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們家尊上所為?”
“是。”
聞言,顧青煙的眉蹙得越發(fā)緊了些,語重心長得拍梵辰的肩膀:“你們家尊上不是不能娶妻嗎,你得多勸勸他,入贅是沒有前途的?!?br/>
早早回宗門,遠離她們母子倆吧。
梵辰情不自禁道:“我也想啊,可尊上一旦做了決定誰也不可能改變,況且我無條件服從尊上做的所有決定?!?br/>
“......”
這就是帝非轅的死忠粉,狗腿粉啊。
顧青煙不再搭話。
跟死忠粉講不出什么道理來的。
對上梵辰那一臉“尊上做什么都是對的。”她就覺得從梵辰這里下手勸帝非轅是不可能的事了。
片刻,馬車停在顧府門外。
望著此時封條被撕開得顧府大門,她一陣搖頭晃腦。
這個年代啊,殺人不過頭點地。
哪怕是堂堂的一國之相,說封府就封府,做錯事便是全家陪葬,人命跟鬧著玩似的。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
顧青煙剛踏進顧府,便有人將她給請到大廳,大廳外面諸多的盔甲士兵把守四周。
她被帶到大廳時,見到個生面孔。
來人穿著窄衣領(lǐng)花綿長袍,披著一件云絲披風(fēng),三十左右,威風(fēng)凜凜坐居高位,手里捧著茶盞。
顧承之坐在旁邊,面帶尊敬微微笑之間略些討好。
她猜測這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國太子。
帝非轅坐在正中央的位置,眉眼一片冰涼,眉梢處更是冷漠,比往日那清冷的模樣要差距諸多。
顧青煙挑挑眉,不由心想:他在氣什么?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這本也不關(guān)他的事,弄得比她還要生氣呢。
她剛一進去,帝非轅的視線轉(zhuǎn)瞬到她的身上,眉眼里的冷漠稍稍褪去。
“煙兒,過來參見太子殿下。”顧承之連忙叫使。
顧青煙腳步剛剛踏過去,欲要行禮。
此時帝非轅輕哼了聲,位居高位上的段聞陽手里的茶盞輕微一顫,連忙道:“不必行禮了,本太子并不是在意這些小節(jié)的人?!?br/>
顧青煙掃了眼帝非轅一眼。
喲呵,這人在太子的面前份量還不小,竟然讓太子如此聽他的話。
帝非轅面無表情到不帶一絲的溫度。
段聞陽又捧起茶盞喝了起來,眼珠亂轉(zhuǎn)亂轉(zhuǎn)的,好幾次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就這樣持續(xù)好一會兒,顧承之開口打破尷尬得氣氛。
“這.....煙兒你先下去照顧廷墨吧?!?br/>
她點點頭。
正當(dāng)她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段聞陽放下手里的茶盞,連忙伸手叫住她:“站??!”
顧承之,顧青煙都紛紛回頭看之。
怎得,這太子又想要關(guān)他們一回?
顧承之心里也沒有幾分底,之前莫名其妙給顧府安罪名,這會兒竟然主動到了顧府來,一坐便是小半天,也不說明來由,非要等女兒回來再說。
女兒這一回來吧,太子又支支吾吾的不開口。
顧聞陽悄摸摸的望了眼面無表情的帝非轅,恨恨的咬牙,大聲道:“本太子是來與你們道歉的!”
“之前是本太子的錯,讓你們受罪了,這種事不會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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