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春樹吼得耳膜有點發(fā)疼,虛子雙肩下意識地一縮,而看見虛子如此怯生生地小純和小憂莫名地有些想笑。
或許是注意到兩人略帶笑意的視線,感覺得自尊被踐踏的虛子猛地轉(zhuǎn)過頭去看著撇頭憋笑的兩人,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身後被她漠視已久的家伙怒火正不斷地飆漲。
"咳咳!"
春樹咳了兩聲,聽到聲音三人都轉(zhuǎn)過頭來,小憂和小純似是有些疑惑,虛子則是看了一眼後便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柜臺上的蛋糕。
春樹眼睛瞇了起來,他大概能知道虛子在想些什麼,不,正確來說,他一直都能猜虛子大概在想些什麼,只是過去自己總是不想破壞那份微妙的平衡所以都把話給藏在心中,而現(xiàn)在...
"走吧,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一把握住虛子的手腕,春樹看也不看小純和小憂便打算離開。
"等等!我的蛋糕!"
只是虛子話還沒說完就被春樹拉著後領(lǐng)扯出了店門,看著徒留在店里不知所措的小純和小憂,明知道隔了一道玻璃電動門但虛子還是伸手虛抓了兩下後說。
"記得幫我冰起來!"
她可還沒忘記自己已經(jīng)付清了。
"那家的東西真有那麼好吃?"
走在前頭的春樹頭也不回地說著,在他印象中虛子并不是那種嗜甜如命的人。
"還行吧,大概。"虛子埋怨似地看了眼春樹後反抓住春樹的手,自重生之後因為不再是由父母而是由阿虛轉(zhuǎn)手給自己零用錢,不知道是阿虛太摳還是自己掌握虛地的零用錢慣了,再被阿虛管住零用錢的用度之後虛子才感受到原來零用錢是那麼難得的東西...
對無緣的新鮮蛋糕嘆了口氣,虛子回頭看向蛋糕店里模糊的兩道身影,算了...事已至此該誤會的就她們誤會吧,反正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話說回來,你要讓我看什麼?不會是你已經(jīng)鏟除了組織或機關(guān)了吧?"
"怎麼可能..."
春樹不置可否地小聲說了句便放開了手,虛子穩(wěn)住身子一邊整理後領(lǐng)一邊歪頭看向春樹,只是她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十分自然地整領(lǐng)後領(lǐng)的動作竟然讓春樹朝著她的小額頭彈了一下。
"好痛!你干嘛?"
"你阿,多注意點吧!"春樹皺眉說完後十分不悅地幫虛子把胸前的鈕扣扣好,只是扣完的瞬間春樹手微微一僵,而虛子也同樣的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只十分自然地幫自己扣好鈕扣的手。
"..."
這是什麼情況?
一動也不動,低下了頭,虛子瞬間滿臉通紅。
"喂..."
這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點阿...
虛子小臉繃得緊緊得,她突然不敢抬起頭來看春樹此刻的表情,腦袋像是一片糨糊般,她不曉得春樹有沒有發(fā)覺這動作是否太過甜蜜,但就虛子來說,這動作確實是有點太過了,再遲鈍的人都能感覺到吧!?
但顯然手上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的春樹并沒有想太多,反而嘀咕著。
"真的長不大一樣..."
"你才長不大!!!"
虛子羞憤地打開春樹的手,雙手護胸,而看著被氣得臉通紅的虛子,春樹一愣後旋即笑了出來,他本來只是想說虛子就像個小孩一樣,但卻誤打誤撞地戳到了敏感的地方,但戳到了又如何?
起碼,看著羞怒的虛子那可愛的模樣就讓春樹心臟莫名地躁動起來。
"別白癡了,走吧。"
說完也不管虛子的反應便拉著她往前走,沒過多久兩人便到了商店街附近的鐵道車站。
"在這給我等著!要是給我偷跑,死刑!"
春樹說完用地揉了揉虛子的頭,像是要把她壓進土里一樣。
"知道啦!"
虛子轉(zhuǎn)頭甩開春樹的手,後看著春樹轉(zhuǎn)身去買票的背影,虛子心想,是要坐這個吧...無奈地看著人來人往的潮流,虛子眼睛瞇了起來嘆了口氣。
希望十點前回的來。
很快地,春樹便買了兩個便當回來。
"我們要去哪里?"
"山形。"
"山形?"
夾著黑胡椒牛蒡,虛子有些疑惑地歪了下頭,因為當她在思索這個問題時她和春樹正在地鐵的包廂吃著選購便當。
"山形!?"
猛地把手重的筷子和丟到春樹身上,虛子站了起來抓著春樹的肩膀搖晃。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要去山形!?"
"笨蛋!冷靜點!"
山形距離北縣可是有段不短的距離耶,這也是因為虛子太久沒有跟著SOS團一起行動了,她完全忘記了涼宮春樹這家伙的自我思維和那人感到恐懼的行動力。
"大驚小怪什麼?反正明天就會回來了。"
"明你妹!"
虛子吼完只見春樹毫不在意地把身上的牛蒡夾到便當盒的蓋子上後開始大口扒飯。
"喏,快吃啊,等等可有段路要趕。"
...哈?
"趕你妹春日阿!"
虛子氣得差點沒把便當丟到春樹身上,這家伙到底在想什麼啊!?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穿著高中校服耶,這代表著什麼春樹知道嗎?這代表著萬一在街上游蕩被少年隊抓到,立馬就是到警察局等待家長的結(jié)局!
不,就算不被少年隊抓到,就算父母出國,但家中可還有個哥哥阿!
雖然這麼說有點臭屁,但天下間有哪個個哥哥會放任剛剛高一的可愛妹妹在外游蕩一整晚的阿!報警,當然是報警了阿!阿虛再傻也會打電話去問自己班導吧而攸關(guān)自己飯碗,班導怎麼可能不會循線問到小憂跟小純阿!
不管自己怎麼解釋光兩個條件,一是上未成年的妹妹,二是跟男生在外整夜游蕩,若自己是阿虛的話鐵定也會報警,然而,這家伙!
虛子一眼瞪了過去。
通緝犯耶春樹!通緝犯阿!超猛的!
看著毫不會理會自己獨自大口吃著便當?shù)拇簶?虛子才剛想說先什麼時突然一個震蕩虛子猛地跌到了春樹懷中。
"阿!!!"
"阿..."
"..."
"..."
框拉夸拉...
頭頂著春樹的胸膛,本來嘴角揚起笑意剛想調(diào)笑兩句的春樹一噎。
"阿...喂...你沒事吧?"
看著小巧的肩膀不斷地顫抖的虛子,就像看到一只剛出生的小鹿十分努力卻站不起來一般讓人憐惜,只是這個本來應該是增加好感度的場景卻讓身為罪魁禍首春樹有些尷尬地張著嘴。
春樹把手放到了虛子的頭上正想說些什麼突然虛子一個爆發(fā)整個人彈了起來,小拳頭正巧擦過春樹的下巴!
"阿!!!我不管了!!!隨便啦!!!"
"摀!"
自暴自棄的虛子從春樹身上撿回筷子,氣鼓鼓地坐回位子大口大口扒飯,至於春樹...
看見虛子竟然沒有理會自己就這麼若無其事地聲著悶氣春樹微瞇的眼里透露出了一絲奸計初成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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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抱歉這麼久才更新
在下這段日子因為遭遇了一點麻煩事導致寫不太出有趣得劇情
不管是同行間競爭手段的拿捏,流氓的騷擾,還是要拉攏關(guān)系甚至要博得長輩們心腹的認同讓在下有些焦頭爛額
不過所幸總算一切都將慢慢回到正軌
在下會盡快更新的
PS:在下最近看了KANO,該怎麼說呢,是一部很熱血的片,超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