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澈一邊將左手藏在身后悄悄做了個示警的手勢,告訴林婉瑜情勢危險,要有所準備,必要時就先開槍。
同時,蘇小澈也平靜的說道:“不是,你找錯了,這是九棟1206?!?br/>
修理工似乎是愣了一下,退后了一步,仔細看了看門牌,然后朝蘇小澈一鞠躬,說道:“不好意思,打擾您了?!?br/>
苑新宇也連忙說道:“對對對,我們看錯了,真是不好意思?!?br/>
蘇小澈冷冷一笑,看著苑新宇說道:“好久不見了啊,想不到你還找到這里來了!”
他雖然是看在苑新宇說話的,但注意力卻全部都放在了修理工身上,這個才是需要提防的高手。
苑新宇慌忙說道:“這位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有個朋友住在這里,她說家里的電線線路似乎有些問題,讓我給她找個修理工,所以我就找來了,可是沒想到竟然弄錯了......”
“哼!廢話少說,你不會告訴我,你沒認出我來吧!你們老大呢?”蘇小澈冷冷的說道。
苑新宇尷尬的說道:“沒錯,我是認出了你,可是我并不覺得,我們的怨仇有多大,都是混口飯而已......”
修理工一直冷眼旁觀,并不開口,這時忽然插嘴說道:“小宇,咱們還是趕緊去1209查線路吧!”
蘇小澈微微冷笑,檢查線路?哄鬼呢?不過,對方既然不動手,他自然也不想與對方起沖突。這個修理工不是一般的對手,要是他自己一個人自然啥也不怕,但屋里還有兩個女孩子呢。
苑新宇也朝他點點頭,隨即跟著修理工朝走廊另一邊走去。
1209房在轉角一邊,蘇小澈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才轉身進了屋。
蘇小澈進屋后,林婉瑜從里面看到,馬上就跑了出來,關切的說道:“小澈,怎么了?那兩個是什么人?”
“他們走了,不過,我覺得這次可能是他們的試探?!碧K小澈想了想,說道:“其中有一個是我以前在京都打個交道的一個小偷,另外一個則不認識,但卻是個很厲害的高手!”
“啊?比哥哥還厲害么?”陳婷也忍不住說道。
蘇小澈點點頭:“應該差不多,就算不比我厲害,也可能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了!”
“不會吧?這么厲害的小偷?”陳婷忍不住驚呼出聲。在她看來,蘇小澈已經是很厲害的了,沒想到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可能比蘇小澈還要厲害的高手,而且還是個小偷,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很多高人的?!碧K小澈有些擔心的說道。光是一個落蘊塵就讓他感覺有些頭疼了,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深藏不露的修理工,只怕自己也應付不來。
“那怎么辦?說不定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绷滞耔び行┲钡恼f道。連踩點的都這么厲害,那背后必然還藏有更厲害的高手了。而就算加上自己,和蘇小澈兩人也很難抵敵得過,何況還有個需要照顧的小姑娘陳婷。
“你們再住在這里已經不安全了,你帶著婷婷回警察局吧!”蘇小澈想了一下說道。
當下蘇小澈也顧不得再吃飯了,和林婉瑜帶著陳婷下了樓,開車直奔警察局而去。
就在蘇小澈他們剛駛出璧月園的大門的時候,苑新宇和修理工兩人再次出現(xiàn)在蘇小澈門口,一起過來的還有落蘊塵、馬志坤,以及另外兩個三十多歲的黑衣漢子。
苑新宇上前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再按了幾下門鈴,卻久久不見有人出來開門,不由得沮喪的回頭說道:“老大,他們跑了?!?br/>
“跑了?”落蘊塵皺了皺眉頭,隨即冷笑道:“現(xiàn)在有索羅盟的高手相助,他以為他能跑得了?”
原來,這兩名黑衣男子還有那個修理工,都是索羅盟的人。如果蘇小澈在這里,一眼就能認出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就是當日在寧通被他打得灰頭土臉的西裝男。
西裝男名叫李西蒙,是個歐亞混血而,其身上有著扶桑島國的血統(tǒng),精通華夏武術和東洋忍術,在索羅盟位列十大金剛之三,可見其功力非同一般。
當日在寧通郊外,李西蒙帶著三名手下圍住蘇小澈,卻被他在四支槍環(huán)指下出其不意的擊敗,卻是輸在了大意輕敵之下。
想想也是,一天之前蘇小澈還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光頭,武功雖有根基,卻遠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卻就是這樣一個原本戰(zhàn)力只有五的渣渣小光頭,卻一夜之間來了個大變身,突然暴起將他們的手槍踢落,并連傷幾人。
所以,李西蒙見勢不妙,迅即帶著手下撤離??蛇@并不是說他們的功夫就真的只能被蘇小澈狂虐,論真正實力,其實李西蒙還要比蘇小澈高出一籌。
但是李西蒙那次卻是實實在在的失敗了,任務失敗,回到索羅盟總部本來是要被處以酷刑的,但是索羅盟盟主洛千硯念在他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并沒有重罰他,而是命他將功贖罪,盡快將尼布甲尼撒的新娘弄到手。
為此,洛千硯把十大金剛之首的老刀和老七寒魂都派了來,務必要將尼布甲尼撒的新娘搶到手。那個修理工裝扮的正是寒魂。
寒魂以暗器、輕功見長,在索羅盟十大金剛中雖然排名第七,但真正實力卻是連李西蒙也沒有把握能夠勝過他。但是寒魂終日不善言辭,給人的感覺十分高冷,因此十大金剛中的其他人都很少與他交流。
但這并不妨礙索羅盟盟主洛千硯對他的器重。許多高難度的任務,洛千硯都優(yōu)先考慮派寒魂出馬。
老刀、李西蒙、寒魂等人從歐洲總部重新進入華夏國,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終于查到了蘇小澈在京都出現(xiàn)過。
但是當他們剛剛到達京都搜尋蘇小澈的時候,蘇小澈已經返回了東海,前后只差了幾個小時。
老刀他們在京都找了幾天,沒找到蘇小澈,卻在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落蘊塵也在搜尋蘇小澈。
巧合的是,這個落蘊塵以前和李西蒙是故交好友,兩人交情不錯。于是,兩撥人馬就合到了一起,共同查找蘇小澈。反正他們目標相同,不同的只是目的。
落蘊塵兄弟幾人是接收了林經緯的傭金,要幫他砍掉蘇小澈的一條手臂,當時在京都,落蘊塵一安心沅作為要挾,幾乎差點制住了蘇小澈,卻被他暴起突襲,打傷了自己幾個兄弟,并安然逃脫。
之后,蘇小澈很快就離開了京都,不知去向。落蘊塵是個比較刻板的人,認為自己既然接了林經緯的傭金,那就一定要完成任務,找到蘇小澈砍下他的一條手臂,否則他沒臉在江湖上混。
而李西蒙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在于蘇小澈身上的尼布甲尼撒的新娘,這是盟主屢次交代一定要奪到的東西,絕不能空手而回。
李西蒙和老刀、寒魂他們都只知道尼布甲尼撒的新娘是一件稀世寶貝,但到底有什么用途卻是并不清楚,但從盟主洛千硯對它的重視程度來看,絕不會是普普通通的物件。
老刀身為索羅盟十大金剛之首,自然是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生得卻是其貌不揚,看上去就像個憨厚的普通職員,只見他眉毛輕輕一皺,說道:“既然目標走了,那我們去他的公司瞧瞧去?!?br/>
索羅盟的實力確實不凡,才來東海不久,就查到了蘇小澈開了間四海公司,還查到了他的住處。
當下一行人分頭離開,驅車前往四海公司蹲守蘇小澈。
蘇小澈不知道這個落蘊塵、苑新宇他們是與索羅盟一起前來追殺自己,還以為是歐念達派來的殺手,因為從那個疑似歐念達的神秘電話傳達的信息來看,歐念達已經掌握了蘇小澈的住處信息,現(xiàn)在又剛好看見苑新宇他們上門,于是便自然的聯(lián)想到了歐念達。
到了警察局,蘇小澈和林婉瑜帶著陳婷直接去找潘局長。
潘局長正在辦公室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一邊翹著二郎腿玩微信。別看潘局長五十來歲的人了,花花腸子還是蠻多的,經常在微信上和一些少婦打得火熱。
“局長。”林婉瑜敲門進來后,開門見山的說道:“陳婷現(xiàn)在的安全受到了威脅,請問專案組什么時候才能對此案的罪犯進行抓捕?”
“你看你,怎么說話的呢?”潘局長收起手機,看了林婉瑜一眼,不滿的說道:“現(xiàn)在有新的規(guī)定,對于案情尚未查清,包括已查清但法院還沒有宣判的涉案人員不能直接稱之罪犯,而是犯罪嫌疑人,這么基本的東西你怎么都不記得?”
“好,我錯了,是犯罪嫌疑人,行了吧?現(xiàn)在受害者都指認了犯罪嫌疑人歐念達,證據(jù)確鑿,可是都過去這么多天了怎么就沒有一點進展呢?”林婉瑜 不依不饒的說道。
“咳咳,現(xiàn)在不是找不到歐大......歐念達嘛!”潘局長神色尷尬,當著受害人的面他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包庇罪犯,呃,是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