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被這一下給抓的疼的聲音都發(fā)不出,全部被在喉嚨里面便被壓住?!鳕J,他將手術(shù)刀片立即從口袋之中掏出,一把將自己肩膀上面的手掌劃過,那正在使勁抽搐收縮的四個手指從從他肩膀上面滑落,掉到腳旁。+
但是背后的那個手背依舊存在,這個時候葉千對面的那個女尸或許是應(yīng)該動了。他感受到一絲空氣在流動的痕跡。但是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對面的影子已經(jīng)從他的肩膀上面一把抓過了什么。
接著就是一種咔嚓咔嚓的聲音,一種牙齒在不停的摩擦,甚至舌頭不斷攪拌。刺溜刺溜的聲音。葉千感覺自己肩頭上面的那只手已經(jīng)不見了,聽到這聲音,想必就算是一個傻子也能明白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葉千連忙朝著背后再退,這東西過于恐怖,説不好就會直接吃人。不過他的腳下啪的一聲,那個手指頭居然一下被他的腳踩裂開了,不知道何處的汁液迸濺。一條鮮活的舌頭在飛速的流傳在腳底,説不出的惡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再次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皠e動,把那個酒精燈diǎn燃。這里存在的全部都是黑暗之中捕食的活尸?!边@個聲音是馬明的,葉千熟悉無比,
當(dāng)葉千搗鼓半天,終于將那個酒精燈diǎn燃之后。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悠然從心底升起,這居然是一個常人的居所。而馬明就站立在背后,那是一張飯桌的地方,桌上放著冒著熱氣的飯菜。甚至還有兩個人坐在飯桌之上,手上拿著筷子。
而不遠(yuǎn)處的地方。是一個廳堂,兩旁桌椅并列。但是附近的都是一人一桌守候在旁邊。好似侍女,而這些女人的腳上全部都帶著腳鐐,好似生怕她們跑掉一樣。
而就在柱子旁邊,一個全身血淋淋的女人正蹲在地上,不停的伸出舌頭舔舐地面上的那碎裂的手指頭。馬明聳聳肩道:“這地方就這么詭異,你説是為什么?”
“我對于其他的都不好奇,但是對這腳上的鐐銬挺有感覺。剛才聽見的時候,我還以為這是女人的高跟鞋呢。難道這些人,在當(dāng)年這里的主人還存在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會暴起傷人。所以這才給她們都上了鐐銬。”葉千説著,直接看向了還蹲在地上的那個女尸。
這個女尸突然抬起頭來,用一雙陰狠的眼神看著葉千。她好像聽懂了葉千正在説她,朝著他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但是難以聽清。
馬明的性子又上來了,他將手方才耳朵上問道:“姑娘,請告訴我,你在説什么?我聽不清。”
“嗚嗚嗚……”這個女活尸將眼神鎖定在馬明的身上,然后瞬間就朝著他撲了過來。但是背后一條神深色鎖鏈。瞬間繃直,然后這個女尸砰的一聲被拽回去。
“臥槽,這么暴力。不過我……喜歡?!瘪R明這小子居然在這個時候露出一臉的壞笑。
葉千一把將他拉住?!皠e逗它,那鏈子萬一拴不穩(wěn)。一下子撲過來。我可是不拉住它,讓你被咬吧?!?br/>
“盡是瞎扯。你當(dāng)這是養(yǎng)狗呢?”馬明説道。
“不對。你這么一説,我好像抓住了什么。”葉千摸著自己的額頭説道。“你説的狗。一般都是養(yǎng)做寵物,而這些東西在古代的王帝生活中。是不是有一個關(guān)于女人的禪説,叫做禁臠?”葉千再次打量了這些女尸。雖然面容慘白,爛肉橫生,根本看不清具體姿色如何。但是從那裹在身上的布條已經(jīng)破爛,足可以看出這東西的身材曼妙。
“葉哥,聽你這么一説。我還真就信了。這東西確實有幾分像是被養(yǎng)來作為禁臠的,你説活這里是什么人的住所,口味挺重的。這鏈條,看這皮肉也是被抽打過的,不會是來的吧。皮鞭,滴蠟,太殘暴了。不過我也喜歡?!?br/>
馬明一邊邪惡的説著,一邊就準(zhǔn)備朝著那個女尸過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跪下”。
這聲音聽的清晰,葉千一下就反映過來了?!斑@個是婉兒姑娘。”他將眼神看向了馬明。
馬明卻是將眼神看到了旁邊的一個女人,同樣是站立在桌旁。但這桌子旁邊是一個屏風(fēng),屏風(fēng)側(cè)邊好似是一個書架一般的柜子。而這個女人就是曾經(jīng)見識過的那個婉兒姑娘,一身綠色衣裙,古風(fēng)昂然。
婉兒姑娘身上沒有鎖鏈,而腳上也沒有那沉重的鐐銬。她一臉微笑的看著葉千和馬明,説道:“歡迎二位到此,希望這幾位王奴沒有嚇到二位貴客。”
“喲。我説是誰家,這么有格調(diào)和民族特diǎn,原來是婉姑娘家。真是失敬失敬了。葉哥,你説咱們要是知道是來婉姑娘家做客,説什么也要帶diǎn禮物過來。現(xiàn)如今你看這兩手空空的,實在是臉上掛不住的?!瘪R明一邊説著,一邊開始在全身上下摩挲。摸了半天,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道:“哦這里還有一個古董,就是這熒惑刀。要不作為一個見面禮送給你婉姑娘算了,反正到了你家也就安全了,幾乎用不上了。”
葉千剛想説什么,但是一張口,馬明就回頭給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朝著站在書架旁邊的婉兒姑娘就走過去了,臉上帶著笑瞇瞇的表情。
從方才的壞笑,瞬間變化這模樣,葉千心里都有幾分接受不了。甚至開始在心底説道:這小子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不然説不定都可以直接拿回一個什么最佳男配角的影帝之類了。
不過變化突然襲來了。
“婉姑娘,不知道你家哥哥綠皮大人是不是這里的主人啊。怎么不見他出來迎接客人呢?”馬明這個時候已經(jīng)距離婉兒姑娘的那一身綠色裙裾不到一步的距離了。
婉姑娘臉上笑意更甚,當(dāng)即説道:“綠皮不過是同我一樣的身份,怎么可能是這里的主人。這地方的威嚴(yán),不是常人可以褻瀆的。”她將褻瀆兩個字咬的極重,聽在耳里感覺有一種警告之意味。
“來,這古董寶刀今日就所謂見面禮送給婉兒姑娘了。省的日后見了綠皮大哥,説小弟我們不懂禮數(shù)。都到了門口,還兩手空空。”
婉姑娘身手就要接住,但是馬明臉色突然笑意全失,手上的刀化作一縷寒光朝著綠色衣裙的婉兒一刀腰斬而過。但是那一抹綠色光影瞬間散開,原地出現(xiàn)的是一盞綠色的油燈,燈芯小巧,燈座是一個張著嘴的女子,而燈的火苗剛好從這舌頭上面冒出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