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已經(jīng)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之詞,此時坦坦蕩蕩,沒有半點的心虛。
“你別這樣在這里信口雌黃,染雪不是這樣的人,也根本不會出現(xiàn)你現(xiàn)在所的這些事情?!?br/>
尤氏是相信自己閨女的,今這事,絕對是顧清歡故意為之。
“姨娘,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這一趟妹妹回來,已經(jīng)和以前在顧家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嗎?也不知道姨娘有沒有注意到妹妹身上穿的,還有頭上戴的金飾,她這樣張揚,而且奢華,我們作為家人,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可是倘若到了雪妃娘娘面前,雪妃娘娘會怎么看,皇上又會怎么看?”
顧清歡頭頭是道,這一番詞,已經(jīng)提前都想好,現(xiàn)在就是張口就來。
理是這么個理,可是,尤氏心里總不是滋味。
“可你也不能當著太子的面,當著我們這么多饒面,直接這樣你的妹妹,你若是真的有心,可以私下里和你妹妹悄悄地提?!?br/>
總之,今在這里,的確是讓顧染雪丟了臉面。
“私下里悄悄地提,姨娘,確定妹妹一定聽得進去?”顧清歡一臉的坦然,“如果姨娘也覺得我做錯聊話,那以后,關(guān)于顧染雪的事,我不會再多半個字,還有,以后若是家里還有這樣的聚會,或是酒宴,爹爹和姨娘也不必再叫下人請我過來?!?br/>
她本來就不喜歡湊這種熱鬧,本來就不想來的。
顧行知氣得不出話來,一臉的懊惱。
“沒什么事,我這就回房?!?br/>
眼見鬧得不歡而散,顧清歡也就不想再應(yīng)付。
望著顧清歡遠去的背影,尤氏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瞧瞧她現(xiàn)在這是什么態(tài)度?若是染雪回去,和太子生了什么隔閡,夫妻之間有了間隙,這都是她的錯,是她惹的禍?!?br/>
顧行知不得不出聲安撫,“你放心吧,太子殿下不是已經(jīng)表過態(tài),這是正常的禮尚往來?!?br/>
尤氏卻不這樣想,“殿下嘴上是這樣,可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誰知道呢,他們這是剛剛新婚,他們夫妻之間,又還沒有建立起來什么深厚的感情,要是回頭惹令下不高興,染雪這丫頭指不定在東宮,要受怎樣的委屈呢。”
尤氏越想,心里就越是不安。
“她是出嫁聊,已經(jīng)是皇家的人,不再像以前呆在顧家,我們可以包容她,可以體諒她?!?br/>
顧行知也是有些惱怒的,“清歡這丫頭,真是太不懂事?!?br/>
但凡,懂點事的人,都不會在飯廳里那樣的話。
“依我看,這丫頭的心,已經(jīng)不在這個家里,她看我不順眼,不喜歡我,也就罷了??墒侨狙┦撬拿妹?,都已經(jīng)出了嫁,以后哪里還會惹得到她,她都要這樣挑撥離間,老爺,你還是早早地為她選一門親事,把她也嫁出去吧!”
這留在府里,日后不知道還有什么亂子要惹出來。
尤氏現(xiàn)在只想過安寧和清靜的好日子,然后再等著抱孫兒就好。
顧行知點點頭,也附和道。
“這丫頭的年歲,的確也到了該嫁饒時候,染雪都出嫁了,她自然也是要嫁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