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回到原來的宿舍里,發(fā)現(xiàn)里邊原本是我的床位已經(jīng)被什么人給占了。但我的東西卻是整整齊齊的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主要是一些書本之類的東西。
我將這些書本一股腦的塞回到了書包里。不曾想,從中掉落下來一張紙。是那堆地圖中的一張。我有些奇怪,記得走之前把那些手繪地圖都給整理好了啊,怎么這里還遺漏了一張?
撿起來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一張我之前沒有見過的地圖,這張地圖繪制的不僅詳細,內(nèi)容還很多。這是一張完整的彼岸之海的地圖!
我看的有些入迷,沒注意到身后有人走了進來,直到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咦?你是……”
這熟悉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走進來的除了室友葉爾那爾之外,還有剛剛叫我的人:東吳。
那兩人見到我,都震驚了一下。不過東吳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倒是那葉爾那爾如同見到了瘟神一樣,遠遠的避開我。
“咋了?我回來拿東西。不允許么?”我淡淡的說著,同時舉起手里的書本示意了一下。
“你……你怎么還能回來?你不是……不是被開除了么?”葉爾那爾顯然不相信我竟然又回來了,在那瞪大眼睛看著我。
“什么被開除,那是我要去辦件事,現(xiàn)在事情解決了,學(xué)院當(dāng)然要請我回來了?!蔽夜室膺@么說著,同時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東吳,“是不是,你說?”
“嗯,對,差不多……”東吳不知為何眼神有些躲閃,而后,他看見了我手里的那張地圖,突然就撲了過來,搶走了那張地圖。
“這是我的東西,你拿錯了?!睎|吳說著將其折疊起來塞到了兜里。
“這樣啊,我說怎么沒見過。既然是你的,那你就收好,這東西挺重要的。小心哪一天沒了,再想去那里,就翻了車。”說完,我拍了拍東吳的肩膀笑嘻嘻的走出了門……
我之所以要這么對東吳,就因為在北京下飛機后這家伙就人間蒸發(fā)了。等到我們回想起他時,他早已沒了人影。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提前溜了回來,也不知道想搞什么花樣。
在彼岸之海他所作的事情我可一個沒忘,還有之前曹院長說過的關(guān)于他和施大爺?shù)氖?,我也記在心里?br/>
雖說他和我已經(jīng)沒什么矛盾糾葛了,但防他的心還是要有的,誰知道哪天他一個不高興,就把我給賣了呢。
這家伙人精著呢!
話又說回來了,那份如此詳細的地圖到底是誰給他繪制的?回憶剛剛的繪制風(fēng)格,顯然和我之前的那些地圖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惜,那些地圖全在阿成那忘記拿回來了,不然我還能拿過來對比一下……
六號樓和五號樓的距離很近,兩分鐘沒到,我便到達了五號樓的201室。
這是一間單人宿舍,和我原先的宿舍想比,小了挺多。但一個人住總比兩個人住要好。況且配置方面,單人宿舍和其他宿舍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我于是也就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簡單的一番后,我將自己摔在了床上…
我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給吵醒的。
剛接起電話,另一邊就傳來曹院長的催促聲音:“你還沒醒么?都快吃午飯的點了,今早上課的老師告訴我你一早上都沒去,你到底在干啥?課程表我記得發(fā)給你了……”
我瞬間清醒過來,想起來今早還有課,昨晚老曹同志就把課程表還有新的上課時間發(fā)給了我,沒想到我一時竟然給忘了……
于是我連忙道歉:“啊,那個昨晚太累了,所以睡著了,真是不好意思啊?!?br/>
曹院長“唉”了一聲,語氣稍稍平淡了些:“不想說你了,一看你就是沒看課程表,下午沒課。但是呢,吃過飯你還是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有人想見你?!?br/>
“行行行,好好好,沒問題?!蔽液俸僖恍?,掛斷了電話。
于是,我絲毫沒猶豫的起了床洗了漱。一溜小跑的跑向了文科三號樓……
老曹同志的辦公室里,老曹同志正和對面的一個陌生的人在聊著天。
兩人此時正聊的火熱,我只好略帶尷尬的打斷了他們:“那個……老師,我來了……”
“你先等等,我和尹老師聊幾句……”老曹同志揮揮手打斷了我。
尹老師?這名字咋聽咋覺得像個女的。
但……我又看了看那位新來的老師。確定他就是一位三十歲出頭的魁梧男子。
可能,是我見識短了吧……我暗自苦笑一聲。
正好,老曹同志和尹老師的聊天也結(jié)束了。
只聽見老曹同志哈哈一笑,就把我拎了出來:“這位就是你點名要的那個學(xué)生,這樣,你們現(xiàn)在這聊,我就先回去了。”
曹院長說完,起身就溜了。只留下我和面前的這尹老師在辦公室里大眼瞪小眼……
見尹老師一直沒發(fā)話,我便率先開口道:“那個……老師,是您找我?”
奇怪的是,尹老師聽到后,并沒有回答,而是冷不丁的笑了幾聲,隨后語氣竟變得陰沉無比:“這么拘謹(jǐn)干嘛?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br/>
我聽的有些懵逼,再三看了看他后,確認(rèn)自己并沒有見過他。
我有些猶豫道:“老師,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這好像還沒過幾天吧,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我們還交流過呢!”尹老師說著突然死死的盯著我,“你……真不記得了?”
這氣質(zhì),這語調(diào)。這特么是那個陰人客?!
“是你?在鬼城的陰人客?”我驚叫一聲,頓覺得有種被千萬個草泥馬踐踏的感覺,“怎么是你?你竟然成了老師?”
“怎么就不能是我?”尹老師說著手一揮,頓時臉就變了回去,“還是這張臉的感覺比較好?!?br/>
“所以,剛剛那是面具?”
“我原本的樣子……”陰人客淡淡地說著,“你還真以為我們都長著一張臉么?”
我死死的憋住自己想說“沒錯,我就是這樣認(rèn)為的?!钡臎_動,改口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們不會是一張臉,只是好奇,為什么你們不拿真容見人?”
“為什么不拿真容去見人?”陰人客呢喃著,靠在了椅子上,“恐怕是有些人為了掩蓋過去吧,藏在面具下太久了,就忘記了自己了,所幸就以面具臉示人……”
陰人客說完,閉上了眼睛,沉思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又坐正了回來:“好了,閑話到此為止,我要和你說正事了?!?br/>
我也順勢坐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什么正事?別又是彼岸之海的事情,我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br/>
陰人客露出了一副想揍我的表情:“你就這么喜歡打岔么,我有說是那件事么,我要問的是李家的事情。”
李家的事?他指的是李長風(fēng)么?
“你要問李家的什么事?”
“全部,你所知道的。”
我所知道的李家的事,不過就是關(guān)于李家是如何起家的。要往里說的話,我壓根啥都不知道。
“給你看一份檔案,剛剛在學(xué)生的檔案里找出來的,但老曹怎么也記不起這個學(xué)生了,我尋思你應(yīng)該會有記憶?!标幦丝驼f著,丟給了我一份檔案。
我接過打開來看,第一眼就看見姓名處寫著:李晶。
頓時,我心猛地一震。這李晶怎么還是這里的學(xué)生?
看檔案的建立時間,她好像只比我大三屆而已。但即便是這樣,她也已經(jīng)畢業(yè)了。
我趕緊拆開里面的來看,沒想到這一沓的檔案里,只有第一頁有信息,還只是一些無用的信息,甚至連李晶的照片都沒。
“你逗我呢?這不就是個空殼?”我憤憤的將檔案丟在了沙發(fā)上。
“你怎么總是這么急?我還沒說話呢。”陰人客白了我一眼,又說道,“這檔案絕對是被人掉包了,我現(xiàn)在委派你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去校園里問問關(guān)于李晶的事情。”
“這……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說完,我正準(zhǔn)備站起身離開,卻被陰人客打斷了。
“坐下,我還沒說完呢。”陰人客叫停了我,“這是其中一點,還有一件事。關(guān)于李家的,李長風(fēng)已經(jīng)把整個李家遣散了,我昨天去他們伙計活動+的地方看了,已經(jīng)沒人了。”
“哦,然后呢?你不會又要我在校園里問李家的事情吧?”
陰人客又白了眼道:“讓你去社會上問!”
我愣了一下,隨后明白了他這是在開玩笑……
“李家現(xiàn)在消失不見了,情況變得有些復(fù)雜,我想讓你把你兄弟還有大伯叫過來?!标幦丝妥灶欁缘恼f道。
我隨即瞪大了眼睛道:“為什么?!他們在皖南也有自己的事啊,還大老遠跑這里?”
陰人客沉默一會,露出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行行行,這事以后再說?!?br/>
“沒別的事了吧,我就回去咯?”說著,我再一次站了起來。
“還有,關(guān)于那個工作組的。工作組全程叫,外出考古實踐工作組,工作組全權(quán)由我負責(zé),你負責(zé)管理每次出去的工具,人手。還有一些校內(nèi)上課你也要做點事。好了,就這么多了,你可以走了?!?br/>
陰人客大手一揮,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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