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域內,四位大圓滿老祖纏斗了三天,聲勢浩大,令靈獸皆散開,找尋躲避之處。
凌家老祖凌孤鴻,成功奪取異寶,此次鎮(zhèn)山靈獸蘇醒事件,正式落幕。
“恭賀爺爺獲得異寶!”
凌芊羽和阿風在去往小雪域歷練的路上,遇到剛剛勝利的凌孤鴻。
與兩個晚輩的興奮不同,凌孤鴻臉上盡是嚴肅之色,銀發(fā)有些凌亂,步履匆忙,立在雪地上,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爺爺?”凌芊羽出了聲。
“嗯。”
“爺爺既奪得了異寶,為何卻不見高興呢?”
凌孤鴻眉頭緊皺,絲毫沒有異寶收入囊中的興致,只道了聲:“羽兒好好歷練”便匆匆拋出飛行器趕回凌家大宅了。
凌芊羽歪了歪腦袋,疑惑道:“爺爺這是怎么了?”
“不知?!?br/>
兩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都沒想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算了,爺爺的事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我們現在先去歷練,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就立刻趕回大宅?!?br/>
凌芊羽說完,兩人皆進入小雪域,鞏固修為,期盼強大。
............................
“噠,噠,噠......”
巖壁上的水流,一滴一滴地緩緩落下,水滴聲回響在山洞里,如此清晰。
山洞里沒有一點光亮,那座太虛陣已阻擋住了山洞外所有的光。
這里除了水滴聲,再無一點聲響。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好好,乖徒兒?!?br/>
“師父,我已筑基后期,快要結丹了!”
“師父,為何我最近,總是不能入定?”
“師父,為何我總是突破不了這一招呢?”
“師父!”
“師父在上!”
...................
不知過了多久,浮天瀾慢慢睜開雙眼,渾身軟弱無力,感知到周圍沒有危險,這才艱難地爬起來。
浮天瀾輕嘆一口氣,釋放神識,查探了一下身邊柳千曄。
嗯,只是靈氣消耗過多。
“主人主人!”小祿一被放出瀾戒,就急急地跳到浮天瀾身上,圓圓的眼睛里淚水打轉。
“嗚嗚嗚.....主人,人家以為你靈氣殆盡要死了呢!小祿好害怕,你剛剛真的是把丹田和穴竅里的靈氣都放出去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擔心你啊.......”
小祿的一通嘮叨,讓浮天瀾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虛弱地抬起一只手,輕輕地摸了摸小祿的小腦袋。
“好啦,我現在不還在嗎......”
“那你下次不要這樣了,好歹也留一點靈氣呀,一絲也行啊,煉氣期修士,身上沒有一丁點靈氣,是會死的哦,人家好擔心你?!?br/>
浮天瀾輕笑出聲,“放心好啦,我還是有一絲絲靈氣的?!?br/>
“哼,你還真不讓人省心,說一絲還真是只有一絲?!?br/>
小祿嗔怪完自己的主人,又一臉緊張地感應著周圍,為浮天瀾護法。
浮天瀾有些無奈,讓靈獸為修士護法,估計就我一個了。
不再想那么多,浮天瀾一揮手,幾顆五階以上的靈獸晶核與幾瓶補氣丹顯現在眼前,二話不說立馬瘋狂地吸收著靈氣。
靈氣入體,讓浮天瀾疲憊的身體漸漸得到放松,最后恢復到了一個比較好的狀態(tài)。
長舒一口氣。
終于恢復了,剛剛真的是累死。
那......這貨怎么辦?
這貨當然指的是還趴在地上的柳千曄。
還沒等她做些什么,柳千曄就慢悠悠地爬起來了。
“道友,你既然補氣丹那么多,好歹也分我一點吧,一顆也行啊?!?br/>
浮天瀾無語扶額,怎么還想蹭補氣丹?
“醒了就趕緊補充靈氣,不然又遇到什么八階靈獸,我就只能自己跑了?!?br/>
柳千曄聽完這話,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掏出自己的補氣丹吞了下去。
待到二人皆調息完畢,就開始探查這個小小的山洞。
作為大家子弟,柳千曄儲物袋里還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的,這不,一顆夜光珠拿出來,整個山洞里都是綠幽幽的光。
“額,暫時只有這個,將就著用吧,雖然有點恐怖?!绷习岩构庵榉藕?,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還好,就是,照得我靈寵的眼睛有些,反光?!备√鞛懟氐?。
“靈寵?”柳千曄有些好奇,蹲下來湊近小祿,“哎?居然都五階了。這是什么種類的靈獸???好可愛!”
看著小祿圓圓的眼睛圓圓的屁屁,和小短腿,柳千曄的心都要萌化了,關鍵是,還奶兇奶兇的!
浮天瀾笑了笑,“它是一只,小狗?!?br/>
柳千曄瞬間無語,我當然知道這是狗!關鍵是什么狗!
“什么品種的小狗?”
“柯基?!?br/>
“柯基?從來沒聽說過,不過挺可愛的,嘿嘿?!?br/>
柳千曄瞟了瞟小祿的腦袋,好想揉揉哦,怎么辦。
小祿感受到了某人的“不懷好意”,立馬舉報,“主人!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想摸小祿的腦袋!”
浮天瀾聽到,撈回了自己的小祿,不給摸。
“哼,小氣!”柳千曄撇了撇嘴,不過,下一瞬,他突然意識到什么。
“什么不男不女?!小爺我只是長得俊美好嗎!”
“那你身上的女修士靈服是怎么回事?!毙〉撚们白χ噶酥噶系囊路?。
柳千曄滿頭黑線,“這是個意外?!?br/>
“等下,這只靈獸叫小祿?!那道友你......”
浮天瀾挑眉。
柳千曄:“行吧,出門在外小心點也好?!?br/>
沒了話題,兩人一神獸都開始打量起了這個山洞。
整個山洞大概有四十平米,不算大。
浮天瀾沿著洞壁慢慢摸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可是很無奈,并沒有發(fā)現些什么。
奇怪了,之前識海里從未有過這種聲音。
師父?
師父是誰?
誰的師父?
識海里的那些聲音,很明顯,都不是自己現在說話時的這種音色。
確定不是地球上的自己,畢竟地球上的靈氣比在微塵大陸上的還要稀薄好幾倍,幾乎沒有修仙的可能。
也確定不是微塵大陸上的自己,畢竟微塵大陸上沒有筑基修士。
而緲云鏡,自己又還沒去。
那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呢?
“道友,怎么了?可是發(fā)現了些什么?”柳千曄見浮天瀾半天沒動靜,便開口問了問。
“沒有一點發(fā)現?!?br/>
浮天瀾有些遺憾,盡管自己一直心有疑惑,但奈何什么也找不到呀。
從小雪域掉到這個地方,又被八階靈獸追打,再來就是進到這山洞里,然后就是識海里傳來那些聲音。
雖然奇怪,但是卻找不到什么東西。
浮天瀾很確定,這個地方,還在小雪域內,畢竟根據瀾戒的信息,那只冰系棕熊獸,出沒于小雪域,瀾戒不會出錯。
那這到底是小雪域的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
就這樣,兩人只能并排盤腿坐下,中間一只靈寵,也就是小祿,好生無聊地,用神識看著太虛陣內的冰系棕熊獸。
這只冰系棕熊獸,一直迷茫地在太虛陣內四處亂竄。
兩人一獸就等它靈氣殆盡了最后自己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