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上官掌柜的小曲終于演奏完了。
“好!好!好!”
只見最靠近戲臺(tái)的一桌,一位身穿白袍的青年緩緩站起身,一邊鼓掌,一邊連說出三個(gè)好字。
“李公子,是好聽呢,還是好吃啊?!?br/>
珠簾之后的上官掌柜,居然對(duì)那人回話了,這讓在座之人震驚的同時(shí),有羨慕不已。
但看到那人的長相之后,眾人也都釋然了。
“上官姑娘說笑了,聚香樓的菜品,兗州城沒有第二家可以相比,至于樂曲就更不用說,上官姑娘的才藝,在整個(gè)兗州城,上官姑娘稱第一,那便無人能出其左右?!?br/>
被喚作李公子的青年笑著開口,此言一出,在座之人無不認(rèn)同,紛紛點(diǎn)頭贊同李公子所說,珠簾之后的上官掌柜,更是掩嘴輕笑。
“李公子言重了,不知李公子遠(yuǎn)道而來,有失遠(yuǎn)迎啊。”
聽上官掌柜所說,這李公子似乎是從其他地方而來,不是這兗州城之人,臺(tái)下有一些人并沒有覺得奇怪,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黃長生看向那位李公子,總覺得這李公子哪里不對(duì)勁。
就在這時(shí),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聚香樓之前,他抬頭望了望,像是看到了要找之人,眼前一亮,匆匆忙忙的跑進(jìn)聚香樓,門口的小二絲毫不敢阻攔。
他很快便從一樓跑了上來,出現(xiàn)在二樓,環(huán)視一圈,向著黃長生所在的地方跑去。
“黃兄,這么早啊,我沒有來晚吧,上官姑娘的表演還沒開始吧?!?br/>
黃長生卻是笑了笑。
“呵呵,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br/>
那人聞言,也是看向四周,算算時(shí)間上官姑娘的表演已經(jīng)開始了才對(duì),怎么還沒聽見琴聲啊,隨后他便像周圍一人詢問。
“這位朋友,上官姑娘的表演開始了嗎?”
“呦,這不是武兄嗎?不好意思,你來晚了,兩場(chǎng)演奏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接下來是否繼續(xù)演奏,就看上官姑娘的心情了。”
“不過,看那李青的模樣,似乎是不想讓上官姑娘繼續(xù)演奏了。”
“什么,我還是來晚了?!?br/>
得知真相之后,武姓青年癱坐下來,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樣,黃長生也是哭笑不得。
“武兄,我說你至于嗎?不就是一場(chǎng)演奏嗎?以后有的是機(jī)會(huì)呢。”
武姓青年卻是擺出一副認(rèn)真神情。
“至于,很至于,上官姑娘的演奏,我可是一次都沒聽過啊,哪像黃少你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整個(gè)兗州城,都沒人管得了你?!?br/>
說到這,武姓青年一拍桌子。
“哼,都怪老爺子,非得把我關(guān)在家里,就是不讓我出來玩,可惡啊。”
黃長生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武兄,你爹也是為了你好,他給你起名叫武文興,就是希望你能夠努力,讓你們武家興起,你不該辜負(fù)了你爹的心意才對(duì)?!?br/>
武文興聞言,卻是瞪大了眼睛,看向黃長生的神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黃少,這話居然能從你嘴中說出來,真是奇了怪了,誰不知道你黃長生可是兗州城的第一紈绔,你居然還教我做事呢?!?br/>
黃長生并未生氣。
“我可沒有承認(rèn)過我是兗州城的第一紈绔,那都是虛名,是那些無聊的人,非得給我安上這么一個(gè)名號(hào),我也很無奈啊?!?br/>
一旁的武文興卻是擺了擺手。
“算了,什么都別說了,你什么人我還不清楚?紈绔之名,名副其實(shí),你甩都甩不掉,你要不是紈绔的話,那兗州城其他人就都是君子了?!?br/>
黃長生笑著搖了搖頭。
武文興沒有理會(huì)黃長生,而是看向那演奏之地,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唉,怎么偏偏就是這李青,深得那上官秀的青睞呢?那李青可不是什么好玩樣,據(jù)我所知,那李青到處沾花惹草,上官姑娘真是瞎了眼了?!?br/>
黃長生也是起了興趣。
“這李青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和老板娘認(rèn)識(shí)?!?br/>
武文興一聽見這李青,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憤的開口。
“哼,這李青,不就是乾州李家的少爺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還和當(dāng)朝公主指腹為婚,居然到處沾花惹草,不怕乾皇怪罪下來嗎?”
“若是乾皇知曉此事,他李青有幾個(gè)腦袋夠乾皇斬的,還有李家,這李青當(dāng)真是比黃少你還肆無忌憚呢?!?br/>
“你黃少是兗州城第一紈绔,那他李青就是大乾皇朝的第一紈绔,不過黃少你未必比那李青差啊,我若是黃少你,早就和李青搶上官姑娘了?!?br/>
“要我說,就是黃少你太慫,我可是聽說黃少你已經(jīng)突破到二重天了,你怕什么,你咋就不敢和李青干一架?!?br/>
黃長生卻是立刻照著武文興的腦袋來了一下。
“哎呦喂,黃少你干什么啊。”
武文興吃痛,捂著腦袋。
“哼,我黃少是那種人嗎?你黃爺對(duì)女人不感興趣,我是君子?!?br/>
說完,黃長生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武文興看到黃長生這副模樣,就差給給黃長生一個(gè)白眼了。
“你要是君子,那天下人豈不是圣人了?”
“嗯?你說什么?”
武文興被黃長生瞪了一眼,立刻搖了搖頭,陪笑著說到。
“我說黃少乃是正人君子,自然不屑與那李青為伍?!?br/>
“這還差不多。”
黃長生這才轉(zhuǎn)過頭去,武文興卻是在暗地里小聲嘀咕起來。
“這上官秀你又不是沒有調(diào)戲過,兗州城柳家家主之女都被你調(diào)戲,兗州城的美女,你黃長生調(diào)戲得還少嗎?你還說你對(duì)女人不感興趣,哈呸?!?br/>
黃長生再次轉(zhuǎn)頭看向武文興。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暗地里嘀咕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黃少你聽錯(cuò)了?!?br/>
武文興連忙說到,隨后又立刻轉(zhuǎn)移話題。
“對(duì)了黃少,那李青如今是何境界啊,聽說那李青在乾州也是一等一的天才啊。”
黃長生卻是神色淡然的開口。
“也沒有多高,也就是三重天后期罷了,只差一步便可以邁入四重天?!?br/>
“什么,三重天后期?”
黃長生話音剛落,差點(diǎn)沒讓武文興驚掉下巴,他知道李青境界高,沒想到這么高。
“三重天后期,只差一步便可以踏入四重天,這是何等的天才啊,不愧是乾州李家的天才,怕是整個(gè)大乾皇朝的第一人吧?!?br/>
黃長生卻是嗤之以鼻。
“切,不就是三重天后期嘛,這天底下的天才多得是。”
武文興也是有些無語了,他也無法理解,黃長生為何可以如此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