù)和司空千澈說話。
“恭喜你了啊,瑞王殿下。”
太子剛走開,瑞王司空千澈臉都綠了,作勢要打蘇知鳶,蘇知鳶趕緊躲,但是哪有司空千澈快,他已經(jīng)快速伸手在她的頭上摸了一下了。
“我看你這沒有一點(diǎn)要恭喜我的意思,怎么聽都有幾分嘲笑,怎么了,出京一趟,人曬黑了,罵人也這么不挑字眼了?”司空千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蘇知鳶剛要繼續(xù)和司空千澈鬧著玩,司空沐白就黑著一張臉從后面走來了,加上他黑色的常服,整個人幾乎就是一個行走的黑炭頭。
蘇知鳶這么一想的突然就笑了出來,拉拉司空千澈的袖子:“四哥,你看你三哥的樣子,像不像一塊燒焦了的碳?!?br/>
司空千澈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回頭一看,也是忍俊不禁。
“你敢這么編排三哥,你就不怕他收拾你?。俊彼究涨С阂恢边€是很害怕司空沐白的。
“切,誰怕他啊,就會黑著一張臉嚇唬小孩子,我又不是小孩子,當(dāng)然不怕。”蘇知鳶繼續(xù)貧嘴。
司空千澈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你居然說我是小孩子?!”
“你看,你這不是對號入座嗎?”蘇知鳶做了個鬼臉,讓司空千澈毫無辦法。
倆人玩鬧的功夫,司空千澈已經(jīng)走到跟前來了,上下打量了一眼蘇知鳶:“昨晚到的?”
“你不是知道嗎?你的耳報(bào)神一向不是最靈敏的嗎還需要問?”蘇知鳶覺得他這么黑黢黢的,一點(diǎn)玩笑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了。
“太子剛剛和你說的那些話,你別當(dāng)真,知道嗎?”司空沐白雖然知道蘇知鳶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選擇嫁給太子,但還是要叮囑一句才放心。
“哇,堂堂祁王殿下,居然聽壁根,嘖嘖。”蘇知鳶一臉的逼視。
“我是為你好,你不要和太子走的太近了,對你沒好處?!彼究浙灏走€想在叮囑兩句。
蘇知鳶已經(jīng)拉著司空千澈轉(zhuǎn)身走了:“咱們回去,找你母妃說話去。”
司空沐白見她對自己兄弟幾個不同的態(tài)度,心中隱隱發(fā)酸。
倆人回到云貴妃的宮里,云貴妃得到消息知道蘇知鳶來了,就早早的從皇帝那里回來了。
見到蘇知鳶,云貴妃格外激動,立即吩咐:“去和小廚房說,今日加兩個菜,要鳶兒喜歡吃的鱸魚和清水丸子。”
“母妃好偏心啊,每次我來吃飯,母妃從來都不加菜的。”司空千澈撒嬌。
“你天天來吃,鳶兒幾個月不來一次,能比嗎?要是天天給你加菜,母妃都給你吃窮了不可。”云貴妃理都不理自己的兒子,而是拉著蘇知鳶去外面說話了。
“好吧,好吧,兒子就是撿來的,兒子去三哥府上蹭飯去了,不打擾你們了?!彼究涨С貉b作憤憤的走了。
云貴妃也只是輕輕笑一笑,繼續(xù)和蘇知鳶說話。
“娘娘,您的身子可大好了?”蘇知鳶還是很擔(dān)心云貴妃的身體,她直接握住云貴妃的手腕,把了把脈。
“好了,我的身體你不是最清楚嗎?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你這次出去,聽說玩的很好,有什么好玩的,和本宮說說,讓本宮也樂一樂?!痹瀑F妃年輕的時候也跟著皇帝走南闖北的,游歷過這片大陸,但是如今被困在這座深宮里,只怕剩下的時間也不會再有機(jī)會出去了。
蘇知鳶就將和蘇知雅說過的事情再和云貴妃說了一遍。
云貴妃當(dāng)然知道,蘇凌昊必然不是她說的那么簡單,之前的戰(zhàn)報(bào),云貴妃也是知道的,所以忽悠蘇知雅簡單,但是忽悠云貴妃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見云貴妃不說話,蘇知鳶突然問道:“我在江南的祖宅里面找到了一些東西,好像和外祖父的死是有關(guān)系的,但是我查探到清水山莊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被滅門了,娘娘,我見過您和寒鐵易通過信,您一定知道真相是不是?”
云貴妃輕輕了瞟了她一眼,嘆了口氣:“你就不要問了吧,該你知道的,日后都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知道了不會幸福?!?br/>
“可是娘娘,我如果不能查出是誰害了我娘,我不是不孝極了嗎?”蘇知鳶拉住云貴妃的胳膊搖了搖,想讓她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
“沒有的事情,你母親就是死于生病,她自小身子就弱,也從未習(xí)武,加上生你的時候,有些傷了身體,之后沒幾年就沒了。”云貴妃沒想到蘇知鳶這么難纏,還很犟,只能左右言其他,不讓蘇知鳶繼續(xù)追問。
“可是……”蘇知鳶還想說什么,就被云貴妃打斷了。
“沒有可是,我最近可是聽陛下提起要給幾個成年皇子選妃了啊,你有什么想法嗎?”云貴妃制止她繼續(xù)說剛剛的話題。
“我能有什么想法?”蘇知鳶不知道她問的是什么。
“我已經(jīng)聽澈兒說過了,太子和老三都對你青睞有加,而且你和老三一向走的很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云貴妃如今最擔(dān)心的就是,蘇知鳶說自己要嫁給思考沐白。
蘇知鳶沉默了,她如今不知道怎么面對司空沐白,但是每次遇到問題和困難,都是第一個想到司空沐白,她已經(jīng)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自己心里已經(jīng)有了那個健碩的影子了。
見蘇知鳶不說話,云貴妃心中更是震驚不已,暗暗道:這個死丫頭,不會真的對老三抱有什么想法吧?那該怎么辦呢?
蘇知鳶見云貴妃一臉的嚴(yán)肅,隱隱感覺應(yīng)該是自己說錯了什么,讓她這么不高興了。
說話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擺飯的時候了,云貴妃趕緊拉著她去吃飯,剩下的事情她慢慢來想辦法吧。
吃過飯,云貴妃還是舍不得蘇知鳶就此回家,看看時間還早,就帶著她去御花園逛逛。
“聽說,你早上要去御花園玩的時候,被太子一腳踹了回來的,還想去嗎?”
“好。”
云貴妃帶著蘇知鳶到了御花園,此時正值百花開遍的季節(jié),整個御花園確實(shí)是美不勝收。
“母后,您看,外面這么好玩,你以后還是多出來走走吧?!?br/>
前面突然傳來人聲,蘇知鳶還在想這是誰呢,云貴妃就已經(jīng)帶著她準(zhǔn)備避開了。
但是還沒有走兩步,就剛好遇到來人。
正是皇后和長樂公主。
“見過皇后娘娘?!?br/>
云貴妃先向皇后行禮,蘇知鳶趕緊跟著她向皇后和長樂公主行禮,長樂公主又還了云貴妃一個禮。
真是麻煩!蘇知鳶打心眼兒里不喜歡這么多繁文縟節(jié)。
長樂公主看到蘇知鳶,顯得十分高興,立馬走過來,拉住蘇知鳶的手:“哎呀,你可是好久沒有進(jìn)宮了,你最近做什么呢?”
“回公主的話,小女最近出京了一趟,昨日剛剛回來?!碧K知鳶感覺這個長樂公主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熱情了???
“呀!你出京了啊,怪不得那么久沒有看到你的人,我也想出宮,奈何天天都要被困在這座晶壁輝煌的大籠子里!”長樂公主扁扁嘴,顯得自己十分委屈。
皇后和云貴妃向來都是死對頭,見面也不會有什么好話說的,但是長樂公主卻拉著蘇知鳶的手,問個沒完,甚至還邀請?zhí)K知鳶去她的宮里玩,給她講出宮的經(jīng)歷。
皇后狠狠的看了一眼云貴妃,那意思是你還不管管你的好侄女兒?
但是云貴妃似乎很喜歡這一幕,完全忽視了皇后的眼神,氣的皇后都要炸了!
“長樂,跟母后回去,你父皇晚些時間還要考教你的功課呢,難道你想在丟人一回?”皇后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風(fēng)度了,直接拉著自己的女兒轉(zhuǎn)身就走。
長樂公主還想讓自己的母后讓自己再玩一會兒,但是看到皇后難看的臉色,也只能悻悻的閉了嘴,回頭給蘇知鳶比劃了一下,可惜蘇知鳶沒有看懂。
看著皇后帶著長樂公主揚(yáng)長而去,蘇知鳶有些不理解,這個皇后有這么小氣嗎?這么小氣還能穩(wěn)坐皇后寶座這么多年?難道是單純的不喜歡自己?
想到這里,她更加發(fā)誓,自己一定要距離太子遠(yuǎn)點(diǎn),萬一這個家伙真的想選自己作為太子妃的話,那自己豈不是真的要每天看這么小氣的婆婆的臉色?
額……她想到這個畫面,頓時后背一驚。
被皇后這么一打擾,云貴妃也沒有了游玩的興致,蘇知鳶也只能跟著她回宮。
又在宮里說了會兒話,看著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蘇知鳶今日必須要出宮回家了。
“娘娘,我還是想知道,寒鐵易和我母親還有外祖父是有關(guān)系的嗎?”蘇知鳶不死心的在臨走之前又問了一遍。
云貴妃見她實(shí)在是犟,只好嘆氣說:“你不要問了,他們只是相識而已,你問的多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犟!”
蘇知鳶聽到這個答案,也只能黯然閉嘴,看來只能另行找機(jī)會去問了。
回到家里,影子的人居然主動聯(lián)系她了。
她趕緊換裝,找到影子,對方將已經(jīng)查到的線索交給她。
看到這條消息,蘇知鳶嚇得心頭猛地一震:“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