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真是咱們村子?”
“是咱們村子未來的樣子?!?br/>
柳夭夭捧著桃源村的規(guī)劃圖,享受著忙里偷閑的日子。
“如今窯廠能出磚,自然能出瓦,當然得緊著咱們自己來?!?br/>
常百慶眼睛舍不得離開規(guī)劃圖,口中卻誠實道:
“要不還是算了吧,那磚瓦也能賣錢呢。”
柳夭夭忍不住呵呵:
“就是賺錢也不差這會子,難不成冬天也要讓大家苦著過?”
常百慶的大兒子看著柳夭夭的臉色斟酌道:
“夭夭說的在理,這窯還能再建,柴家班的兄弟儼然熟能生巧了。頂多咱們辛苦些就是了?!?br/>
常百慶摩挲著規(guī)劃圖的邊緣,本就不堅定的心在聽見這一句句勸慰的話后更是動搖起來。
“建吧,建好屋子,我才好弄別的生意?!?br/>
柳夭夭漫不經(jīng)心的話成了壓倒常百慶心頭搖擺不定的最后一棵草。
“那就建?!?br/>
常百慶一揮手:
“都聽夭夭的,你說怎么干,我們就怎么干?!?br/>
是啊,當初就說好的,夭夭想怎么做,他都聽著來著。
如今的桃源村越過越好,可都是夭夭的功勞啊。
常百慶一拍大腿,篤定道:“干。”
老村長都一錘定音了,村民們自然只有高興的份兒。
一個個歡喜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要蓋新房了?!?br/>
“是呀,這是咱們要住的房子,我做夢都沒想過會住上這么好的房子啊?!?br/>
“我當初還想著,要是在這兒活不下去還要繼續(xù)走呢?!?br/>
“這房子要是蓋好了,我是說什么都不會走的?!?br/>
有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兩眼泛淚:
“老了,老了還能住上這樣的好房子,我是死了也瞑目了。”
“夭夭啊,我們這些土埋脖子的,都感謝你啊……”
柳夭夭看著村里那些老人通紅的眼眶,溫聲笑道:
“大家謝的太早了,咱們會越過越好的。除了讓你們有個像樣的家,我還會讓你們吃上飽飯,讓你們的孩子有書讀?!?br/>
“那感情可好?!?br/>
常百慶將規(guī)劃圖小心卷起,看柳夭夭的眼神溫柔的不像話。
“咱們都會跟著夭夭你等著那一天的。”
柳夭夭笑著抬了抬下巴:
“一定會有的。”
……
常百慶的動作也是快的。
有了柳夭夭這句話,整個村子就再也沒閑著的人。
就連村里的小娃娃都在柳夭夭的建議之下聚集在一起照顧了。
只留了那些十歲出頭的給做飯找菜的婦人們打下手。
讓柳夭夭為之動容的是,這些老百姓愛護土地的那份兒心。
他們有空都會去自家的地里忙活。
看著土地被開墾出來,灑下種子。
變得一片綠油油,心都跟著舒暢了。
“這菜就算吃不了,也能曬干了,留著冬日里吃?!?br/>
上了年歲的老人家基本扎根在晾曬廠了。
地里出菜快,一茬又一茬,吃不了的都被曬干了。
雖然今年種下的糧食不多。
還種下了那個據(jù)說很高產(chǎn)的種子。
但是光靠做活兒賺的這些錢就夠他們活到越冬的了。
村里的爺們砍柴也組成了流水線。
柴火成捆的運下山。
那條被刻意開墾的山道也逐漸清晰起來。
直到一聲呼喊,柳夭夭的院門被常百慶的大孫兒敲開。
“怎么了這是?九月的天急出了一腦袋的汗。”
柳夭夭給領路的梅姐兒使了個眼色,小丫頭會意的倒了杯茶給他。
常百慶的大孫子叫常清河,雖然今年才十九,但已經(jīng)是兩個娃娃的爹了。
柳夭夭這副長輩口吻的話一出,常清河頓時羞臊的不行。
接過自家妹妹遞來的水,匆匆道過謝,別別扭扭的喝完就盯著柳夭夭瞧。
“常家大哥有什么話直說就好啦?!?br/>
俗語這東西總是有源頭的。
好比什么兒肖母,女肖父的。
常清河就像了他那個踏實寡言的母親,不過也很可靠就是了。
“今日砍柴,馮老二在山上發(fā)現(xiàn)了一處溫泉?!?br/>
柳夭夭書一扔,瞪大了雙眼:
“你再說一遍!”
常清河捏著茶碗的手一緊,哆哆嗦嗦重復:
“馮老二在山上發(fā)現(xiàn)了一處溫泉,爺爺叫我告訴你一聲。不知有沒有用?!?br/>
柳夭夭確定不是自己幻聽,喜的在地上直轉(zhuǎn):
“有用,怎么會沒用。有用的很。”
短短時間,柳夭夭腦袋里已經(jīng)排出了許多可行性。
直到她頓住腳步,看向梅姐兒:。
“走,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