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黎抿嘴憋笑的點點頭,他也看過這個小視頻,但都是游戲,今天算是開眼界了,竟然在這里看到實戰(zhàn)模擬,不得不贊嘆筆記本是個小機靈鬼。
“多謝提點,華夏果然深藏不露,都知道是文明古國,卻不知,戰(zhàn)術都如此之強,這讓在下敬佩不已。”豐臣秀吉深施一禮由衷的稱贊。
張躍愣了一下點點頭,沒有多說,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肯定會很快傳出去,趕忙和豐臣秀吉走到一處隱秘的酒館內,隨便聊了聊,張躍想起nj的屠殺事件。
帶著恨意為豐臣秀吉講到許多年后的屠殺事件,起初,豐臣秀吉并不相信此事是真的,但,經歷過那場戰(zhàn)役的晉黎,詳細描述了很多當時日本特有的儀式與特點。
豐臣秀吉羞愧的地下頭顱,從頭到尾都在嘆息與道歉,可以說當時的入侵,毀掉了中國百分之五六十的古跡與文獻,其中不乏一些嬴政講解過的古文明書籍。
“我知道,我一個人的能力改變不了你們國家的觀念,今天遇到你,算是一種幸運,我知道這事情和你沒關系,但我想請你書寫一份道歉書。
經歷過那場屠殺的人,不求以命抵命,可,就算是等待一個道歉,你們也沒有給,看在嬴政大人的面子上,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請求,讓他們去投胎?!睆堒S帶著一絲懇求的說道。
那場戰(zhàn)斗和豐臣秀吉沒有一絲關系,但,自己的能力很薄弱,雖然很唐突,但能拿到這封道歉信,就算是對得起幸存者,不管這其中是不是騙了他們。
豐臣秀吉看著張躍的眼睛,嚴肅的點點頭,跪坐在地上,筆記本分出一張紙,豐臣秀吉用靈魂為墨,書寫下一封鄭重無比的道歉信。
寫好后,讓張躍等十分鐘,出去拿來了兩枚類似玉璽的印章,靠魂力印在道歉信上面。
看著張躍他們疑惑的眼神,豐臣秀吉呵呵笑道:“這是我豐臣家的印璽,是很有意義的,只是簡單的信件,亡魂是不會甘心的?!?br/>
張躍點頭道謝,筆記本把道歉信收到最后一頁,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豐臣秀吉的身影逐漸消散,‘呼’張躍再次睜開雙眼時,還坐在前往日本的飛機上。
趕忙拿出筆記本翻到最后一頁,上面空白一片,張躍輕聲低喃道:“果然,是夢嗎?”
這時耳邊傳來筆記本的聲音:“你就是個蠢貨,這是給鬼看的,你用血瞳試試?!?br/>
張躍聞言雙眼赤紅,那一頁顯現(xiàn)出豐臣秀吉的字跡,這讓張躍內心更加疑惑起來,跨越時間的對話,過去的鬼魂能留下字跡,這一切,好像都開始變了。
到了日本羽田機場,下飛機到出站口時,一群黑衣人舉著帶有張躍名字的牌子,張躍走過去,一個青年用文問道:“您是張躍先生?”
“嗯,是,你們是福田財團的人?”張躍查閱過這個財團的資料,福田財團算是日本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財團,很多亞洲集團都有他們的影子。
“是,請您跟我們前往見董事長。”青年在前帶路說道。
坐上車,往市里繁華地段開,張躍并不是第一次來日本,但這次的心情很不一樣,不知道第二枚彼岸花戒指能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記憶。
車子緩緩降速,張躍轉頭看向窗外,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到位于市區(qū)的一座度假酒店內,下車跟著青年往度假酒店后面走去。
幽靜的小道后面,坐落一棟很繁華的別墅,四周有很多護衛(wèi),都在警惕的看著張躍,進入別墅內,大廳里坐著三個老人,頭發(fā)花白,穿著類似中國的中山裝。
其中一個老人戴著眼鏡,見張躍進來,起身迎接,坐在主位的下垂手,另外兩個老人仔細打量張躍,眼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等坐好后,眼鏡老人把四周的仆從打發(fā)下去,遞給張躍一根煙,老人們都點上一根,輕咳一聲說道:“張躍先生,實在抱歉,讓您從中國這么著急趕過來。”
張躍搖頭笑道:“無妨,沒想到老先生的文如此流暢?!?br/>
眼睛老人苦笑一聲:“年輕時,用功學過文,后來生意做到中國,文自然不會太差,哦,對了,還沒有介紹,我叫福田宏,你身邊的這位叫福田馳,你對面的這一位叫福田東?!?br/>
張躍微笑著打招呼,又介紹了一遍自己,這才第一次主動問道:“不知道福田先生請我來是什么事?您這邊如果想找一個合作的人,在亞洲,一抓就有無數(shù)個,何必非要在下前來?”
老人們對視一眼,福田宏抿嘴沉思片刻,從腳邊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和一個木盒,擺放在桌面上,張躍心臟砰砰直跳,木盒應該裝的就是那枚戒指了。
打開電腦,福田宏播放一部短視頻給張躍看,一開始,張躍很不解,當看到一半時,視頻讓他覺得很熟悉,這部視頻播放的是很多人在午夜接到電話,莫名死亡的事情,和許久之前的午夜兇鈴很像。
等到放完,張躍大概算了一下,這部視頻里,應該是死了二十多個人,死法相同,福田宏見視頻播放完畢,嘆氣對張躍說道:“這是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的事情,死者全部都是我財團的員工?!?br/>
張躍愣住了,他沒想到福田宏會對自己說這些,接著,福田宏繼續(xù)說道:“我們一開始覺得是其他財團做的手腳,但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fā)現(xiàn),這里面沒有人為的痕跡。
后來,我們了解到張先生可以見到某些我們看不到東西,特地請您來日本,不管您能不能解決這件事,這枚戒指都是你的。”
說完,打開木盒,一枚和張躍一模一樣的戒指靜靜躺在里面,讓張躍愕然的是,自己的是綻放的,而這枚是閉合的,拿起戒指,撫摸著花紋。
套進自己手指中,張躍腦海一震,就在他以為要恢復記憶時,他猛然看到一雙手正捧著四枚彼岸花戒指,放在一扇門的上面,在之后,腦?;謴推届o。
深呼一口氣,張躍摘下戒指放回木盒,皺眉看著電腦,最終咬牙答應下來,雖然這枚戒指不能恢復記憶,但集齊四枚肯定有事情發(fā)生。
這就像七龍珠,萬一到時候能許愿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