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與委蛇
“趙大人好胸襟!”穆將軍豪爽一笑,拍了拍手,兩名士卒費(fèi)力抬著一個大箱子走到趙修文身前,看樣子很重。
“我這兄弟胡鬧,讓趙大人損失了一些銀兩,這是我給趙大人的賠禮,還請不要嫌棄!”穆將軍笑瞇瞇的將箱子的蓋子打開,露出里面黃橙橙的金錠子!
趙修文眉頭一揚(yáng),瞇著眼看著金子,故作迷離之色,彎腰從里面拿起一只巴掌的大金錠顛了顛,這是十足的百兩黃金,這大箱子里少數(shù)也有個三四萬兩!
“穆將軍這是何意?”趙修文攥著手里的黃金,面露貪婪。
“這里面有五萬兩金子,還請趙大人笑納!”穆將軍對于趙修文的表情很滿意。
“嘭!”趙修文抖手將金錠子丟回箱子里,笑道:“既然是穆將軍的好意,那我就收下了!”
“趙大人喜歡就好!”
穆將軍給看了眼劉安,眼中閃過一絲皎潔:“去吧人都叫上來!”
“知道了大哥!”
劉安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瞟了一眼趙修文,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他不便帶著八名身著輕紗的歌姬走了進(jìn)來,歲數(shù)都不大也就十八九歲,可卻各個艷麗無比,身姿妙曼,薄薄的輕紗下,白皙的胴體若隱若現(xiàn),一走一動間,風(fēng)光乍現(xiàn),讓人心頭火熱。
趙修文壓下心中那股悸動,咽了口唾沫,眼珠在歌姬們身上流轉(zhuǎn)著。
他上輩子可謂是情場老手了,鉆過的花叢也不少,這輩子才剛剛成年,再加上他老娘看的緊,早就忘了肉味了,今天見到這個陣仗,難免腹下起火。
劉安見到他的樣子,冷笑連連,對穆將軍點了點頭后,回身坐下。
“錚!”
突然,一聲輕靈的琴音不知從何方響起,歌姬們聞聲起舞,舞姿妖嬈,舉手投足間,隱秘處一閃而過,讓人血脈噴張。
趙修文怔怔的看著,險些留下留下口水!
太特么帶勁了!
“哈哈,趙大人,來喝酒!”穆將軍招呼了聲趙修文,神色似笑非笑。
“來,喝酒!”
趙修文色瞇瞇的盯著翩翩起舞的歌姬們,舉起酒杯。
跟穆將軍與劉安喝了幾杯酒后,歌姬們也跳完了舞,然后就都聚到了酒桌上。
對于這些投懷送抱的美艷歌姬,趙修文是來者不拒,一手抱一個,懷里還坐著一個。
抱著懷中一名歌姬,喝下傍邊一人送到嘴邊的酒,他手就開始不老實了,伸進(jìn)了這名歌姬的懷里,白白送上門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女人,是酒桌上最好的調(diào)味劑,有了這些歌姬的加入,三人只見的距離好像拉進(jìn)了一些,他們各自懷著不同的目的推杯換盞,放浪形骸。
當(dāng)酒過三巡后,幾人都已經(jīng)微醺。
穆將軍拍了拍懷中的女人,示意她起身,然后湊到趙修文身前,吐著酒氣:“老弟,感覺這幾個歌姬如何?喜歡的話,哥哥我送給你!”
“送給我?”趙修文狠狠地在懷中沒人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輕輕搖頭:“我倒是想要,可我怕領(lǐng)回去后,這些美人被我家中老娘打死!”
“哦?”穆將軍眉頭一皺:“怎么,趙大人的家教如此之嚴(yán)?”
“是啊,我娘從小就管得嚴(yán),現(xiàn)在也是!”趙修文苦笑著。
穆將軍神色變換了一下,臉上帶著殷切的笑容,像是個拉-皮條的:“那你不如帶一個回去,當(dāng)做侍女,這樣的話,就不會說什么了吧?”
“一個?”趙修文的手掌搭在一名歌姬的香肩上摩擦著,面帶憐惜:“半個都不行,你要是想讓她們早死,盡管往我家送,至于能不能留個尸,那就說不準(zhǔn)了!”
他倒是真想收下這幾個歌姬,可他敢么?誰知道這些人里,哪個是穆將軍的眼線?
“這樣,那只能說趙大人你無福消受咯!”穆將軍惋惜的搖了搖頭,再次端起酒杯。
幾人又喝了一會就后,劉安已經(jīng)大醉,原形頓時就露了出來,也不在乎身邊有人,拉過一個歌姬就將她就地正法了。
趙修文睜著醉眼,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心中鄙夷,就這小牙簽也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亮出來?
他又看向那名盡量粉櫻劉安的歌姬,這演技是不錯!
又喝了幾杯后,趙修文向穆將軍告辭,在岳陽的陪同下回了衙門,手里拎著一個食盒,里面裝著幾樣精致的小菜。
此時老樸還沒睡,正眼巴巴的坐在門前等著趙修文回來。
“這個時候還沒睡?”趙修文走到老樸身前,笑著接過岳陽手中的食盒:“給你帶了點酒菜。”
“哎呦,謝過大人,出去赴宴還惦記著我!”老樸慌忙接過東西,殷勤的伺候著趙修文洗漱睡下后,便拉著岳陽到前院喝酒去了。
這一老一少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好哥們,經(jīng)常在晚上聚在一塊喝酒吹牛。
而此時,剛剛還丑態(tài)盡露的劉安正與穆將軍談話。
“從今往后,你不要再跟那趙修文起沖突,他有什么要求,你盡管答應(yīng),知道么?”穆將軍冷冷的看著劉安,手里面攥著一張巴掌大的密信。
“知道了,可是他要是想查那些丟失的人口怎么辦?”劉安皺眉道。
穆將軍將手中密信放到桌上一盞青燈上點燃,直到看到那信紙燒成灰燼,才緩緩道:“那就去查,至于能不能查得到,就不得而知了!”
“呼!”
穆將軍將紙灰吹散,沉吟了下道:“告訴下面,近幾日消停一點,買賣暫時先不做了,一切等我的命令?!?br/>
“嗯,我會安排的!”劉安大了口哈欠,晃了晃腦袋:“那我就先回去了,喝的有點多!”
“去吧!”
……
一夜好夢。
當(dāng)趙修文醒來時,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多了。
“昨個的酒可是真帶勁!”趙修文揉著太陽穴,感覺嗓子都在冒煙,從床上爬起,將桌上的涼茶拿起,咕咚咚的灌了好幾口,那種干渴感才褪去。
“嘎吱!”
聽見屋里動靜的岳陽推門進(jìn)來,手里端著一盆溫水:“少爺,洗洗吧?!?br/>
“嗯!”
趙修文簡單的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自己鼻子下面那細(xì)細(xì)的絨毛,怎么看怎么煩,他撇了撇嘴:“去給我找一把提刀來!”
都當(dāng)官了,還頂著那代表青春的胡子,有失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