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也吃啊,”妖忙著塞雞腿還不停地讓夜君殤也吃,夜君殤無奈地笑了笑,道“妖,多吃點,我們等一會還要去給你買新衣服呢”夜君殤將碗里的雞翅夾到妖的碗里。
“哥哥,你放心,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妖拍著自己小小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翱瓤?,咳咳”因為妖拍的有些用力的原因所以給嗆到了?!皼]事吧?”夜君殤感到好笑,現(xiàn)在妖這么小能保護他嗎?
“妖,慢點吃”夜君殤壓下了自己體內(nèi)的那股靈力對正在塞飯的妖打趣道“小吃貨,小心又噎到了”妖點了點頭直接無視夜君殤忙著塞飯。對于妖來說這頓飯就是山珍海味,因為自幼父母雙亡所以她五歲的時候就出來乞討,她被人打過,被野狗咬過也被人玩弄過,妖從來就沒有吃過一頓好飯也沒有睡過一次好覺。
如果不是夜君殤在一個星期前從惡狗面前救下了她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和父母團聚了吧。想到這里,妖流下了自己的眼淚,無聲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龐滑落了下來滴在了飯碗里。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好吃?”夜君殤連忙用袖子擦著妖的眼淚?!皼]事的,哥哥”妖勉強的笑了笑,她知道夜君殤救下她只不過是為了讓她替夜君殤斬除擋在夜君殤面前的一切障礙,但是妖她不后悔,因為她知道是夜君殤給了她真正的生活。所以,她心甘情愿的成為夜君殤手里的一把利劍!
“妖,我看外面要下雨了,你先等著,我去買把雨傘,你就在這里吃我一會兒回來?!币咕龤懣戳丝赐饷鏋鹾诘脑撇收f道,“這可不是好天氣啊,如果再下雨的話又只能在這里停留了”夜君殤感到天公不作美啊。
“哥哥,不要扔下妖一個人”妖可憐巴巴的拉著夜君殤的袖子,她以為夜君殤不要她了。夜君殤感到很好笑道“妖,乖,一會兒要下雨了,我去對面買把傘,一會兒就回來,我不會走的”夜君殤松開了拉著他袖子的小手。
“妖,我一會兒子就回來,聽話,就在這里吃飯”夜君殤有點不放心的說道。“哥哥,我就在這里等哥哥”妖露出她那大白牙笑著說道還揮舞著手上的雞腿。
夜君殤笑了笑便出了“飯管飽”走進對面的雨傘鋪子。
“老板,給我來兩把傘”夜君殤拿出了碎銀子喊道,“喊你媽筆,吵到我睡覺了”在里屋里的男人發(fā)出不高興的聲音,他正在和他老婆行房事誰知道馬上進入主陣地了就有人來買傘了。老板年紀不大,三十來歲,性感的小胡子似要翹上天一樣,老板手上拿著兩把雨傘丟在柜臺上,“兩把,一兩銀子”老板摳了摳鼻子傲慢的說道。
“好的”夜君殤笑了笑將手中的碎銀子放回去換了一兩的“儂,謝了”夜君殤將一兩銀子放在柜臺上拿上那兩把雨傘就出了雨傘鋪?!肮?,居然有個傻子用一兩銀子買兩把普通的雨傘,老婆,看起來看啊!”在確定夜君殤走后他興奮的拿起銀子看了又看。
“小吃貨,我回來了”夜君殤拎著兩把雨傘走進了“飯管飽”。
“額,什么情況?”夜君殤看著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之前夜君殤調(diào)戲的那紫衣女子
“來,妖,起來”夜君殤把妖抱在懷里正面面對魂零?!案绺纾@個阿姨很好的,她給我挑好吃的”妖揮了揮手中的雞翅開心的說道。
“妖,乖乖吃飯,我們等一會就去買衣服啊,”夜君殤哄著妖生怕她亂說話。
“姑涼,你不至于追成這樣吧?”夜君殤把兩把雨傘放在桌子上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澳莻€字念娘不念涼”魂零把手中的長劍放在桌子上一字一句的說道。
“遠看成嶺側(cè)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夜君殤笑瞇瞇的吟出了一句詩贏得了四周那些衣著華麗之人的喝彩。
的確,魂零長的并沒有幻月那樣的傾國傾城但是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三千發(fā)絲扎成了馬尾只留下一點紫色的秀發(fā)從左太陽穴那里垂下。略顯清秀的俏臉上泛著淡淡寒意?;炅愕念~間印著一枚紅黑色的櫻花,這給魂零添了些許嫵媚。
“看什么看,吃飯!”魂零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因為要躲那個人她才不會屈尊和這個“凡人”坐一桌呢。一想到那個人魂零俏臉上閃過絲絲殺意。
“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夜君殤給妖挑了一塊雞腿問道,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小二,來兩壺老酒”魂零沖后面的小二喊道。魂零的聲音并沒有幻月的聲音好聽,可以說是一般吧但是夜君殤笑呵呵道“你可真有男人氣質(zhì)??!”魂零沒有卵夜君殤調(diào)戲的話語直接將店小二端上來的酒給自己和夜君殤倒了一杯,說道“你叫我魂零吧,”魂零抿了一口說道,那樣子像極了一個窈窕淑女但是夜君殤可沒有忘記她之前喊店小二那彪悍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一個廣場舞大媽”夜君殤笑道?!邦~,廣場舞大媽是誰?”魂零好奇道,“呃呃,沒什么”夜君殤看不敢說出它真正的意思要不然他會當場被收拾。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魂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問道
“我叫夜君殤,你可以叫我君殤”夜君殤笑瞇瞇的喝光了酒杯里的酒?!皠e,我們還沒有那么熟,我們只是一個酒客”魂零打著哈哈道“我之所以來這里坐著只不過是看著這個小女孩兒長的甚是可愛而已?!?br/>
“切,我還不喜歡呢?”夜君殤看了看正在啃雞腿的妖說道“小吃貨,慢點啊。”
“這個孩子是你的?”魂零掐了掐妖的小臉蛋兒問道。妖的小臉蛋兒肉呼呼的,掐起來很有手感,很爽。
“我擦,你掐她干嘛?”夜君殤開玩笑道“要不你就從了我嘛,你也不想看到她沒有母親吧?”不得不說夜君殤現(xiàn)在變了,幻月不在他飄了,飄的敢撩其他的妹子了。
“呵呵,我吃飽了”魂零拿出一張精致的手帕擦了擦嘴。
“等下,我們一起走哇”夜君殤抱起還在啃雞腿的妖扔下五兩銀子拿上兩把雨傘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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