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弟煜憋得滿臉通紅,哼哧幾聲,摔倒在地。
自然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
梅花倒是如釋重負,滿臉輕松,終于擺脫了,不用再去陪酒了,可再觀梅雨,帶著幾分畏懼,快步來到林寒面前。
她擠出幾分笑意,顫顫巍巍道:“大……大師,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求你原諒!”
滿臉的慌張,最后“噗嗤”一聲哭了出來,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
抱著對方大腿,生怕不原諒他。
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本來和自己人生不可能有交集的大人物,竟然一起見到了好幾個。
“好了好了,我犯不上跟你一般見識?!?br/>
林寒努力掙扎開對方的手臂,努努嘴,無奈說道。
兩女不敢再多逗留,直接快步離開了此地,又驚又后怕。
蕭老接了小穎,直接回了環(huán)海山脈的九龍山莊,而后史初夏也無奈跟隨爺爺離開,最后只剩下了茍經(jīng)理。
林寒,還有歐陽玉嬋。
“玉嬋姐,你家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林寒微微皺眉,鄭重的問道。
歐陽玉嬋見對方如此關(guān)心自己,當即大喜,那性感的俏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苦笑道:“我家酒店鬧鬼了!”
“凡是住進去的客人,半夜的時候總會聽到女鬼的哀嚎聲,極其瘆人,就仿佛是來索命的厲鬼般。”
“開始的時候花點錢還能把這件事情壓下,可是后來越來越多人知道了這件事,甚至我們酒店的工作人員進去后都被嚇了出來?!?br/>
“他們都說真的有鬼,我想那就是了,然后我們歐陽家的產(chǎn)業(yè)備受打擊,玉石這塊的銷售額也日漸下降,被對手打擊的很嚴重?!?br/>
越說聲音越小,那抹漂亮的遠山眉緊緊蹙在了一起。
看上去很是性感,噘嘴苦澀道:“父親為這件事也是找了很多道人,無濟于事!我本來還想找你的,沒想到就在這碰到了你,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呢?”
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強勢的自己,竟然對一個青年產(chǎn)生了依賴。
“鬼么?”
林寒冷笑一聲,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不耐道:“我倒是要親自會上一會這所謂的鬼!”
他自是知道,確是有鬼怪一說,但產(chǎn)生的條件確實很苛刻。
很快!
歐陽玉嬋帶著林寒來到了玉嬋大酒店,正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頗為輝煌,數(shù)十層,不愧為清水大佬的家產(chǎn)。
裝飾的極其靚麗,沒有個幾千塊,恐怕連住一宿都不可能。
“咦?小姐,您來了!您不是剛走嗎?”
很快,大堂經(jīng)便小跑出來,躬身笑道:“您還有什么事情?”
“帶我去那間鬧鬼的包間。”
歐陽玉嬋淡淡說道,然后大堂經(jīng)理給后面打了電話,真正的經(jīng)理劉天祥帶著兩名女服務員,屁顛屁顛走了過來。
“小姐,去不得??!”
劉經(jīng)理緊緊皺眉,阻攔道:“您可是千金之軀,太高貴了,萬萬不能受那陰氣的沾染,否則還了得???”
“嗯?”
林寒卻緊緊皺起了眉頭,目光射向劉天祥。
心中浮現(xiàn)出諸多疑惑,只是不動聲色,淡淡笑了笑。
“劉經(jīng)理是吧?”
林寒向前走了幾步,輕輕拍了下劉經(jīng)理的肩膀道:“你不用擔心,有我在,玉嬋姐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所以……你帶路就行了!”
“你?”
劉經(jīng)理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冷笑道:“你憑什么這么保證?”
“你才幾歲啊?這么年輕也敢跟鬼斗法?未免有點猖狂了吧,你可知那鬼可是會咬人,甚至殺人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們親眼所見,難道你以為我們還是在騙你不成?”
“而且……你可以問下玉嬋大小姐,那鬼已經(jīng)嚇走了很多法師了!”
“那些人可都是一把年紀,法術(shù)高強,你莫不是以為自己能夠比那些法師還要強悍?”
“要不……算了吧!”
歐陽玉嬋搖了搖頭,對著林寒嚴肅道:“這鬼已經(jīng)嚇跑了很多法師了,實在是邪門得很,別到時候傷到你?!?br/>
劉經(jīng)理自然知道,歐陽家就這一個大小姐,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人,想要攀附權(quán)貴,或是后者請來的法師……不,騙子!
這家伙想要騙錢,有所圖謀,看這衣著,也不像是什么有錢人。
“不?!?br/>
林寒淡淡一笑,然后堅定地搖了搖頭。
后面一個女部門經(jīng)理,走上前來,卻是不屑的說道:“我勸你啊,要是識趣的話,最好還是趕緊離開?!?br/>
“我們家大小姐年紀輕輕,容易受騙,可是這公司還有我們呢。”
“萬一到時候驚動了警察,可就不好玩了,小同學你自己說呢?”
“王姐!”
聽到此話,歐陽玉嬋臉色頓時暗淡下來,不滿道:“你怎么說話呢?你覺得林寒是騙子?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不不,大小姐,我絕對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br/>
那個女部門經(jīng)理,頓時額頭不著痕跡的冒出幾滴汗珠,略帶慌張的說道:“我是覺得這人不可信,任誰也不會相信這么年輕的道人,看上去就像是個騙子!”
“哎!”
林寒也有幾分無奈,自己卻是年輕了點,但對方未免有點瞧不起人了。
“你們看好了!”
說完,頓時手掌輕輕揮動,仿佛秋天的楓葉,隨風搖曳,卻有著自己的軌跡。
帶著淡淡的氣息,在虛空中不斷滑動著。
“哈哈……你這是在用手掌跳舞嗎?”
那個女經(jīng)理,這么一說,周圍幾人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更加的看不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明明什么都不會,還非要在這豬鼻子插蒜,裝大象呢
?
“好可怕的招數(shù),我感覺這一掌劈下來,恐怕這天穹都要碎裂,這大地都要崩塌,眾生都要為之傾覆??!”
那個大堂經(jīng)理倒是頑皮,小拳頭捂在胸口,輕輕捶打著,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人家真是好怕怕哦!”
“哈哈……”又是一陣哄笑,幾人權(quán)當面前青年,在耍雜技呢!
“呼!”
陡然間,隨著手掌劈下,發(fā)出一道破空聲,微微涼風吹過幾人面頰。
根本沒有看到如何出手,林寒便收起了手掌。
“手速倒是挺快,莫不是偷了幾年東西,練成的手速?”那個女部門經(jīng)理,繼續(xù)嘲笑道。
“不不……我猜,這是十八年單身練成的手速!”
李經(jīng)理也是冷笑一聲。
“就你貧!”
女經(jīng)理嗔怪他一聲。
“推我干嘛?”
女經(jīng)理不耐煩地回頭看去,卻見那個女職員,滿臉的驚恐,仿佛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發(fā)生了般。
嘴巴張張合合,仿佛啞巴了,根本發(fā)不出聲來,手指顫顫抖抖,卻彎彎曲曲的朝前面指去。
“嘶……”
幾人分別看向女職員,然后順著對方的手指,朝著前面看去。
看到了地面上,他們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臉皮子不斷的抽動著。
只見,堅硬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米長,不知多深的鋒利刀口,可是之前還沒有呢?
到底是為什么?
林寒……大師?
“是……是你?”劉經(jīng)理帶著幾分疑惑,將信將疑,臉色難看的問道。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必知道?!?br/>
林寒冷笑一聲,淡然道:“我說過有我在,可保玉嬋姐無事,你只管帶路,莫不成有什么別的居心?”
“哼!”
“我能有什么居心?”劉經(jīng)理說完,便在女職員的帶領(lǐng)下,朝著樓上走去。
很快便來到了十一層的那間屋子。
“好強生的陰氣,果然有古怪!”林寒直接推門而入,歐陽玉嬋幾人也分別跟了進去,有了林寒那一手,幾人膽子也是大了起來。
否則之前,可是不敢跟著法師進來的。
“呼呼……”
窗簾拉的緊緊的,屋子內(nèi)并未開燈,卻漸漸的吹起了絲絲涼風。
吹打在幾人的臉上,卻讓他們感覺心底也嗖嗖的,哇涼哇涼的,不禁打了個冷顫,全身束起了雞皮疙瘩。
一張女人……不,準確的說是女鬼的臉成型。
雙眼不住的流著鮮血,張牙舞爪,臉皮少了半塊,血淋淋的,沒有了鼻子,扁平的,整個鬼臉頭破血流。
極其猙獰,陡然傳來一句話:“我要吃了你們!”
嚇得后面幾人踉蹌的摔倒在了地上,歐陽玉嬋也是后退幾步,撞到了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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