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南星再一次去“西瓷”的時候,店名的牌子已經(jīng)摘了下來,聽說接下來,這家店會變成一家小小的串串店。
說起來,真是世事變遷,曾經(jīng)那家文藝爆棚的書店居然會搖身一變變成最為煙火氣的串串店。
顧南星站在我身旁,他看起來也有些感慨。
旁邊寵物店門口的老奶奶看著我們站在這里,搭話道:“你們是找之前那家店?”
“是啊,好快啊,已經(jīng)關(guān)了。”
“說起來那個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雙腿殘疾,但是也好,聽說關(guān)店是要結(jié)婚了,也好啊,成家了。”老奶奶嘆道。
而我卻被她的話一驚:“雙腿殘疾?”
“是啊?!崩夏棠淘尞惖乜戳宋乙谎?。
我看了顧南星一眼,顧南星也一樣得驚訝:“怪不得?!?br/>
“什么怪不得?”
“那天不是說道爬山什么的么她眼神就不對了?!?br/>
我沉默了,繼而抬頭,一笑,說:“算了,她生命已經(jīng)開始一個新的階段了,一定會幸福的?!?br/>
顧南星有些不自然地轉(zhuǎn)過了頭,撓撓后腦勺,說道:“突然笑那么高興干嘛。”
接著他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說:“江落葵,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是我認真的?!?br/>
“什么呀?”我內(nèi)心居然閃過了隱隱約約的期待。
“每次別人問我是誰,你都說是同學(xué)。”
“可你本來就是我同學(xué)啊?!?br/>
“以后不許說是同學(xué)。”他臉是不自然的紅,“說是好朋友。”
好朋友,男朋友,只差了一個字,但是給我?guī)淼那榫w是天差地別的。我瞬間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在他心中,我好歹有那么一些地位,畢竟是好朋友,悲的是,或許只是好朋友罷了,卻永遠無法跨過那一步。
“顧南星,有時候我會想……”
“想啥?”
“算了,沒什么?!?br/>
走出巷子的時候,我看到巷口的一棵楓樹已經(jīng)滿是紅色。秋天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