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今早我車的轱轆都讓人給卸了,你說是誰那么大的膽子,都欺負到本小姐頭上了,要讓我知道是誰非把他碎尸萬段了不可”可美看向一旁的爸爸,一臉氣憤。這樣的事竟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上,她可是淺海市h道大哥,鄭哥的女兒!誰見了不讓她三分。
鄭哥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全部的心思都在對面的那個少年身上,對于女兒的牢騷似乎也沒聽見。沉默了片刻,看著阿豪問道“你會用槍么?”
阿豪吃了一驚,沒想到那人會這么問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呆了。這些年來,他見過了太多的生與死,深知這個社會種種,人為財死這話一點不假,利益的糾葛,引起無數(shù)紛爭,3年前那個人死在槍下的畫面依舊揮之不去;對于槍支他便有了莫名的恐懼。相比之下,他對刀卻是情有獨鐘,尤為喜愛。
片刻之間,他幾乎不能言語,但是看著那人正看著自己,一時張著嘴巴,答非所問,道:“我對刀比較感興趣”
“哦”鄭哥輕聲道,心里更加的好奇了,隨即道:“那你來試試,小美把你那把刀扔給他”
可美站在爸爸身旁,完全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會用刀,但看著他不像是說假話,也有意試探一番,一看究竟,便從小腿處抽出一把短刀,短刀出鞘,一時寒光逼人,一看就是一把鋒利的好刀。然后就朝那人扔了過去,臉上帶有一絲的期待。
刀在空中旋轉(zhuǎn),那人卻站在遠處一動未動,看著就要扎在那人的胸膛,少女臉上的期待消失了,甚至閉上了眼,不敢去看,而后尖叫了出來。
那一聲尖叫驚醒了誰,恍惚回過神來,阿豪下意思的抓住了那把刀尖已抵在胸膛的短刀,而后在五個手指間如若無事的轉(zhuǎn)了起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隨后又舞起了自創(chuàng)的招式,那刀似已和人融為一體,翩翩起舞,動作看似輕柔,卻每一招里都透露著一股狠勁,全然看不出他就是剛才那個有些木訥的少年。
如此這般,似又回到了深山里那個孤獨的孩童,沒有朋友,為了生存每天與刀為伴。山林處,那一個與刀為伴的人,一日一日,不知多少美味就此死在了他的刀下。
“好刀法”對面的兩個人同時鼓起掌來,可美的臉上從新浮現(xiàn)了笑容,默默的看著不遠處的阿豪,心中有不盡的驚喜。
一時舞的盡興,聽到掌聲阿豪連忙收回了刀,自然而然的插在腰間,只是這一次他卻插了個空,差點割傷了大腿。
如此舉動,惹得對面的可美‘呵呵’笑了起來“看你這么喜歡刀,那我這把便送給你當禮物了,千萬別推辭”說著解下小腿處的刀鞘扔了過去。
可這一次,阿豪卻沒有抓住,‘嘭’的一下打在了腦袋上,不知什么材質(zhì)的刀鞘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可美心疼的直直喊道:“我寶貝的刀鞘?。 ?br/>
“呵呵”鄭哥坐在那里,面色溫和,只是笑著。阿豪彎下腰把那刀鞘拾起,把刀插在了里面,而后看著可美,眼中有一絲欣喜但又不敢確定,也不顧及腦袋的疼痛,道“這刀是送我了么?”其實剛拿在手里后,他便對此刀十分喜歡,用起來也是十分順手,要說別的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獨對這刀有些戀戀不舍。
可美看著阿豪的眼光多停留在那把刀上,知道那人和她一樣都是刀迷,看著他癡迷的樣子,祥裝生氣的樣子,道“都說送你了,你還疑慮什么?不過我可告訴你,那刀鞘上可是鑲著鉆石呢!”
阿豪似乎并沒有聽到后半句,只聽得說這把刀送他了,便拿在手中仔細看了起來,末了才抬起頭,一臉茫然道:“可美,這刀鞘上亮閃閃的是什么東西?”
“你、、、”可美看著那人,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鄭哥轉(zhuǎn)過身,拉著女兒的小手,可美便撒起嬌來:“爸爸,你看他!都不說聲謝謝,眼中只有那把刀,居然我說的什么他都沒有聽見”
看著那人愛不釋手的樣子,鄭哥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像級了一個父輩對于兒子的慈愛,隨后看著可美,似打定了什么主意“小美?。∧憧次揖桶阉才旁谀闵磉?,怎么樣?”
“我才不要呢?他眼中只有那把刀,那里還有我?。 笨擅雷焐线@么說,心里卻不知有開心了,想想當初也只是想著給他找一個健身教員之類的工作,沒想到爸爸見了此人卻是比自己還要喜歡了幾分。
阿豪似乎并沒有聽到那兩人間的對話,把玩了一會刀后,卻看到那兩人此時都在看著他,尤其是鄭哥,一時心慌,急的只是說了一句心里的話出來:“好刀”
見此,遠處的兩人相視無言,一絲笑意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