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收到司炎電話的晴天是很不耐煩的,也不是很想理會他,但是司炎居然懷疑他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要去做檢查,他的意思是自己很有可能也有問題,這讓晴天能不慌嗎?雖然晴天是攝靈家族的繼承人,但是想揪到她尾巴扳倒她的也是有人的。
這個司炎簡直就是個廢物。
司北成功攆走了司炎之后,簡直不要太開心,原本以為他是個王者,沒想到只是個青銅而已。司厘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這才是真正的老狐貍。
司炎被養(yǎng)廢了這件事情也給了司北很大的警惕感,無論怎么樣他都不能放松警惕,因為他感覺這司厘還是把他當成一個外人,司南做族長這個并不重要,但是司北還是要在司家得一席之地的。
看著桌上積堆的文件,嘆了口氣認命的處理了起來。
司南接到司北的電話的時候也很糾結,他本來也是想去看長樂的,但是這段時間工作分配下來給他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會那么多,搞得他真的也很煩心也有點著急。
不過上次問醫(yī)生的時候,醫(yī)生說長樂的身體狀況還行,只要好好養(yǎng)著就可以了,但是長樂的同學蘇素她的身體狀況好像就不是很好了。
哥哥讓他給長樂準備禮物,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買什么,一大堆的補品什么的,但是這些司家都有,管家被叮囑定時給長樂送補品了,那么不送補品的話送什么呢?長樂在司家什么也不缺啊,是真的煩惱。
于是司南就請了半天假期,專門出去給長樂買禮物去了。
與此同時,伊恩和漢斯從成都回來s市以后,帶了好多紀念品回來,因為伊恩實在是太有錢了,忍不住就買買買,漢斯也是沾了他的光,吃了很多好吃的。
林景安在機場舉了個牌子專門去接他們兩個,本來伊恩家里那邊派人過來的,但是這兩貨死活要林景安來接,正好也是輪到林景安輪休,所以也就過來接人了。
“嘿!安!我們在這里。”高大的紅毛卷發(fā)漢斯一下了飛機到接機口就興奮的朝著林景安打招呼,因為他看到林景安舉著的牌子了。
因為漢斯和伊恩強烈要求林景安接人的時候帶上個接機的牌子,這樣會比較有溫馨的感覺,但是林景安就覺得比較羞恥,但是在他們的熱烈要求下,林景安還是屈服了。
同窗四年,林景安感覺對這兩個室友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漢斯的手上沒有舉著兩包火鍋底料朝著自己揮舞的話,林景安的感覺會稍微好一點,是在是太尷尬了好嗎?
黑著臉將兩個人接回了自己家,托運的東西還在路上所以還不著急,回到家之后伊恩和漢斯都累的躺倒在林景安的沙發(fā)上,像大爺般的等著他們伺候。
林景安給他們先是倒了杯水,然后進廚房叮叮當當給他們洗菜切菜做飯了,一邊做飯一邊跟他們聊天。
“你們在程度玩的怎么樣啊,可好玩???”林景安細心的切著土豆問道。
“成都太好玩了!我們去了錦里、寬窄巷子、杜甫草堂、青羊宮,還有好多好多地方,成都的小吃真的好好吃,可是就是每一樣都特別辣,好辣好辣?!睗h斯率先吵吵嚷嚷的說道。
他們在大學的時候輔修了中文,所以漢語說的也很好,交流起來的話是什么問題都沒有的。
林景安悶笑了一下:“火鍋好吃嗎?”
“當然好吃,不好吃的話這個笨蛋會買那么多的火鍋底料回來嗎?”伊恩毫不猶豫的吐槽道。
漢斯買的火鍋底料都可以拎回去做批發(fā)了,說是給他在家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朋友兄弟們都買了一份。
伊恩怎么不知道他們家的親戚怎么會那么多?
“那你們給長樂準備的禮物也是火鍋底料咯?”林景安將蔬菜放進鍋里,“刺啦”一聲開始準備炒菜。
“是啊,對了,長樂怎么了,生病了嗎?”漢斯將茶幾上的開水碰了碰,看溫度可以一飲而盡,但還是有點不滿,為什么安不給他們準備咖啡呢?
“嗯,生病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在醫(yī)院問她,她也沒告訴我。”林景安炒菜的手也沒頓,仔細翻炒著蔬菜,等等在準備燙點西蘭花吃。
“哦,這樣啊,那我們明天就去看望她吧,說實話,安,你那個青梅竹馬實在是太冷漠了,一點兒都不熱情,你們東方人都是這么含蓄內斂嗎?”漢斯看了一眼在旁邊閉目眼神的伊恩,看他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摸了摸他的腦袋。
“她從小到大就是那個性子,不愛跟不熟的人來往,等你們跟她玩熟了就好很多了。”林景安安慰的說道。
“對了,安,你就打算一直在國內了嗎?”伊恩突然睜開眼睛問道,他想起了晴天之前給他打過的一個電話,好奇的問道。
廚房里面再也沒有傳來聲音。
過了一會兒,林景安手里端著兩盤菜出來,他還做了沙拉,然后又進了廚房將剩下的菜品給端出來,笑著說先吃飯,在成都估計重口味的吃了不少,來點清淡的改改味道應該不錯。
“老板,數(shù)簽簽兒!”。漢斯調皮的吆喝了一聲,三人都開懷大笑,無疑成都之行讓他們非常的開心。
第二天,漢斯和伊恩睡到中午才醒過來,等他們醒過來的時候方才梳洗了準備拎著火鍋底料去看望長樂。
林景安已經去上班了沒時間去接他們去醫(yī)院,所以他們就自己坐車過去了。
等到他們找過來的時候,長樂剛吃完午飯,懶洋洋的在病床上玩手機,安景也就在旁邊帶著,翻翻醫(yī)院的報刊雜志什么的,也沒什么可做的,特別的無聊。醫(yī)生說長樂至少還要在醫(yī)院待兩個星期,雖然說長樂恢復的速度特別快,但是還是需要好好觀察觀察的。
“嘿,長樂,你還好嗎?”漢斯激動的沖進病房就準備給長樂一個激情的擁抱,長樂正在喝水緩緩自己,被漢斯這么一驚嚇,喝的水都被噴出來了。
高大的紅毛卷發(fā)男也嚇到安景了,安景好像沒有見過漢斯,看到他沖進來想要抱長樂瞬間就攔過來了。
漢斯的身后跟進來伊恩,還是伊恩出聲制止了漢斯的動作,然后跟安景解釋了一下,長樂看到他們兩個過來看望自己也很客氣,就說讓他們兩個請坐不用那么客氣。
漢斯得意的拿出了他專門從成都帶回來的火鍋底料交給長樂,說這是他在成都吃到的最好吃的底料,長樂看到這滿目紅油辣椒,心下也是顫抖了幾分,沒有想過他們居然會給她帶這個。
安景在旁邊默然的看著漢斯在跟長樂說著他在成都的見聞,說看到熊貓的時候激動的心情,吃到好吃又辣的銷魂的酸爽,各種奇奇怪怪引人發(fā)笑的表情,也是讓許久沒有怎么笑過的長樂是開懷大笑。
伊恩倒是和安景一樣,就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聊天,安景看了一眼伊恩,好像是很不可思議,他不可思議的是這個高大紅色卷發(fā)男是怎么做到讓長樂笑的這么開心的。伊恩倒是很淡定,漢斯的特殊能力之一就是跟誰都能聊得來。
他們是沒有看見漢斯在成都小吃街上的時候,幾乎和每個店家都熱情擁抱拍照,拍出來的照片都存了幾個g了,那么夸張,那些店家也送了好多的東西給他們。
聊了一會兒不知道怎么了,漢斯的肚子突然痛了起來,苦著臉說要上廁所,長樂笑的直不起腰了,就讓安景引導漢斯去衛(wèi)生間。
安景不情不愿的就帶著漢斯去了,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伊恩和長樂。
長樂記得上次這個金發(fā)藍瞳的伊恩還送了自己比較貴重的禮物,但是上次走的比較著急所以忘記了拿了,這樣想來是不是很不禮貌啊,所以長樂稍微有些心虛??粗炼鞯难凵穸忌晕⒂悬c尷尬。
看的出來長樂的心思,伊恩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長樂不是那種很會找話題聊天的人,伊恩也是這樣,所以病房里面就陷入了尷尬又詭異的沉默里面。
隔了一會兒,他們兩個還沒有回來,但是長樂的吊瓶已經打完了,應該是要叫護士了,而護士一般也是差不多的時候就會主動過來拔掉。
當長樂滿腦子都在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一道好聽的男聲插了進來:“還有吊瓶嗎?”微微有點生澀的中文,聽得長樂一愣,抬頭伊恩已經站到了她的跟前。
“沒,沒了?!遍L樂記起護士說過打完就沒了。
素白修長的手拿過放在一邊的酒精棉,然后輕手輕腳的幫長樂拔掉了針管。
“按好?!币炼鞯囊馑际亲岄L樂按住棉花,以免創(chuàng)口流血。
長樂呆呆的點點頭,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生物系的,本來跟安一樣,但是后來他硬要去學醫(yī)學系?!币炼鳡钏撇唤浺獾膸Я艘痪湔f道。
不知道他說這句話什么意思,但是長樂感覺他會說一些說不出來什么感覺的東西,所以長樂有些無比希望安景就趕緊回來。
終于在伊恩沒再說出什么的時候,安景和漢斯終于回來了。安景解釋了一下,說是這個大漢死活不要蹲廁,偏偏這棟樓是老樓,又不是很干凈,所以安景就帶著他到處跑找一個干凈的,回頭想起來的時候長樂的吊瓶差不多快沒了,就趕緊催促著漢斯說要早點回來,磨磨蹭蹭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安景看著長樂的枕頭已經拔掉了好奇的問道:“怎么?護士來過了?”
“不是,是伊恩幫忙給我拔掉的,嗯。”長樂回應了一句。
安景“嗷”了一聲,歪頭思忖了半晌說道:“你們中午過來吃過飯了嗎?”
漢斯搖搖頭說他們今天洗漱完了就過來了,還沒有吃飯。
什么話也不說了,安景摟著比自己還高一點點的漢斯,然后叫上伊恩說走,一起去吃飯。然后他們兩個就跟著安景走了。
只留下了一個長樂在病床上目瞪狗呆的看著大開的病房門口,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長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