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裝修整潔,偌大的一個房子就只有一個沙發(fā)、茶幾、電視機、地毯,外加一張實木玻璃飯桌,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淡紅的唇瓣是不點而朱的天生麗質(zhì),輕輕地抿著仍然極其誘惑。
在廚房切著菜的程澄看到這一幕,口水禁不住咽了咽。
哇靠,這男人還是個人來的嗎?
該不會是女人整性來的吧?
“噢……”
一看,丫丫的流血了。
她捏著流血不停的手指頭,猛吹氣。
有夠丟臉的,為了看美男居然連自己的手指頭都切了,要是被外面的妖孽知道,她這臉都丟到太平洋去。
她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怎么會惹上這么一個男人。
第一天就給他折飛機,第二天就給他洗衣服,第三天就被逼著過來打掃為生,第四天,第五天……丫的還把她當(dāng)廚娘了。
要知道她在程家可是很少下廚的,平時吃夜宵都是哄著自己那個死小子去給自己煮,哪知最近居然折墮到淪落為這個妖孽的貼身保姆,她除了第一天弄臟他的白色針織衫之外,她什么時候惹了他啊?
她捏著自己的手指,整張臉都開始扭曲起來,那是被心里壓抑的怒氣弄成這樣的。
“咦,你切到手指頭了?”門邊,低沉好聽的男聲傳來。
她淚流滿面,終于發(fā)現(xiàn)她血淚一般的功勞了吧。
妖孽啊,求求你不要再玩了,再玩就真的沒命了。
夏侯澈見她捂著個流血的手指頭眼淚汪汪地盯著自己,嘴邊勾起一抹涼薄的微笑:“會喊痛證明還沒斷,繼續(xù)吧,我肚子可是很餓了?!?br/>
程澄驚恐地瞪大眼。
這男人到底有沒有良心啊,她都血流不止他居然還讓她繼續(xù)煮飯?
士可殺不可辱,熊熊怒火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