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眾身穿淡藍色素衣裹身,簡單而又不失大雅,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zhì)的女仆。
“這......,這是我如今家中的丫鬟嗎?”嬰兒無意間的轉(zhuǎn)頭卻讓他看到了這一幕。
“我去......,這也太美麗了吧!”僅僅是一眾的女仆,卻也能呈現(xiàn)出自然清靈透徹的樣貌。
“太美了!”
“愛了,愛了,愛了!”
“難道我如今新生的家中是一個豪門貴族?”
不然的話,這一眾如此美麗的女仆又怎會出現(xiàn)在此處,這如果是貧窮的人家又何能一次性雇傭如此之多的美麗女子做丫鬟。
這時,只見穩(wěn)婆來到女子身邊,彎下身軀,對女子的耳邊輕語了一句,便抱起了女子懷中的嬰兒,向門外走去。
“你們在此照顧夫人,我抱著小公子前去通知門外此刻焦急等待的族長大人,老婦去去就回!”
眾位丫鬟點頭回應(yīng),隨后便來到女子面前開始服侍。
穩(wěn)婆自知仲氏一族喜得男嬰,如此大好的機遇如果自己不親自前去邀功,那可是過了這個村卻沒了這店了,如能在仲氏族長的面前再加以美言一番,想必賞錢也定然翻倍,想到此處,穩(wěn)婆內(nèi)心之中不禁的樂開了花。
突然房屋之中傳來一段喃喃之聲,傳入眾人耳中。
“放開我,你這個臭老太婆!”
不過此時的眾人,只是聽到小公子不停的再穩(wěn)婆的懷中喃喃自語,又有誰會聽得懂他嬰兒時期口吐的一股芬芳呢。
“族長大人,恭喜族長,賀喜族長,是一位小公子!”穩(wěn)婆高興的前來報喜,趕忙將手中襁褓之中的新生嬰兒遞給了仲氏族長“仲星河”。
“哈哈哈,實乃老祖保佑,我仲星河總算是后繼有人了!”
“恭喜族長,賀喜族長,族長前不久踏入筑基期境界,已經(jīng)進入昆侖秘境之中,中流高手的稱號,如今夫人又為我仲氏帶來了一位貴子,我仲氏可謂是雙喜臨門吶,不如選個吉日,昭告天下,我等為雙喜之事,舉辦慶賀!”院落中,此刻已經(jīng)趕來的仲氏弟子與長老們,一個個的抱拳賀道。
穩(wěn)婆站立在仲星河的面前,看著此時無比激動萬分的仲星河,貌似并沒有打算獎賞與她,分明是在這一刻激動的心情,已經(jīng)徹底將她的功勞給忘記了,那么這樣一來,她想要加倍的嘉獎估計要泡湯了。
穩(wěn)婆不甘心,便再次大膽上前開言。
仲族長,老婦此前在夫人的房屋之中就曾觀察過小公子的相貌,小公子生的五官奇秀,將來定是才華橫溢,智慧超群,“星攢金殿降生時,稱體宮衣覆雪肌。功就轉(zhuǎn)身全合父,光中潛撥玉輪移?!睂硇」佣〞蛟娋渲忻枋龅囊粯樱ㄈ粫^承仲族長得全部傳承,將仲氏一族發(fā)揚光大。
備注譯文轉(zhuǎn)載,五王子·誕生宋代:釋正覺:這個孩子是在星星從宮殿上方經(jīng)過的時候降生的。用合體的衣服覆蓋住他雪一般的肌膚。他長大了會繼承父親的功績,就像月亮移動,光明照人一般。
仲星河聞言,不停的歡笑起來,轉(zhuǎn)身便望向穩(wěn)婆,穩(wěn)婆大氣不敢出的站在原地未動。這時又聽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哈,說的好!”穩(wěn)婆接生有功,我仲氏必當(dāng)獎賞,另外仲府全部上下,人人都有賞賜,每人多賞兩個月的賞錢。
“多謝族長厚愛,我等謝過!”
目的終于達到了,穩(wěn)婆此刻的臉上終于露出一副笑臉,而仲氏一眾家仆護衛(wèi)則趕忙跪地謝言。
“族長,夫人有請!”
仲星河聞言,又簡單的給眾位長老客套一番,便抱著剛出生的孩兒抬步走向房屋之中。剛進屋內(nèi),仲星河便看到躺在床榻上的愛妻,忙將孩子遞給身邊站立的丫鬟小桃,便向愛妻走去。
“難道這位相貌堂堂,身軀凜凜。一雙眼含射寒星,兩條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更是寬大橫闊,好似有萬夫難敵之威的男子就是我的父親?”
嬰兒看著甩手將自己丟給丫鬟的男子,不由得有些抱怨,心中便開始想到。
我......,我可是他的兒子,他怎么能看見了美女就忘記了我這個親生兒子呢?真是的,不過那美女如今是我的親生母親,如此這般,那我就勉強的不與他計較了。
“夫人,辛苦你了,你此刻身體還比較虛弱,應(yīng)該好好休息才是,有什么話,等你精神養(yǎng)好了再說也不遲??!”
“夫君,我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們給孩兒取個什么名字才好呢?”此刻虛弱的女子強顏微笑的看著仲星河。
“給孩兒取名之事,暫且不議,來日方長。夫人你還是趕緊休息休息才好,等你養(yǎng)好精神,咱們夫妻二人在想也不遲??!”
“不,我就想讓你現(xiàn)在就給孩子取個名字!”
“哎,呦不過你,既然如此......!”只見仲星河一手托腮,不斷地來回行走在房屋之中。
片刻之后,仲星河突然轉(zhuǎn)身。
“不如就叫“仲元”如何?”
“仲元......?”女子眼神有些恍惚?!盀楹畏蚓o孩兒起名仲元?”
“元,始也,體之長也,元年者何,君之始年也?!?br/>
“元,君也,萬物之本,文武有常,圣人之元也?!?br/>
我就是想讓我的孩兒能有天地之威,與元同氣,故而起名“仲元”!
“仲元......,小元,元兒,這聽著也不錯嘛,喊著也挺順口的,那就叫仲元吧!”
“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那就這般定下了,就叫仲元,哈哈哈!”
給我起的名字叫仲元嘛?“好吧,那我這一世就叫仲元了!”
嬰兒嘴角微微一笑,望向面前的父母,一股久違的親情感涌上心頭,此刻的他很高興,也很開心。
房屋響起了父母的歡笑之聲,周圍服侍的丫鬟們見狀,內(nèi)心之中也是一陣的高興。但是唯有一位丫鬟緊緊抱住手中的嬰兒,并用很是犀利的眼神不斷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虛弱女子。
“哼!她才嫁入仲氏一年,就為族長育得一子,她真是幸運,難道我真的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么?”
“為什么......!”
“為什么上天助她不助我!”丫鬟小桃露出不滿之色的表情低語道。
“小桃,你說什么呢?”
“莫......,莫姐,我剛才什么也沒說??!”小桃此刻的表情非常反常,通紅的臉蛋上顯示著她剛才所說的一切。
“沒說什么?”
你剛才的話可都被我聽到了,如果此刻讓夫人與族長聽到,就算平日里族長對你再怎么的照顧有佳,也難保你不被趕出仲府!
“莫姐,我......!”小桃站在一側(cè),慌忙的小手冷不禁的將懷中的嬰兒又抱緊了一些。
“哎,小桃,莫姐告訴你,咱們就是一個下人,這種烏鴉變鳳凰的事情太過于虛擬,不現(xiàn)實!”
“莫姐,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哼,不用辯解了,你的小心思,難道我還不清楚嘛?趕緊把小少主給我,退出去吧,不要站在這里打擾族長和夫人的聊天!”
“莫姐......!”小桃輕語了一句,嘟著小嘴,一把將抱在懷中的小少主交給了仲氏府中的女管家“莫敏”。
哎,好了,你也別難過了,族長何等身份,又怎會看的上你。雖然平日里族長對你照顧有佳,那不過都是族長為人和善而已,族長可是對待我等下人也都是一樣的和善,所以你就別幻想了。不過我們做下人的,便要做好下人該做的事情。其它的,我們不應(yīng)多言。再說了,族長與夫人本就從小青梅竹馬,兩家世代也都有著萬千交情,夫人能與族長如此的相信相愛,我們做下人的應(yīng)該祝福他們才是,“你可以羨慕,但不可嫉妒!”
“知道了莫姐,我以后會注意自己的身份!”
“嗯,知道就好,我們也都退出去吧!”說完,站立在屋中的幾位丫鬟慢慢的退出房屋。
“這都什么情況,難道這位長得漂亮的小丫鬟對我的父親有意思?”這也難怪,我如果是一位女子的話,定然也會愛上我的父親,誰讓他長得如此精雕細琢的相貌,讓人不能自拔呢!“哎......!”
其實小桃說來也是一位可憐之人,她從小便無父無母,為了自己的生活,將自己妝扮成一個男人的模樣,整日混在一群討飯的男人堆里。她每天起來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隨著這群討飯之人在大街上一同行乞,如果去晚了,便有可能餓上一天的肚子。沒辦法,這都是為了生存,才逼不得已而已。
可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十年后,小桃長大成人,女性獨有的特殊魅力,還是不小心的被這群人給發(fā)現(xiàn)。
誰曾想,這一堆討飯的乞丐之中,居然有幾人開始打定了她的注意,要將她賣個高等價錢,以換取僅僅數(shù)月的生計。但是勇敢的小桃再經(jīng)過幾個歹人的一番糾纏之后,最終成功的逃離了魔掌。
數(shù)日之后,一路逃離的小桃便來到了云陽城。
這幾天,天氣異常的干燥,又好幾日滴水未進的她,最終體力無法支撐,奄奄一息的倒在了云陽城的街道上,幸得仲星河從此經(jīng)過,便出手救下了她,還將她收留在仲氏,成為了仲星河身邊的貼身丫鬟。
小桃為了感激仲星河的救命之恩,這么多年來,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仲星河,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這讓小桃在照顧仲星河的同時,也漸漸地對仲星河產(chǎn)生了情愫,無奈自己身份低微,她卻不敢向仲星河表露一絲內(nèi)心的想法。
幾年后,仲星河與岐山氏的大小姐,岐山靈薇大婚,這讓她難過至極。如今岐山靈薇又給仲星河育了一子,這才有剛才讓她感到的一絲嫉妒和難過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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