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叫什么事??!說好聽點叫香艷,說難聽點叫惡心,唉!讓我遭此大罪,秦至恨不得找塊棉花撞死,今天算是晦氣到它姥姥家去了,真應(yīng)該回去好好燒燒香拜拜佛祖菩薩了。就隨手抓了三根木棍坐在地上很“虔誠”的燒香拜佛了。
拜了半天也都聽不到趙文姬說話,秦至只好厚著臉皮主動轉(zhuǎn)過身去給她打招呼,喊那“偷施甘霖”的妹子“回家做飯”。
其實,秦至以前島國av沒少看,比這種還惡心的東西都看過早就見怪不怪,他自然不會為這點事耿耿于懷,說實話他還有一種竊喜的感覺。并不是秦至很齷齪,只是他思想本能的接受了這種變態(tài)的床榻情趣。在他看來床榻間的**若一味相敬如賓按部就班,床時定是不“和諧”。
可當秦至轉(zhuǎn)過身去,后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也不知道那小趙自跑到哪去了。秦至左瞅右顧也不見人影,只得張開嗓子喊:“趙小姐,文姬妹妹,小姬姬.......”還沒等秦至喊完頭上便挨了一記,靠!怎么又打我頭,媽的!這種感覺太熟悉了,秦至大......怒,立馬抱頭蹲下竊笑:這下你打不著了吧,嘎嘎!賤!
也不知道從那飛來的松果,如同雨點般密集卻都個個準確一個不漏全砸在秦至后背上。
這些松果雖然個個擊在身上但對秦至來說和撓癢癢差不都,唉!秦至嘆了口氣,這妹子太執(zhí)著了扔了半天她是不累啊,我抱頭手都酸了,媽的!秦至收回一只手托著腮幫子,一手依舊摟著頭,蹲在地上默默念道:“如來大佛祖觀音姐姐!俺錯了俺真的錯了,俺不應(yīng)該那木棍糊弄你們,看在俺這么帥氣的頭型求你別讓那妹子丟松果了,人家覺得好委屈,嗚嗚!”
他的禱告似是真顯靈了,那文姬妹妹還真沒再扔了,秦至哈哈大笑果真是“神不欺我也!”
還沒等他一聲笑完,脖子便覺一涼,靠!這是什么?秦至很隨意的往脖子上一模。
“不許動!再動我.我便殺了你,嗚嗚!”身后傳來一個哽咽的聲音,看樣子這妹子哭的是相當?shù)膫摹?br/>
殺我?你拿什么么殺我,你身上有帶劍么?俺把你都脫光了怎么沒看見。秦至yy一想自是不信,手還是往脖子上摸去。
直覺脖子一痛,似是有點刺破皮肉的感覺,秦至急急低頭一看,頓時嚇的再也不敢動了,面色嘩的一下白了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這妹子可真拿的是把刀啊!還是秦至剛才宰蛇用的那把匕首。剛才秦至殺蛇之后便把刀扔到一邊也沒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這惱羞成怒的小姬姬拿去了,看這樣子,自己這回是真慘了。
趙文姬一手握刀,一手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看他蹲在地上沒有亂動,手微微一松。就這一松秦至都有種死而復(fù)生的感覺,媽的這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稍有不慎都又可能被割喉。
秦至長喘一口氣:“趙小姐,你.你把刀收了吧,我保證在也不是壞了,你讓我脫衣服我就脫衣服,你讓我穿衣服我就穿衣服,我全聽你的,你這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害怕?!鼻刂吝@小子到現(xiàn)在說的話都帶一點混勁,也不怕他文姬妹妹真殺了他。
趙文姬“呵呵!”凄慘一笑道:“你到這般還不忘玷污與我?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我的清白全被你毀了,好!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彼稚系呢笆子滞刂恋牟弊由弦粔骸?br/>
“?。 鼻刂撩偷貜堊旌傲艘宦?,渾身冰涼。
他這一喊如同驚雷,趙文姬手里的匕首,輕輕一抖,又往后退了一點,手上的動作頓時慢了下來:“你怕了?呵呵!我今天再也沒臉見人了,都是你害得,我今天便殺了你,再自殺,我們到陰曹地府再相聚?!彼掃€沒說完,匕首狠狠舉起來,直往秦至心臟刺來。
“不要!”秦至突然大喝一聲,胳膊急急擋住那刺來的手臂。大口喘了幾口氣,頓了頓神搖頭道:“清白真的對你那么重要么,需要你用生命來保護,還不惜搭上另一條無辜的生命,那好你說我對你做了什么?你又失去了什么?”秦至真的生氣了大聲又道:“不可否認,我的確是有點垂涎你的美色,但是我也是個有原則的人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我秦至以前不做來到這個里更不會要做,憑自己的本事在這個世界摸爬滾打也能混個腰纏萬貫,再不濟當個小財主總行吧!美女妻妾要多少有多少,現(xiàn)在有必要背著一個色狼的罪名去犧牲一個視貞節(jié)如生命的女子的性命嗎?我秦至不是這樣一個沒人性的人。如果我沒人性那我怎么會無緣無故就一個生死不明的落水者?再說我到底玷污你哪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秦至一口氣說完越覺自己很窩火。
趙文姬聽的清楚卻不知如何回答,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殺他,想了半天他的確沒有玷污自己,自己還是清清白白的。也許是他讓自己很狼狽很羞愧做出那般羞人的事,這對于她這樣的自尊心超強的女子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她一時語塞,拿匕首的小手顫抖了幾下,表現(xiàn)出她內(nèi)心的極度掙扎。
秦至松了口氣,只要她不殺我,什么都好說,趁她心中掙扎的時候秦至緩緩移開她拿匕首的手臂繼續(xù)開導(dǎo)道:“貞節(jié)清白能當飯吃么你吃一個我看看,螻蟻尚可偷生你怎么能不愛惜生命呢?額!要是你覺得你吃虧,我也脫光讓你瞧瞧。”秦至說兩句就沒正型了,流氓性子全上來了。
“你無恥,我要殺了你。”趙文姬輕喝一聲,拿匕首的手又往秦至胸膛刺來,不過這次力量用的不大,秦至很輕松的化解了,見她心神不寧秦至快手奪過自己的匕首扔在地上,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握住的潔白纖細的手掌。
“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刀呢,快還給我,我要殺了你?!壁w文姬一驚方才發(fā)現(xiàn)匕首不見了,手被他握住了他那壞壞的笑容就在咫尺他要干什么,趙文姬有點害怕便急退兩步,心驚之余還有一點羞澀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話里的語病,頓時羞的無地自容香肩輕抖“老天爺!我這是怎么了老在他面前出丑。嗚嗚!他難道是老天派來捉弄我的?!?br/>
她說什么呢?我把刀還給她她再用刀殺我,我傻么?秦至嘻嘻一笑,像個大叔一樣拍了拍她手背:“小趙啊!淡定!一定要淡定,莫生氣。剛才的事我發(fā)誓我永遠不會說出去,咱也愛惜名聲呢!”
一說剛才的事趙文姬就惱羞成怒,她現(xiàn)在真怕秦至將剛才的事說破小腳急跺,抓住他的手就往嘴邊送,張口便咬,嘴里還吱唔道:“不許說,不許說,你這混蛋,我咬死你?!?br/>
這小妮子,剛才還哭的稀里嘩啦嘴里喊著手里拿著劍要殺我呢,現(xiàn)在卻羞成這般,這性格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