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到二樓客房的夏天齊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揉著頭自語道:“好厲害的酒!”
作為一名標(biāo)準(zhǔn)的富二代,夏天齊十五歲就縱橫各大夜店,酒經(jīng)考驗(yàn)的人竟然被半杯就放倒,足見酒勁之大!
不過被醉倒醒來后頭竟然一點(diǎn)也不痛,還感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果然不是普通的酒!
望著窗外朦朧的天色不禁慶幸:“天還沒亮,趕緊下去看能不能再弄一點(diǎn)嘗嘗!”
夏天齊穿上鞋急忙往樓下走,雖然半杯就醉倒了,但想到酒液的醇香不由舔了舔舌頭一臉的回味。
跑到樓下的時(shí)候看到太初幾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不由感到疑惑,難道做錯(cuò)事被罰了?
走進(jìn)兩步看到坐在桌前的兩個(gè)人時(shí)不由愣住了。
坐在對著里面位置的人是他們老板凌宇,對面坐著的卻是大陰司!
平常大陰司也每天來,可都是晚上才來,一言不發(fā)吃了飯就走。
今天怎么大清早就來了,難道出了什么大事?!
“大陰司一大早趕來,是不是來逮你小子了?”夏天齊悄悄的走過去就近找人問道。
江小飛對這個(gè)滾刀肉的性格已經(jīng)熟悉,苦笑道:“齊哥,現(xiàn)在是傍晚,天快黑了?!?br/>
“什么!已經(jīng)天黑了!”夏天齊瞪大了眼睛尖叫道。
喝半杯酒竟然醉了一天,酒勁也太牛了吧!
頓時(shí),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
被所有人注視,特別是大陰司冰冷的眼神更是嚇得他縮了縮脖子,急忙捂住嘴巴。
凌宇的目光在他身上仔細(xì)觀察,面色紅潤、氣息平穩(wěn),小白鼠貌似沒事。
輕笑著收回目光,拿起桌上一只小巧的酒壇倒上一杯香醇的酒液,伸手道:“老屠,請!”
大陰司端起酒杯放在鼻尖下聞了聞,頓時(shí)眼睛發(fā)亮,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要遭!”夏天齊一把捂住了眼睛。
堂堂大陰司要是被人給灌醉了,想想都覺得丟面子,丫的不會耍酒瘋大喝一聲:“必須死!”
然后為了滅口把在場的人都抓到地府,到時(shí)候哭都沒地方哭!
就在夏天齊腦子里胡思亂想的時(shí)候,仰頭喝下酒液的大陰司舒爽的吐了口氣。
冰塊般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激動的說道:“好酒!幾百年沒喝過如此美酒了!”
對大陰司而言,只要是凡酒,即便是百年陳釀喝到嘴里依然寡淡無味!
太初幾人站在一邊使勁抽動鼻子,散出的酒香讓他們垂涎欲滴。
興奮大陰司毫不見外的拿起酒壇又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仿佛還有些意猶未盡,又喝了一杯才放下酒壇。
喝了三杯的大陰司此刻也感到有些醉意了,不由心中驚訝:以他D級高階的修為竟然只能喝三杯就有些醉意,好厲害的酒!”
“這次可還滿意!?”凌宇看著他的模樣不由大笑道。
丫的不止一次抱怨E級妖獸肉里蘊(yùn)含的靈力過低,吃著不過癮,這次可爽了吧!
至于D級的豬妖肉——這次九幽嶺一行收獲太大,先把E級的肉處理部分再說。
可惜沒能醉倒,要是能看到堂堂大陰司醉倒的模樣也是一大樂事!
凌宇不無惡意的想道。
大陰司一臉的感慨道:“屠某已經(jīng)幾百年沒好好喝過酒了,為此我特意嘗遍了人界的名酒,可喝起來總是覺得不對味,這次終于得償所愿了!
凌宇輕輕的推了推桌上的酒壇,輕笑道:“喜歡就帶回去喝好了?!?br/>
“那屠某就不客氣了!”大陰司絲毫沒有客套的意思,一把抱住了酒壇讓旁邊幾人大跌眼鏡。
這還是那個(gè)冷冷的,酷酷的大陰司嗎?
“我這里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凌宇身子向后仰了仰抱臂笑道。
“但說無妨,只要屠某能辦到的決不推辭!”
大陰司豪爽的說道,拿人手軟,收了別人的東西只要不是太為難的事都可以幫忙。就算幫不上忙,也可以出出主意什么的。
凌宇從兜里掏出一塊死玉放在了桌上,道:“里面裝著五個(gè)魂魄,希望你能帶下去多多“照顧”!
照顧兩個(gè)字咬得特別重,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聽到只是這么簡單的要求,大陰司心里松了口氣,豪爽的笑道:“沒問題,下去后一定從嚴(yán)處理。從三歲開始查,就算是偷看女人洗澡也按QJ未遂論處!”
“有勞了?!绷栌钅樕下冻鰸M意的笑容。
下面有人好辦事,和地府的管理人員處好關(guān)系還是很有必要的。
“哈哈哈,好說好說,既然如此屠某就先行告辭了。”
大陰司獲得美酒心情大好,抱著酒壇快速離開,生怕走晚了酒就帶不走似得。
死玉被帶走,心中執(zhí)念的仇怨算是劃上了句號。
有了特意囑咐,相信趙曰天幾人是沒機(jī)會再曰天了!
凌宇心情舒暢,笑著站起身來,轉(zhuǎn)過身時(shí)不禁瞳孔收縮。
站成一排的幾名員工眼中放光,就像看到了赤果果美女一般!
“靠!店里都招些什么人啊,一個(gè)個(gè)都是酒鬼!”
凌宇暗暗吐槽,為了讓他們打住侵略的目光,無奈的說道:“想喝酒就直說啊,你們這么看著讓我心里很慌的,知不知道……!”
“老板英明!”一眾人整齊的鞠躬唱道。
“想喝還不去拿杯子?”凌宇看著幾人的模樣不由唇角上翹。
離廚房最近的小七立刻飛奔過去拿了六只杯子快速放在桌上。
凌宇翻手取出一只和之前同樣大小的酒壇,前三只杯子里都倒?jié)M了酒液,另外兩只杯子倒了半杯,最后一只杯子只倒了淺淺的一層。
江小飛沒有修為,淺淺的一層已經(jīng)是承受的極限了。
凌宇把酒壇放在了桌上,轉(zhuǎn)頭看著幾人道:“喝吧,自己拿。”
幾人心里倒也清楚,太初和浩宇拿了滿滿的一杯,小七和夏天齊哪了半杯的,剩下一杯被江小飛端了起來。
凌宇端起杯子,總覺得作為領(lǐng)導(dǎo)在喝酒前都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在他正準(zhǔn)備舉杯發(fā)表感言的時(shí)候,幾人急不可耐的仰頭喝下了酒液。
然后……。
然后就醉倒了一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